然是会来声讨自己的。
到时候,就不是损失点粮食的事情了。
朱天佑轻轻挥手招来一个侍官,在自己的口谕下,侍官拿出羊皮在上面淅淅索索地写了放粮的指令重新递给了自己面前无上的王上。
看不懂岱秦文字的朱天佑只是随意看了一眼,故作样子的多看了几眼,用玉玺直接盖了下去,假装自己好像看得懂一样。
看完后,又是随意一抛,丢到了武将的面前,让武将自行捡了去开仓放粮。
却不知,在武将接过羊皮旨后,偷偷给了侍官一个眼神,而侍官则是害怕的点了点头,告诉武将自己确实是这么做了。
武将跪着谢恩后,慢慢走出了大殿之中,就在走出大殿之后,武将看着自己手中,强行遏制住自己内心的大笑,只是将这恐怖的笑意留在脸上,让一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显得狰狞异常。
“早就知道王上对岱秦文字陌生地很,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字不识,真是笑煞我也!”
···
帝都陵墓的暗处一角。
东橙搀扶着一身伤痕,披着血衣的王子彦静静地仰卧休息着。
“王子彦,你这又是何必呢?”
楚卿云在警戒着四周的安全,防止有任何危机出现,而东橙则是在照顾着重伤的王子彦。
三人这几个月都是在帝都陵墓,王子彦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祖辈留下来的边缘环境,来得到祖辈的祝福与认可,让自己登基上位,打开被骷髅潮围攻的局面。
可是这边缘环境岂是如此好通过的,里面的战斗强度自己完全无法通过,以至于被侍官无意关在这帝都陵墓。
帝都陵墓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山峰的内部,这是由百姓劳力挖掘而出的一个内部山洞,那日三人进入祭祖,却是一不小心误入了边缘幻境。
而在幻境之中,王子彦得到可以解救边缘帝都的方法,就是借用祖辈的力量,去攻打骷髅潮,平息这遗迹世界的灾难。
王子彦身体状态一日不如一日,生命都快近乎垂危,天天就在与死神玩拉锯,生死只在自己的一个不留神而已。
“东橙,楚老师,我快不行了...”王子彦眼睛中的神色渐渐消退,愈发的空洞起来,似乎已是风中残烛了,只差一股子微风,就可以让他的生命就此完结。
楚卿云手中持剑,低头看着垂死之中的王子彦。
王子彦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在看到自己剑术了得后,不惜身份,甘愿拜楚卿云为师,可惜了,学习这种冷兵器,入门是简单的,可要是没有天赋...尽管是终身的练习也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剑客罢了。
很不幸,王子彦正巧属于后者,而且还是不精通战斗的后者,就连入门都是楚卿云不忍王子彦练习辛酸,故意降低了门槛,并告知他不适合练剑。
身为从小就抱着剑睡觉的楚卿云来说,这是他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徒弟,一个不擅长战斗的徒弟...
“楚老师...这是我的...”王子彦在用力的呼吸着,身体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在与死神的拉锯战中,王子彦已经拉不回来了。
“这是...呼...哈...”
喉咙的喘息声不止,肺部的空气抽不上了要,而东橙也只能在王子彦的身边看着他的生命慢慢消逝,无能为力。
这里缺乏一切可以救治王子彦的手段,看来王子彦这是逃不了这一劫了。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楚老师,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剑客,在剑术之上比我舅舅王瑾仪有过而不及,我希望你可以通过这边缘幻境,救我边缘帝都百姓于水火之中。”
王子彦在憋了最后一口气后,用近乎是遗言的方式在祈求着楚卿云。
紧了紧手中剑鞘,楚卿云接过了令牌,在王子彦咽气的一瞬间,一脚踏入了边缘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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