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博见冷沁面容虽冷落寒霜,不过语气之中尽是恳切,不像是在欺骗自己,而且真如冷沁所说的话,自己的存在也没有意义了。
这数十年,云博虽然一直在衰老之中,可是更多的是,云博在时间长河之中已经开始感受到自己的寿命仿佛一直保持衰老的时候,也在慢慢地与这方世界融为一体,最后很有可能会到达不死不灭的境界。
可是这不死不灭对于云博来说,更像是一种惩罚...
自打凌一与冷沁的出现,云博便一直在观察着他们,对于他们一言一行服装配饰,心中早就知道他们并非是岱秦之人,不过却也一直下意识的在忽略着这些。
直到得知了岱秦早已就被掩埋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后,云博悲伤之余,更多的便是迷茫,想要结束这一切。
“海青姑娘不妨直说,如今岱秦已亡,老夫这守墓的意义也便不复存在,既然能在有生之年巧遇两位小友,所幸得知外面之事,也算是了却了老夫的心事,如有用得到老夫的地方,还请直说,老夫必当竭尽全力。”
见云博似乎很配合,冷沁心中并非是放下了所有警惕,可心中依然的低语让自己尽力考虑周全再说。
“云老先生,我之后所说可能有冒犯的意思,还请老先生原谅。”
“姑娘,不必在意,有什么问题尽数问吧。”
云博见冷沁对自己很是尊敬,点头同意后,便让冷沁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问的是,老先生是否有着独特秘术以支撑这方遗迹世界以及出去的方法?”
在云博的肯首下,冷沁自然是直言不讳,不再兜转绕圈,直接向云博问及了古代遗迹最为中心的破除点。
问及独特秘书,云博不由哭笑不得地摇着头,双手负于身后。
“几千年转瞬即逝,外面之人依旧是在惦念着岱秦的不死之术。”
‘不死秘术?星能锻修术还能让人不死?’
冷沁心中惊念,不过面容之上依旧保持着冷谈,尽力不泛起一丝波澜。
见冷沁依旧在认真的听着,云博便继续讲了起来。
“当年徐福大人派人而归,外人皆是以为是带来了那仙岛的不死秘术,但是知其所以然的人都知道,是徐福大人的请死辞令。”
云博无奈的苦叹一声。
“为了平息朝野上下对于这‘不死之术’的追求索要,因此才有这所谓封死的徐福陵墓,凡是想要‘不死之术’的人,皆可进入,让追捧‘不死之术’的人统统进入这世界之中,被白云雕当做肉食。”
陷入回忆之中的云博眼神好似穿越了时空再次去到了那朝思暮想的岱秦。
“因为这里高树之上本就存活着的猛禽白云雕,凡是没有大王令牌之人都会被其撕碎,然则总是无人回归还,这股追求‘不死之术’的浪潮也渐渐退去,于是年少时的老夫受命看守陵墓,然时间车轮滚滚不停,老夫却再也没有得知外面的消息。”
云博眼神闪烁,再次回归到了遗迹的天空之上。
往日的无数次的回忆,也不及这一次的回忆,既然已经了无牵挂,云博整个人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淡然。
“这方世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只进不出便是这方世界的唯一规则,姑娘要是想出去,老夫这里也是没有法子,至于秘术,老夫也只会一道‘登云术’,是方便在这方世界之中来去自如的法术,也是凌小友正在练习的。”
云博所说的一切,冷沁都全部录入了腕表之中,以便于之后的分析,而且冷沁现在并不是很想理睬凌一,既然凌一正在练习登云术,如果登云术真是破除关键,自己等一会便是了。
可真要谈及冷沁对于云博所说是否相信,冷沁也只敢信了大概,即使整个事件都听起来似乎没有半点漏洞。
“云老先生,还有,能否与我讲讲这遗迹空间中那鸟兽的事情?”
“嗯,当年进入这陵墓的人不在少数,而活下来的人更是无可尚存,也正是如此,在这里死去猛士们心中可谓是怨念滔天,久而久之,不少的白云雕开始受其影响,也开始好斗起来,开始自相残杀。”
正说着,云博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两根羽毛,一个根冷沁认识,正是那黄云雀的羽毛,足有自己手掌大小,从羽根开始泛赤红颜色渐变到羽轴的末端。
而另一根,则是白云雕的,通体皆是华丽的白色,没有半点异色。
“据大云旧亭的之中的旧籍所写,白云雕与黄云雀两猛禽皆是属同祖之后,白云雕草肉皆餐,偏食于树叶,易于驯服,对敌凶残,为守卫鸟兽不二之选,而黄云雀却以血肉为主食,非自己族类必攻而食之,生性极为恶残。”
云博将两根羽毛递交给了冷沁,双手微微朝天一拱,表达了自己对大王的敬意。
“当日大王没有想到的是,有白云雕竟然误食血肉后,再延伸几代后便诞生了几只黄云雀。”
拿出自己腰间的一串计时绳结数了数,云博细细回想才想起这番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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