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文楼虽是贵为一族之长,可是也没有沦落到连把阔剑都要族人拿着,何况重鑫长老支走了一批,后来来得一批也被自己支走了,想叫人也无人可叫。
不过,这阔剑实在是太重了,一路上无论是如何使用哪种方法,都无法将阔剑减轻重量,看来这阔剑的原始质量就是这么重,并没有像族中锻打锤一样,取巧使用星能就可以减轻重量。
“重鑫长老,我回来了。”
“后面有事情么?”
“皇女来了,查看后没事就回去了,怕中央雷钻再起能量波动。”
重文楼将阔剑插在议事厅院子中的地上,大步跨进了议事厅,看着两老两少都安然无事。
听到重文楼口中的皇女,重鑫总感觉自己对不起鸣族。
现在鸣族就两人,一人是常年卧床昏迷的女皇,还有一人便是皇女,这些年一直都是皇女在管控着三族事务,自己这一身的年纪非但帮不了皇女,这次还给皇女添了麻烦。
“皇女还好么?”
重鑫从自己的衣服内衬之中拿出了几个小纸条,唤来蝠鸽。
“蒙着面纱,我没看清,但是听声音,挺虚弱的。”
长辈面前,重文楼还是没有坐下,站在凌一的身边,打量着凌一。
中央雷钻的成熟与天窟的出现,都导致了中央雷钻内部能量不稳定,容易出现能量波动,这些天皇女一直在维持着中央雷钻的能量稳定。
而为了不让三族惶恐,这个消息一直没有公布出来,也就自己重族的几个老家伙知道。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前往天窟?”
重文楼看着凌一,相较于的什么天才还是地面客人,重文楼直人直言的性格,让他直言问到凌一,这让原本还是融洽的四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无论是觉得祝凝像已逝女儿的药牧,还是觉得这两人是难得人才的重鑫,都因为重文楼的话陷入了沉思。
凌一早就自暗自计算着自己已经离开了地面多久,但是没有现代工具的帮助下,又失去腕表的凌一只能大致估摸自己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
稍加思索,在凌一穿上重族衣饰后,便回答了重文楼。
重族的衣饰颜色偏向厚重的深色,凌一身上的衣饰是普通重族百姓所穿的服饰,与重鑫与重文楼的服饰差在了袖口细碎的雷钻之上。
“明天早上吧,我也很希望可以快点回到地面,可现在我可能需要休息,届时希望药老爷子可以为我引路。”
凌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上因为锻打的酸痛在敷上了药牧的黑色药膏之后恢复的很快,可倦意还是席卷了自己的整个脑海之中。
“行,我这就安排族中的客房,让两位休息。”
重鑫还是挺在意皇女的情况的,毕竟自己族中只有一位皇女。
之后凌一在祝凝的带领下,迷迷糊糊地走进了客房,一碰到床就倒了上去。
在身体的疲倦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意识后,凌一便进入了沉睡之中。
当夜。
祝凝虽然肉体是小女孩,可是灵魂却是接近三十的女子,喝着药牧之前在雷鸣深渊采摘的特殊草叶,泡在壶中,等着火堆上的水的沸腾。
在火光的摇曳下,祝凝的可爱的小脸恍若神游,有种无神的美,却不应该出现在十几岁的儿童身上。
“鸢鸢?”
药牧看着院子外一人支起火堆的祝凝,亦步亦趋地走了过来。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药爷爷,你问吧。”
“你的真正岁数以及你母亲的名字。”
“...”
祝凝没有说话,从火堆边上的包裹中拿出浣洗好的茶具,放在了地上。
面前的水壶之中的水已经沸腾了,盖子在上面翻动着。
“我原名祝凝,二十九岁,我妈叫青仪。”
“青仪...药青仪...”
药牧口中喃喃着,眼角似有泪光,药牧偷偷一抹,在火光之中,紧眯着的双眼无悲无喜。
“嗯?”
专心在沏茶的祝凝并没有看见药牧的举动,茶具的简陋加上祝凝拙劣的茶艺,并没有欣赏的余地,可药牧却细细地看着。
“你能再叫我一声爷爷么?”
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祝凝很配合的叫了一声爷爷。
药牧结果祝凝递过来的茶杯,暖着双手,静静地看着祝凝,一言不发。
而祝凝看着手中的茶杯,同样不发一言,一老一少的身影就在火光的摇曳下跟着摇曳。
翌日。
凌一起得并不晚,但是还有起的更晚的,那便是祝凝。
为了装到底,凌一也是叫起了祝凝的假名。
“鸢鸢,起床了。”
“啊哈~”
打开木门的祝凝,对着凌一就是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
“你昨晚几点睡的?小孩子要早睡你知道不知道
>>>点击查看《行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