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透着极度敬仰的老管事将手中刀子拔出自己的腹部,腹部的鲜血止不住的涌了出来,这样的表现着实是让凌一几人捉摸不透,无法明白这是愚忠还是信仰,千年过去,这些士兵竟然还记得住岱秦始皇,这种东西怕不是刻印在了他们一族的血脉之中了。
即使是已经陷入死亡之中了,这老管事依旧是保持着一本正经的、端正的身姿,就像是一个有着狂热信仰的邪教教徒一样,深重教会的信仰荼毒。
可是祝凝知道,这只是老管事对于岱秦始皇极端尊敬罢了,绝对不是一种精神上的控制。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在老管事眼中的帝王,会在自己死后没有几年后,自己帝国就顷刻之间风雨凋零,不见盛世,然后就窝窝囊囊的灭亡了。
躺在粮车上的凌一自然也是看见了岱秦始皇巍峨虚像,心中的震撼不小,毕竟在这种巨大盛景之下,才会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可是,自己并不是岱秦人,为什么自己也能接受生命能量?
是的,刚刚有三两颗星光正是飘进了凌一的身体之中,量不大,却好巧不巧地在帮助凌一消融掉身体之中骨渣子,而这能量一遇到骨渣子,骨渣子就像是融化的冰雪一样,几乎就是压倒性的消融,骨渣子不带一点的反抗。
正当凌一想起身告诉祝凝几人自己痊愈的好消息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却是出现在了凌一耳畔,“天选者!”
这声音带着生气的语气,在起了一句话后,便又消失了,随之的压迫也消失了,留下了如芒在背的感觉,吓得凌一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见祝凝几人没有看自己,自己又躺了下去。
这不是岱秦始皇么?我还是躺一会吧,被他盯上,我怕是要暴毙啊。
自从祝凝看见了岱秦始皇的身影,心中也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关于岱秦这段历史的传闻。
随着一些事物在航纪元的特殊考古遗迹中出现,随即也是出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历史痕迹,那是与正史全然不同的历史记录,大多的学者都认为这些只是一些野史逸闻,经不起推敲的东西,更有甚者认为是古时代的阿猫阿狗胡乱撰写的东西。
可是其中有一则,却是无法考证或者无法进行推敲,那就是不死不灭秘术的传说……
既然有些想起,祝凝这才记起自己腕表中还有一块没有翻译的石碑之文,正想打开腕表看上一看,却是被粮仓守卫队长的声音打断了。
“大人,还请原谅我们老管事的毛手毛脚,此外,恭迎大人来到边缘总粮仓!”
守卫长说完后,他身后的守卫士兵也是同时单膝跪下,调转方向,朝着凌一的方向喊着,“恭迎大人来到边缘总粮仓!”
这声势,大得很啊,颇让躺着凌一有点受不住。
自己这‘残疾人’还有这样的待遇,也是够出乎意料的,既然这么给自己面子,自己也只好假装假装这‘岱秦大使’了。
“起身吧,我们此趟前来是来视察粮仓的。”祝凝突然转头,给装着勉强坐起来的凌一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对了,还有啊,这是我的...我的女儿,她比较精通农业一方面的知识,可以为你们提供比较权威的意见。”
祝凝一听,对凌一所说的话还算满意,左眼眨着,很是认可凌一的说话,这‘女儿’的称号也是老好用了,祝凝自然是不会有介意的地方的。
虽然守卫长不是很听得明白凌一所说的话,但是有着岱秦大使的名头在,听不懂也要装听懂,而且反正都是同一个语言,大致意思还是明白的,就是自己这里将要空降一个大管事了。
既然如此,反正老管事也因为自己的擅自妄为自愿以死谢罪,这祝凝填补老管事的位置,守卫长也是接受的,反正粮仓管事管不了事...
“大人,这是要任命管事么?”
刚刚的虚像已经证明了凌一可是可以和边缘王平起平坐的使者,要是边缘王在,这任命是不符合规矩的,可现在边缘王驾崩了,这总粮仓可几乎都是由王子彦舅舅在管辖,中饱私囊,满足他们俩舅甥的私欲。
不难从守卫长这心声发现,其实王子彦与他舅舅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声誉败光了,而假王子貔虽说是有沉迷女色,纸醉金迷的说法,但是一想到现在粮价这么高,守卫长也是相当厌恶着王子彦派系的所有人。
最主要的是其实是王子彦手上的兵权,早在边缘王在的时候,就被边缘王剥了所有的兵权,身边只有寥寥几个末尾上的文官,无论是兵力上还是造势上,王子彦都是落于下风。
这才让即使是自己舅舅下的守卫都厌恶自己这对舅甥。
“我可以么?”
由于凌一并不懂这岱秦官员权职,哪里晓得自己的权利到底有多么大,于是这才开口问了一句,可是说完才祝凝的鄙视的眼神下明白自己这是说错了话。
可是,守卫长却是不以为然,以为这是在试探自己的站队呢?想看看自己这小小守卫长究竟有没有参与政治上的事情。
这自然是不能说了,无论自己是
>>>点击查看《行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