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北大开始上课了,汪昱珩还没有形成严谨的作息时间,早晨一直在傻睡,直到被同学何葆文推醒。
“汪昱珩,你怎么还在睡觉?我们都吃完饭了,快走,上课了。”
汪昱珩这才反应过来,由于从来没进过学堂,所以不知道怎么上学。
呵呵,异能者也不是啥都懂。
没时间吃早饭了,不过吃不吃都无所谓。
汪昱珩跟着何葆文来到一个教室,一个先生站在讲台后,讲台上堆满了新书。
一排排课桌,坐满了五六十个同学,汪昱珩习惯行向先生鞠了一个躬。
汪昱珩这么有礼貌,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你叫什么名字?”老师拿起花名册。
“小的叫汪昱珩。”
“汪昱珩,现在提倡新文化运动,人人平等,不要自称小的,人称词语使用你、我、他就可以了,不要说之乎者也的古文词。”
“我明白了,谢谢先生。”
老师一说话,同学们安静下来。
北大的老师大部分都是新文化运动的积极推行者。
“汪昱珩,你叫我老师就行了,先生也可以称呼,一般放在正式介绍的时候。对了,你过来,把这些书给同学们发一下,拿到书的同学,先把名字写在书面上,现在开始点名,点到的人站起来我看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卓客,卓是卓越的卓,客是客人的客。”
卓客在黑板上写了名字,汪昱珩给大家发书,看了看书名《西方法通史》。
汪昱珩发书的时候,正好跟金百惠来了个大眼瞪小眼,这不债主吗?也不知道二爷还钱了没有?
汪昱珩低个头放下一本书继续下一个同学,完了坐在最后一个座位上。
点完名,卓客老师讲了一下课堂纪律,然后让大家在教室里熟悉熟悉,下午在正式讲课。
课堂上热闹起来,因为有四个女学生,所以就形成了四大团,聊的人声鼎沸。
汪昱珩掏出钢笔,端端正正写上名字,然后就看书,对女同学毫无兴趣。
《西方法通史》很快就看完了,当然对于汪昱珩的最强大脑来说,毫无挑战行,一字不差全记下来了。
汪昱珩趴在桌子上打盹,这样时间能过的快一点。
中午还没到,学生们就放羊了,目标是食堂,三五成群地去吃饭。
汪昱珩跟着去食堂,花了十文钱吃了个小面,喝了碗热茶水就往往走。
汪昱珩觉得没有手表很不方便,想上街买块手表,心里还想着那个日本洋行的手表。
金百惠一边吃饭,一边跟搭讪的男同学聊天,一边还扫描汪昱珩的情况,这个汪昱珩能穿过墙壁,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像普通学生一样?难道是大隐隐于市?
汪昱珩从食堂出来,发觉学院里忽然之间就热闹非凡了,到处是吆喝声,仿佛是天津的杂耍相声街道。
为啥?因为新生入学了,各学生团体、学生会都组织活动,吸引新生的关注,招人加入。
左面一个树荫下,一个白衣黑裙的女学生,拿着一本杂志正在朗诵,后面两个戴眼镜的男同学拉着个条幅,上面写着《白话新诗社》
汪昱珩感觉很新鲜,站着听。
“同学们,欢迎来我们白话新诗文学社。我给大家朗诵一首《新青年》上的诗歌:雨巷作者,戴望舒,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好听是好听,可汪昱珩受大老爷古诗词文化影响太深,摇摇头走到右边看热闹。
一个短发女学生握着小拳拳,慷慨激昂地唱歌。哦,用法语在唱歌。
汪昱珩凝神静气,动用异能进行分析,原来是法语版的《国际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奴隶...”
金百惠在不远的地方,和几个男同学热烈的讨论一个激进的话题,因为她那边有一个讲演社。
金百惠七窍玲珑,意思是汪昱珩走动她也走动,敌进我进,敌退我退,高级跟踪手段。
汪昱珩继续往前走,路边一个男同学挥舞着一本书,有点歇斯底里的演讲着。
“同学们,一个幽灵,一个尼采的幽灵不仅在欧洲游荡,而且跨越大洋在亚洲和古老的中国游荡,至今魂不守舍,在世纪长河里游荡。这就是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德文版,尼采主义的精髓都在这里!”
显然,这位同学是狂热的尼采主义者,而且还孤独的快神经病了,因为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呵呵,尼采主义在欧洲倍受推崇,中国人深受封建思想的影响,根本不接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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