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的声音震耳欲聋,四人即使身处与结界中,亦受着其中极其叨扰的声响。
这股声响乱人心智。几刻间,除却易君然外,其余几人均都喘息着,难以将息。
易君然见状,立时驭使狐灵,将众人好生攒于一起为他们输送了无数股气力。
气力四散,化为灵力加强了结界,有了灵力的护佑,几人的状态方才好了些。
“老大,当今之计,我们需要寻到驭使母蛊的人才可!”易君然低首咳喘几声,面色发白,他抚了抚额上的冷山,焦急道,“还有,如此攻城的话,那众人定是……”
未言毕,只听远方再次传来一阵阵轰鸣声,这声音不似这钟摆声,而是墙壁坍塌的声音。
糟了!难道!
四人转身相探,果真背后的那座墙壁已坍塌殆尽,这座墙是这平阳城的南城门,是众人守卫的关键之地。
不好!
“千机,你快去用千机百阵图将那块城门修补好!”靳余欢紧急下达指令。
廖千机却很犹豫,因为靳余欢他们现下也很难需要保护,若非此物的结界,他们甫才出现早已引起了众异族的注意。现下若是失却此物,岂不是将他们放入在危境之中?
“快点!”靳余欢按住廖千机的肩膀,为他输入数股内息辅助他将千机百阵图收回去。
“一旦他们将城池攻进去,不单单是平阳城的百姓,便连后方的三军都会受到波及。”靳余欢深呼一口气,勉力打开结界护住易君然道,“现下他们正在和三皇子厮杀,若是前后夹击,定会出事!”
“是啊,别管我们了!”易君然亦沉声恳求,他将垓隐推到廖千机那里,道:“失却千机百阵图,这里就会危险,你和千机前辈一起离去吧!”
垓隐望着易君然额上的冷汗,眉梢若有若无地动一下,暗道:这个傻子!
廖千机终于去营救众人了。而失却保护的靳余欢等人立时引来了异族的围攻。虽说靳余欢的结界能抵抗一会儿,但身后的那个母蛊之力却极为骇人,无时无刻的不再吸收着众人的修为。
靳余欢知晓,欲要破除现下危难,必须要尽快寻到那个驭使母蛊的人!
垓隐没有走,一直守在靳余欢身边,靳余欢携着两人一面前寻,一面小心注意垓隐。
垓隐虽算是一个好帮手,确实一个极为邪气的人,这样的人,可时而为敌时而为友。上次他三番两次害易君然的事情靳余欢现下还记忆尤清。
这样的人,还是防备一些比较好。
垓隐看出了靳余欢对他的顾忌,摇头无奈一笑道:“算了吧,都这种时候了,你觉得我还要不顾自己的性命害一个情敌?你当真有趣。”
靳余欢不顾他的酸味,顺着该赢的指点继续前行。
越向前走,前面的魔气就越加凛冽。靳余欢脚下突然一顿,下意识地握紧易君然的手。
垓隐站在二人前面,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道:“你们快些!后面有异族在追赶,你们不急我还焦急了!快点寻到那个驭蛊的人,我们好晋江异族体内的修为彻底除去!”
“老大,怎么了?”易君然抿紧素唇,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
“到底怎么了?可是惧怕前方的人吗?”易君然体贴地位靳余欢擦拭着额角的冷汗,劝道,“若是惧怕,那老大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这蛊想来也不是什么极难对付的物什。我们两人的力量足矣了。”
靳余欢摇头,面上越加苍白,他将易君然小心地攒入怀中,压低声音嘱咐道:“等会儿无论那人让你如何,你都不能做。”
易君然困惑地挠了挠发梢,憨憨地点头。
垓隐嘴角勾起,略略感知前方的内息,猜出了端倪。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晓靳余欢的身份。靳余欢亦正亦邪的身份立场亦是他一直吸引自己的地方。
垓隐摩挲着发梢,缓缓地前行着。他望着前方十分登对的两人的背影,轻笑道:“我看你们还能在欢快几时。”
越向前走,易君然就越困惑,这些不知靳余欢,连他都有了一种极其熟稔的感觉。前方的那个人,好似曾经见过。
“垓隐前辈,你既然知晓这个蛊,那应该知道这个蛊的……”
“我怎么知道?可笑。”毒姑垓隐余光剐了易君然一眼,撼地易君然后退一步,讪讪地笑了笑。
“不必问他了。他已来了。”靳余欢停了下来。
四下的钟声越演越烈,三人的修为都已被消耗至极限。
易君然握紧靳余欢的手,看向前方黑暗处缓缓走来的一点子光亮。
那人越加靠近,易君然便越加忐忑,此人身上的气急和那人实在想像。难道他真的是……
“余欢,心儿。”一声凛冽的唤声从黑暗中传出,继而一个长相清癯仙风道骨的男子走了出来。
这男子长的着实标致,然其身上的那股凛冽邪气却与其样貌相反。长者一张神仙的脸,却满身邪气。
易君然呼吸渐渐急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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