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快马加鞭,大约行了半天,便到了东娥派附近。
那东娥派构筑不似雕山派那般雄浑大气,乍眼一看之下,与市井人家的庄院并无二致,只是由于深居在竹林中,便显得格外的清幽寂寥了。
此时天色已晚,钩月斜挂枝头,虫蛙声鸣此起彼伏,四人隐在竹林中,打坐调息,以待天明。
……
院中传来鸡鸣一声,叫醒了天地,也唤醒了四人,他们俯身慢行到庄院西面,凝神倾听,过了半晌,仍是没有半分声音。
按理说鸡鸣声一响,院内应会有人声响动才是,可四下里依旧寂静无声,好像没有人在此生活一样。
四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心下里也甚是纳闷,就算门中弟子不出房,那些准备早饭的仆人也该忙活起来了,难不成东娥派全员也已去了少林寺?
薛风刚要跃上墙头打探院内情况,却被董沐一把拉住,说道:“这东娥派武功相当怪异,尤其是轻功十分了得,派中心法“无藏心经”更使修炼者五官灵敏,身法迅速,让敌人无处可藏。你贸然上墙,万一院内早已有人埋伏,可就糟了。”
其余三人听完,均觉十分在理,可眼下并无其他方法进行打探,个个垂头思考。
这时,董沐挺直身板,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一脸谦虚的向东娥派大门走去,其余三人先是一愣,而后赶忙追了上去。只见他握住大门上的门环,“当当”敲了两下,随口喧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后,朗声道:“请问院里头有人吗?小僧奉少林寺静空方丈之命前来传达消息,还望贵派开门相见!”
邓绫君看他装模作样,噗嗤笑出了声,轻声道:“董沐可真像寺里的僧人,我看他的遁空袍就是仿照着袈裟做出来的吧!”
见院内无人答应,董沐又敲了两下门,诵了句佛号,可院子里依旧静悄悄地无人应答,见院内确实无人,薛风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子里,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其余三人也都进了院子。
四人分头检查了各个房间,都有生活痕迹,但不见有一人。
张本泉说道:“看来东娥派也去了少林寺,这批人究竟有何目的?”
薛风沉吟道:“先不管这些,我们抓紧前往下一个地方。”
“那去哪儿呢?”邓绫君问道。
薛风站在原地,摸着下巴,说道:“我们也前往少林寺,把沿途的各门各派都打探一番,看看情况。”
“好!”众人答道,随后纷纷退出了院子,走出了竹林,骑上马便往少林寺方向疾行而去。
果不其然,去往少林寺路上的各门各派中仍是不见有一人,照此情况看来,这武林各门各派都已聚集在了少林寺,四人心下一决,拍马驰向了少林寺,决定一探究竟。
一路人无暇观看景色,吃喝也都是凑合一番作罢,中途换了次马,总算到了少室山下。
像之前那样,为了避免引人耳目,四人依旧在树林中前行,一路上倒是顺利,只是将要到少林寺大门前时,却听到呜呜泱泱的一片人声,随即停下脚步,纷纷跃上枝头,却见那少林寺门口平坦的路面上坐着百十来号人,身边都搁着武器,刀剑棍棒斧钺钩叉是样样俱全。
这百十来号人衣着各异,显然不属同一门派,有说有笑地在议论些什么。
薛风在四人中轻功最佳,跃到最前头的树枝上,想少林寺中张望,只见这寺院中更是人数众多,足足得有千人之多,眼见此景,急忙向后跃去,找到了四人。
张本泉等人见他一脸惊慌,都感到十分意外,薛风向来性格沉稳,心思缜密,难得看到他如此失措的模样,三人满脸诧异地瞧着彼此。
薛风急忙道:“少林寺里聚集了上千人!恐怕有大事要发生,这……这次的任务估计是做不来了!”说到最后,向来趾高气扬的他,语气也萎了不少。
张本泉听闻,心中便知此事的缘由,寻思:“看来静慧大师带领的那批入鲜阳谷的人是先头部队,其他人马都聚集在此,准备发起总攻,一举歼灭蔽日教。”他陡然想起鲜阳谷中的静慧和尚众人,脚下一踩,跃上枝头,举目望去。
望了半晌,始终寻不见自己相视的任何一人,双眼所能看到的只有那些武林装扮的人。
张本泉回到三人身边,说道:“少林寺中能聚集上千人,江湖中各门各派几乎都到了,看来此事非同小可,绝不是仅仅因为蔽日教。”
“除蔽日教外,还能有什么事情?”薛风一脸茫然,急问道。
“恐怕此事与我们袍族有关!”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次鲜阳谷之战中,在场的所有名门正派都将我们袍族误认为是蔽日教中人了。”张本泉边说边在三人面前踱起了步。
“那又怎样?我们袍族在武林中可没有落脚处,也极少与各门各派交往,难不成他们还想没找我们的麻烦?”邓绫君也问道。
“问题就出在袍族没有落脚处,因为遁空袍的缘故,我们向来从天而降,神出鬼没,让武林中人防不胜防
>>>点击查看《武林秩序管理员》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