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漩涡中央,靳余欢在其中隐约间见到几句话,“但凡天下间的仁人志士,绝无一人没有听见过易清竹和林小晚这一对夫妇的名号,也绝无一人不想瞧瞧二人的绝世风采和绝代才华。
只因为任何人都知道,论才情,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与这一对夫妇匹敌,他们二人不仅是中州狄国五百年历史中第一对并列被册封的金科状元,更重要的还是当朝平息狄国内忧外患的不世功臣,是中州皇帝最仰仗的重臣之一。
更为难得的是,二人虽身居要职,却半分没沾染上朝纲的贪腐之气。二人素知狄国沉疴颇深,因此自任官之后,为了狄国昌盛夙兴夜寐,大刀阔斧施行改革,夫妻同力一点点除去祸患,造福无数百姓,极受狄国子民爱戴。”
“易清竹和林小晚?”靳余欢诧异,看着那漩涡处凛冽缠绕的魔气与灵气,蹙眉道,“这是是什么意思?”
沁阳因为之前通过余洋了解一些其中的症候,故解释道:“余洋曾经说过,这些都是他创造出来的,用于分离阿姐七情六欲的关卡,这些人名是与阿姐有所关系。许是君然在这个时空的父母,亦许是敌人。”
靳余欢明白了,然也对余洋这般作为极为不齿,通过分离七情六欲而得到易君然体内的灵力,和强盗有何不同。
甫一想起易君然,靳余欢眼底又黯淡了数分。
“余欢,我们快些吧,要是君然真的分离出情绪,她的魂魄当真要散尽了!”沁阳催促。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重重颔首,强力压住心绪。他说的不错,但此刻要去什么地方寻易君然?
正思量着,漩涡处飘来一块灵云,上面又写道:“
但此刻,这对绝世的夫妇,却穿着件粗俗的衣衫,赶着辆破旧的马车,勿勿行驶在一条久已荒废的古道上。若有人在这见到他们,谁也不会相信这一男一女便是那深受世人仰慕的状元夫妇。”
此话结束后,四下里立时现出一个场景。
沁阳激动起来,急忙驭使内息想要从漩涡中出去,“姐姐一定在那个场景中!”
靳余欢颔首,亦随之驭使内息,辅助其行此。
伴随一生巨响,二人纷纷落在那条古道上。二人相探一眼,继而紧紧跟随着那架马车。=,细细观察着马车上的一切动静。
他们知道,易君然就在其中。
鹅毛大雪,寒风如刀,新年的喜庆丝毫没有落到这条积雪难行的古道上。
人和马的眼睫上,都结满一层薄薄的冰渣,但易清竹手里的鞭子,仍不停抽打着马。马车飞驶,将道路上厚厚的积雪辗出两条车轴印,在无暇的雪地上留了重重的一抹痕迹。
突然,健马停了下来,不安的在原地踱步着。
易清竹面色变了,明锐的目光,自压在眉际上的破帽边沿望过去,见没有异样,再次挥鞭呵斥车马前行。
没料那马抬起前腿,高声嘶鸣的一声,撕裂了天地的沉闷,易清竹的面色变得更苍白,突然勒住了车马,车再次缓缓停下。
车厢中有个平静温柔的语声问道:“清竹,怎么?”
靳余欢微怔,感觉车厢内有极其熟稔气息。
“我感受到姐姐的气息了!”沁阳欣喜,急忙行上前去,却被靳余欢立时按住。
“沁阳,你不是说过,这段场景一旦开始,是不能结束了。我们若从中干预,也是不能将君然从这个关卡中带走的!”
沁阳讪讪地笑了笑,确实如此,因为在这个场景中的易君然已经苏醒,即使将他强制带走,则会让他永远陷入这段记忆中,出却不去。
只得等,然后尝试修改这段回忆,让易君然不能沾染上其中的七情六欲才是正道。
“相公?怎么不应下?”车辇里面的人再次催促。
易清竹略一迟疑,苦笑道:“没有什么,想来马儿累了。”
拨转马头,易清竹打马更急,沿着刚来车轴印向回走,之前的雪已被辗平,车马自是走得更快了,但还未奔出四十丈,道上竟又有样东西挡住了去路。
这久已荒废、久无人迹的旧道上,此刻竟突然有十余本崭新的诗集散在路中。马车方才还驶过这条路,在这条雪白的路上,刚才明明连半点痕迹都没有,而此刻却有了很多蓝色书皮的诗集。
易清竹再次变色,再次勒住马车。
只见那诗集书皮被风吹的快速翻开,书页快速闪动着,好似被展开的红色扇子。而这卧着数把血色扇子的雪地旁,有着无数深浅不一的马蹄印。
门窗紧闭的车厢里,又传出人语道:“清竹,什么事?”易清竹语塞:“小晚,我……我……”那平和温柔的人语轻叹着道:“你又何苦瞒我?我早已知道……”易清竹嘶哑道:“你早已知道了?”
车厢内的人嗯了一声,“你方才赶路赶的急切,没有觉察。我自小习练剑术,听觉敏锐,能听见数丈外的声响,现在,他们…大抵是追来了。”
易清竹长叹一声,道:“但……但你只管放心,什么事都有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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