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汪昱珩坐徐铮的车一起去军校,由于时间还早,没有到早饭时间,陈明仁正在带队跑步。
徐铮去检查早餐,有白米粥、蒸饼、咸梅菜,数量上不多不少,应该是数着人头做饭的。
上课了,徐铮点完名后说:“蒋先云把昨天的笔记念一遍,陈明仁把其他同学的笔记收上来,我检查一下。”
蒋先云站起来念笔记,他的笔记内容最多,表明他记忆力最好。
徐铮着重检查了戴笠的笔记,看到他重新抄了一遍,字迹不在歪歪扭扭,表明下功夫了。
徐铮再把笔记本发回去,等蒋先云念完了,示意他坐下。
“陈明仁,你们昨天晚饭后在干什么?”
陈明仁起立说:“报告校长,我们用仓库的绳子练跳大绳,然后又分成两个组拔河,然后再两两对抗拔河。”
“噢!有头脑!坚持下去,拔河是非常好的团队体育运动,可能也有技巧,你们多研究研究,到时候我们学校挑战他们咏春派!”
由于徐铮和蔼可亲,陈明仁大胆的说:“他们是武林人物,从小练功,我们很难赢他们。”
徐铮笑着说:“拔河讲究劲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我提前不告诉他们,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虽然他们厉害,但是我们也有机会以弱胜强!”
徐铮巧妙把话题转移到教学中。
陈明仁带头鼓掌,表示对徐铮的尊敬。
徐铮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继续说:“接上昨天的课,今天我们继续学习滑铁卢战役。
英国惠灵顿公爵已同布吕歇尔元帅取得联系,布吕歇尔答应于18日晨率全军来援。随后决定固定圣让山阵地以掩护布鲁塞尔。联军各首领的意图是,18日不遭遇战斗则将于19日进攻法军。惠灵顿的阵地是经过精心选择的。它沿着一条低缓的山脊延伸,长约四千码,夏尔鲁瓦-布鲁塞尔公路从其中部穿过。在其右前方六百码处,有一座霍古蒙特(今称古蒙特)农庄和别墅,四周为一座长方形果园和灌木林围墙所环绕。距阵地中央正前方三百码是拉海圣庄园,这些建筑物都已匆匆设防,作为前哨阵地。由几个国家部队拼凑起来的联军沿着整个前线审慎地与英军混杂在一起。关系重大的右翼即霍古蒙特北面交给了库克的第一师,其兵力由英国近卫军四个步兵营组成。各骑兵旅作为中央预备队,部署在前线与圣让山之间,另有两个英国骑兵旅构成左翼顶端,那里地势比较平坦。二十四个乘骑炮和野炮连中的大部分占领了夏尔鲁瓦公路以西山顶一线的阵地。从这里可以扫射前面的斜坡。炮兵根据惠灵顿的指示,置敌方炮兵于不顾,而集中炮火对敌之步兵和骑兵实施近程射击。
拿破仑在战场上共集中了七万二千人,同时还有二百七十门火炮的支援。这样,与惠灵顿的六万八千人和一百五十四门火炮相比,他就占有明显的优势,特别是在炮兵方面。拿破仑将部队在贝尔同盟岭的前坡上展开,面对着惠灵顿的阵地。戴尔隆的第一军从夏尔鲁瓦公路向东延伸约二千码,而公路左侧雷耶的第二军也占领了一个类似的正面,其左翼在霍古蒙特以南。米豪德的第四骑兵军在戴尔隆之后,克勒曼的第三骑兵军则奉命支援雷耶。洛鲍的第六军、两个骑兵师及近卫军在拉贝尔同盟之后担任中央预备队。拿破仑的三十六个炮兵连大部分部署在山顶一线,经过拉贝尔同盟的东部和西部。他的三个十二磅炮连在威力上和射程上超过了惠灵顿的九磅炮和六磅炮。
拿破仑判定英军的弱点在中部,因此他决定佯攻英军的右翼,重点进攻中部。他希望惠灵顿分兵救援右翼,以利于他1小时后从中部发动的攻击,但他有一个不智之举,就是让他最小的弟弟热罗姆·波拿巴指挥雷耶军的第六师。热罗姆是一个容貌迷人的三十岁青年。他曾先后当过海军军官、威斯特伐里亚国王,并在征俄战役中任过军长,但都弄得一败涂地。他所率师现构成雷耶军的左翼,当全军前进时,他却全力以赴地率领部队对霍古蒙特的敌军前哨阵地发动毫无必要的攻击,对这一目标本来是应该进行迂回作战的。雷耶感到有义务支援热罗姆,于是将一个又一个旅徒劳无益地投入攻夺该地的战斗。这里的几百英军一次又一次打败了几乎10倍的法军,因此尽管法军损失巨大,但始终未能调动英军来援,反而将自己的大批兵力消耗在此。
上午十一时三十分,战幕拉开,法军以八十门大炮而不只是以原计划的二十四门十二磅炮进行炮火准备。但其威力并不像拿破仑所期待的那样令敌胆寒。惠灵顿仍按他的老办法让步兵伏藏在山顶后面。法军的一连串炮弹大部分钻进前坡雨水浸渍的泥土里,没有造成伤害,如果它落在坚硬的地上则很可能会导致破坏性的跳弹杀伤。
从拉贝尔同盟后方一千四百码的罗索姆农庄,拿破仑可以放眼观察战场动向。
与此同时,在布鲁塞尔-夏尔鲁瓦公路以东,在内伊催促下,戴尔隆军4个师攻夺另一要点即掩护惠灵顿中央的拉海圣。这一突击也采取了密集纵队,歼灭了4000英军。但随即被尤布里奇的二个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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