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兰的一番话倒是让梅鄯英眼前一亮,虽然拿到了风素琴的接济,但到底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些钱即便是花着算计着,也总有见底的一天。倒不如让自家女儿傍上一位得力的靠山,这样他们以后也会衣食无忧,老爷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她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付雅兰看母亲这边有戏,连忙再追加一剂猛药,“母亲放心,只要我有机会参加宴会,一定能给您和父亲钓只金龟婿回来!”
她信誓旦旦,其实心中也是这样想的。这段日子,她受够了往常“好姐妹”的白眼和讽刺,已经不奢望能成为皇妃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成功嫁入名门,重新过上以前奢华乖张的日子,就够了!
这样,她也能有能力、有心思和付南辛那个贱人斗!
梅鄯英的眼睛骨碌转了一圈,丰腴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缓缓开口,“你若是真想参加宴会,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母亲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付雅兰忙不迭地询问道。
梅鄯英也不卖关子,“就算你父亲现在不是朝中大臣,可你依旧是当朝太子妃的妹妹,说到底也算是皇亲国戚,怎么会没有资格参加这场宴会呢?”
虽然母亲说的句句在理,但付雅兰依然有自己的担忧,“我和付南辛素来不合,之前和她闹得不可开交,这次她又怎么会同意让我参加呢?”
“说你笨还真是不长一点脑子,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愚笨的女儿!”梅鄯英用食指点了点付雅兰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明日的大典风素琴和付子书母子二人必然会前去参加,只要你能说通他们其中之一,何愁踏不进宴会的门槛?”
付雅兰沉默了,和眼神锐利的付南辛比起来,大伯母和付子书确实好对付一些。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之前自己可从不把他们当做家人,甚至还纵容甚至带领家仆欺侮二人,如今想要让他们帮忙,实在是难啊!
梅鄯英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挑了挑眉说道,“如何说动他们,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也是知道的,他们生性软慈,尤其是付子书,如果你能主动认错,装作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说不定就……”
“多谢母亲指点!”一番话让付雅兰醍醐灌顶,开心的离开了。
只要是能参加宴会,接触到那些王公世子,别说是演苦情戏,就算是苦肉戏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付雅兰回到房间,找到一身最素的衣裳换上,故意弄得皱巴一些,从口袋里摸出几两碎银,买了几盒点心,便前往付家大房的新宅子。
家仆通报后领她进去,付雅兰四下查看,宅子不大,也并不奢华,倒是和大伯母一向简约的性子很是相符。但是流水假山样样都有,绿树成荫很有意境。
和他们家萧条空落的大宅子一比,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付雅兰咬紧了下唇,凭什么一直住在萧瑟别院的大伯母能住上这样的宅子,还有那么多的家仆侍奉,而自己从小娇生惯养,却沦落的如此落魄!
“付雅兰,你来做什么?”付子书正在陪母亲在凉亭中喝茶赏花,看到家仆带着付雅兰过来,皱着眉头问道,语气也不友善。
“给大伯母和哥哥请安。”付雅兰微低着头,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中,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子,格外礼貌。
这倒是让风素琴母子有些意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付雅兰嚣张阴狠的性子早就摸得透彻,更是从未给他们请过安,今天突然性情大变,倒是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了。
“有话快说,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付子书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的女人,眉头皱的更紧。
任谁看,这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可是她突然唱上这么一出,到底有何居心?
是上次的银两没有给够,还是二房家中出了什么状况?
付子书对面前这个妹妹再了解不过了,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不想追问下去,摆摆手准备让家仆送客。
风素琴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按了下去,想要听付雅兰继续说下去。
不论他们之前做过什么,毕竟曾经是一家人,看在夫君付左恒的面子上也不能坐视不管,更何况当初匿名举报付左丘的是女儿南辛,即便他们是罪有应得,风素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丝愧疚。
不过倘若付雅兰今日过来还是讨要银两或者提出一些更加过分的要求,那她也绝不会让步,因为贪婪的人是永远都喂不饱的,她可不想成为“农夫和蛇”中的弱者。
付雅兰也看的出母子两人对她的芥蒂,当然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二话不说趴在地上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凉亭中更显突兀。
这举动倒是让付子书吃了一惊,付雅兰从小娇生惯养,就算稍微磕破点皮,也会小题大做,闹腾的整个付府都知晓,如今这又是唱的哪出?
看对方没有回应,付雅兰咬紧牙关,咚咚的又连续磕了几个,不多会儿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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