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真的从没喜欢过人?”靳余欢从怀中取出一块糖,剥开糖皮,递与那人,
易君然咬唇,立时捏了过去,含了进去,满足的舔了舔下唇,可爱的紧。
靳余欢见此,无奈笑了笑,想要像从前那帮摸摸抱抱他,却已不妥。在这一次漩涡中,他扮演的是他的徒弟。自来有很多清规戒律拦截在其中。
“没喜欢过的。”
靳余欢轻轻摩挲着玉笛上的‘然’字,声音温软。
“情爱当属世上第一有趣之物,灵修不想尝试吗?”
易君然抬眼,困惑视着那双蓝眸,道,“有何趣味?即使有,也只是片刻,不能长久的。要
知道,相爱易,相守难,大多情爱难受挫折之考验,别离、背叛等磨难的……”
“师父这样想就太消极了。”靳余欢眸眼微转,邪笑道,“要知晓,很多有情人却只为了这
片刻趣味而甘愿牺牲一切。
况且,人生在世,事事看的太透难道不累?”
“靳余欢,你在诡辩的。”易君然舔了舔下唇,轻叹了口气,
靳余欢见此立时从怀中又取出一块糖,递给他,道,“师父,想吃糖就向我要,不必客气的。”
易君然垂下眼睑,咬唇将那糖取了过来,微微羞赧。而后从怀中取出竹盒,将糖妥帖的放了进去,末了轻轻摩挲着,满面欣然。
靳余欢越看越觉其可爱,“我哪里在诡辩?我知晓灵修过不了几年便会羽化登仙,做了神人后更难享受情爱。
但这几百年来你连情爱都未曾尝试过,着实啊……”
“差不多了,”易君然眼底倏然清冷了数度。
靳余欢一惊,顺着易君然的视线探去,立时蹙紧眉眼。
此刻偌大的池内翻腾更甚,现出更多不断挠抓的鬼爪,这些鬼爪渐渐浮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诡异至极。
沁阳此刻竟也不再呼唤救命,因为他发现这些鬼爪似是害怕自己一般,甫一触碰立时颤抖着后退,不敢再抓挠。
沁阳皱眉思量了半晌,也不知为何原因。然看着那越来越大的鬼爪人形,下意识的恶心。
“这究竟是害了多少人,”靳余欢深呼一口气,痛心道,“魔族的人着实可恨!”
靳余欢暗暗握紧手掌,随着易君然起身,“师父,这明显是鬼族作恶,哪里又牵扯到魔族?”
“此种祭祀式法归属魔族密宗,若无魔族相助,鬼族着实无法行此恶事。”
靳余欢无奈颔首,驭起灵力,手中应此现出一把寒冰利刃,
那鬼人见易君然周身飘荡着骇人灵力,心下一骇,立时向池底下窜,
易君然食指轻触素唇,默念数句咒法,池边那淡蓝印记立时现出耀眼光亮,池水应扰化冰,与此同时,靳余欢亦行将上去,辅助进攻。很快将鬼人牢牢冻在于其中,动弹不得。
“师父,你好厉害啊!这是不是寒冰咒?!”沁阳仔细打量那地上的印符,满面赞叹。
易君然眼内布满阴冷,下一刻将手中长剑甩入鬼人的胸膛处,
一时间,凄惨尖锐的嘶嚎声不绝于耳,撼人心魄。
沁阳捂紧耳根,视着阴冷的易君然,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阿姐到了这哥漩涡中怎么会变成这个暴戾样子?
未过多时,鬼人便化为齑粉,其身上的无数鬼爪不少掉落于地,缓缓蠕动这,易君然片刻未敢耽搁,驭起灵力迅速格杀这些物什。
靳余欢皱眉,道,“师父,这一只手便是一个魂灵,他们归根到底是无辜的,你莫要太残忍才是。”
易君然眼底阴冷更甚,五指飞快的驭使咒法,丝毫不听靳余欢所言,
靳余欢搓着手掌的冷汗,倏然前行一步,一把握住易君然的手腕,急道,“师父,做人总需
留些余地,你着实残忍了!”
易君然素来很是温软,在这个时空中,靳余欢已多次见到这般暴戾的易君然了,这样的人,着实让人害怕。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立时驭使内力弹开靳余欢,继续所为,
靳余欢咬牙,再次握紧易君然的手腕,道,“师父,你行此难道不感良心不安?他们只是被鬼族所害才化身为鬼,你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他们魂飞湮灭,你……!”
“靳余欢,你不懂!”易君然皱眉,狠狠推开那人,却被那人反手握的更紧,
易君然冷笑一声,沉声道“靳余欢,你想如何?还未成为我徒弟便如此了,若是成为我徒弟又该如何?”
“松开!”
倒挂着的沁阳也是焦急,从怀中拿出银子狠狠砸向靳余欢,道,“蓝眼怪,你疯了!你竟敢阻碍师父除鬼!你这个死……
死……断袖?”
沁阳看着将易君然牢牢吻住的靳余欢,心脏狂跳不止,不自觉的朝着靳余欢伸出一个大拇指,
‘我…只敢说说,他…竟敢…做……了?!’
靳余欢牢牢按住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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