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头头都已经被下套了,在自己冲进了粮仓的一瞬间,这粮仓当家,王子彦的舅舅就已经将情报传了出去,所有涌入了粮仓镇上的民间组织已经是江洋大盗了,这罪名是洗脱不了!
事情都到了这里,自己也就只好选择败坏名声去真正做回自己老本行了,不管那什么王子貔的吩咐了,也不要那所谓的官府头衔了。
“兄弟们!给我杀!快去抢粮食!”
仁义堂堂主就只这么一喊,另外那些披着民间组织羊皮的山贼们也是个个开始展露自己为狼为虎的爪牙,毫不吝啬地给那些身边的难民们来上亲切的一刀。
难民的哀嚎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粮仓,难民那本就因为饥饿而无力的声音回荡在粮仓镇上,同时也传进了女工的耳朵中,一下子,祝凝的整个木屋都开始了抑制不住的躁动,女工们甚至放弃了自己脚下的粮食,快速想要离开这里,前往西城门逃命。
冷沁见状像是视若无睹,不出言稳定女工,也不疏散女工,一副没事人似的,走进了木屋之中。
女工们自然是不会对上冷沁的,在看见冷沁离开后,有些则是扛上了自己的粮食跑路,有些则是什么都不管,选择了直接跑路。
在冷沁进入木屋后,看着一屋子装满粮食的麻袋随意摆放着,很是硬气。
随着几袋中白花花的大米都掉落在了地上,从地上往下看,目光穿过木头间隙,看着三层地下罗列整齐的培育装置,以及一根庞大的光能吸收柱子接入地下的暗河之中,再由竹筒接收传输到每一颗长相奇特的稻谷之中。
如果可以从天上观察这木屋,就可以看到这屋顶都是由一片片拼凑起来的透明玻璃组成的,其中的吸收的光能正在将暗河中的水蒸发而上,在竹筒中流淌着奇异的能量流水,这种能量是在汲取着这方遗迹的生命,以供给给稻谷足够的生长能量,力图在最短时间内种出最多的粮食。
现在的祝凝可是两颗染血般的眼珠子弹出,眼皮浮肿,眼袋下垂,脸部苍白,这所有的所有都是祝凝用几日以来所有的物质搭建的,也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祝凝做到了!
疲倦万分的祝凝在黑暗中走出后,给人感觉都快倒下了,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相当的兴奋地朝着凌一说着。
“他们耐不住诱惑攻城了?在等一会,我们就将装满粮食的麻袋丢进河流中,不,先在就丢!喂喂,凌一元彭,你们就这样了不动了?赶快去搬麻袋丢河里,赶快!”
不过,这让的祝凝好像是有些神经质...
···
‘民间组织’不愧是做正经(杀人)买卖的生意人(强盗山贼),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在手无寸铁的难民中也是杀上了头,一个个胀着血丝眼睛杀意盎然,逮到一个杀一个,这条从城门通往粮仓的路,遍布了数不清的尸体,三步一小具,五步七八首。
贪婪弑杀的山贼的本性那是暴露无遗。
“砰!”
以仁义堂堂主为首的各路好汉们一一进入了粮仓之中,本以为这粮仓中至少还有一半的粮食,到了才发现,这里竟然空无一物,就连一只老鼠都不见踪影。
莫非,这粮仓当家的这是将粮食运输光了?不对啊,按照自己所有收到的消息,这里的粮食至少还有一半啊,这都哪里去了,还能插着翅膀飞走了?
这堂主正是难受之时,外面的小弟则是传来了消息,急急忙忙地从了进来,慌张的他脚下一时间没有站稳,搁了一下脚,在仁义堂堂主面前可是摔了个狗吃屎,那是相当的狼狈难看。
仁义堂堂主很是失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没想到自己手下还有这么蠢的玩意,挥挥手让两边的人将他搀扶起来,好好说话。。
“堂主,外面的河流上都是一袋袋白花花的粮食,沿着河道正在往外面漂!不少难民都已经抢了不少了!”
仁义堂堂主一听这消息,气血一升,脑袋一胀,双眼差点就没有闭上直接原地暴毙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山贼头头,这计谋自己翻来覆去是里里外外都是用得炉火纯青,今天竟然被摆了一道。
那可是相当的气呀,这不得找回自己的场子?
“兄弟们跟我走,你们今天一个个给我敞开膀子给我杀,今天要不屠个爽快,我就是那亢亢的猪猡!”
夹着这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的仁义堂堂主走路起来都是带风的,发颤的手握着一柄明亮亮的大阔刀,一个不杀不痛快的恶霸头子的样子那是活灵活现。
可是刚一出门,门口就已经堆了不少的麻袋粮食,在美熟妇的指挥下,这些都是粮仓守卫们搬上来的,用装粮食的麻袋给两方那么一隔,就像是隔了个楚河汉界一样。
这群山匪强盗们图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些可以吃的钱么,这人一被钱一晃眼,那不得停下来,一个个不敢越过那‘楚河汉界’,想着要不拿上一袋就跑路了。
“粮仓当家的,王子彦舅舅,王瑾仪王夫人,久闻大名不如一见,果然是剑中巾帼,国色天香之姿,这大场面,您这是要干什么?嘶~现在送粮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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