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穴内部构造极为奇怪,里面竟只有两扇石门,其上分别刻着阴阳二字,
靳余欢眼底发沉,寻阴门而去,然正在此刻,阳门内倏然传出几声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石门被轻轻打开,一个黑衣人族行了出来,
靳余欢连连驭起隐身咒,顺着那打开的门行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面镜子,镜中赫然是被桎梏住的易君然!
铜镜外的靳余欢心下一惊,敲着铜镜,急道,“君然,你可否听的到!”
多番破镜无果后,他再次寻铜镜的弱点,寻了半晌倏然将镜子除下,携着此物极速转身,穿出阳门,向着一旁的阴门行去,
行入阴门,并无他人,只见四下里摆放的无数黑镜,那黑镜里一丝光影均无,他将铜镜放下,从众多黑镜中焦急寻着。
靳余欢从刚见铜镜开始,便知晓定有行入此镜的入口,而素来阴阳相克相生,那入口定是与之相逆的黑镜。
可此处的黑镜多达上万,每一面镜子均可入一个空间,而易君然的那一个空间的入口混淆于其中,极难分辨,
靳余欢寻了数刻,寻出五面存有易君然气息的镜子,欲要从中探出,却极难,
正思量之际,石门突然缓缓启合,靳余欢一惊,连连驭起隐身咒,携着镜子遁藏起来,
只见门外行进的仍是沁阳,她焦急的寻找着,随后从那五面镜子中寻出一面,贴身收好,转身离去,
靳余欢眉间一凛,紧跟着那人身后,
沁阳前行的速度极快,未过几刻,便行至山的尽头,站在悬崖边上,他四下里看了一眼,随后从怀中拿出那面黑镜,伸向悬崖边上,做抛至状,
靳余欢抚着额上的冷汗,他明白此人见到易君然的铜镜消失后定已发现自己的踪迹,只是由于隐身咒的原因而无法寻访,故而以此作协,引自己出来。
虽是明白此事,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易君然在其中受着苦痛,以至于魂魄消散,
靳余欢再一次压住内息的翻涌,唤出狐灵,飞身至于沁阳身前,一击将沁阳震离悬崖边上,
沁阳看着现身的靳余欢,眼底现出愤怒,冷冷道,“余欢,就这般对待我的阿姐?”
靳余欢驭使内息,沉声道,“沁阳,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体内邪气很重,你全力压制!你且将易阿姐放出。”
沁阳拿出铜镜,冷笑数声。
靳余欢知此人邪气难寻,故需要速战速决,故而也不多言,再一次袭将上去,去夺黑镜。
沁阳眼底愤怒更甚,他躲避着那人,嘲笑道,“你这般焦急,连素日的半分冷静均无,看来你是很在乎这个男人啊。他要是死了,你是不是也活不成了?”
靳余欢本就心焦,又听此话,越发慌乱,
“沁阳,你将那物什与我!”
“给你?笑话!”沁阳躲过此击气劲后,将怀中黑镜向悬崖抛去,
靳余欢大急,连忙转身去抓,沁阳看准时机,驭起十成修为,狠狠击向那人的后背,
一声闷哼,
靳余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坠落于崖,
沁阳站在悬崖边上,看着那人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冷笑几声,折返而去。
……
是夜
靳余欢是被冰水扰醒的,他醒来后,发觉自己已漂浮在岸上,下半身尚泡在冰水中,随着水的涌流而不停的漂动着,
他艰难的向岸上爬着,远离流水寻了一个干爽之地靠好,靳余欢抬首看了看,见此处离崖上极远,而且自己此刻虽鬼魔之气无扰,且后背已身受重伤,断难折返,
他思量片刻,从怀中掏出黑镜,驭息击向黑镜,黑镜顿时变大,现出甚多光亮。
靳余欢拍了拍冻的发木的腿,艰难起身,未有半分犹豫,向镜中行去。
一探入镜中,易君然立时被一人撞入怀中,他连忙相探,却是空无一人,
正困惑之际,突感再次被一人撞抱住,
“老大!”
靳余欢这才意识到刚刚撞靠的人正是易君然,不料撞入自己的形体内,与之结合。
易君然也没料到靳余欢竟会来此处,不觉愕然,
“老大,我……”
“君然!”不远处倏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唤声,易君然转身相探,却见憔悴的沁阳现了出来,那人立时扯住易君然的手臂,道,“随我走!”
靳余欢越发愕然,他看着这二人,立觉诡谲,
沁阳扯过易君然,一掌狠狠推开靳余欢,随后携着那人极速的行去,
靳余欢自是不允,极速追将上来,与沁阳激烈的打将于一起,然刚打了几下,就停了下来,退到一旁,打量了二人几刻,暗道,“看来这镜子是将自己的心内忧虑寻了出来,希望借此困住自己,但此事无因无果,如何让人相信?”
靳余欢摇了摇头,也不对这二人再生顾虑,只转身继续前寻。
前寻之路亦是艰难,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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