垓隐笑吟吟地游到靳余欢身旁,用邪雾将他笼罩于其中,“你虽是神仙,可再湖中待太久亦是不妥的,恩,且在雾气中待上一会儿吧。”
靳余欢不知该对面前这个女子如何,若是她,易君然亦不会被挟走,可现在情势这般,必须依仗垓隐的能力。
“别气了。”垓隐抚着那片硬邦邦的土地,浅浅笑道,“我将他给你送回来,不就行了吗?”
说着垓隐驭使其了内息,海底里还是有了反应。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一棵黑色的铁棒从其中现出。
“这个是天邪,乃是专门用来将克服地面的邪气的。”垓隐将那铁棒插入土地上,细细看着四下,笑道,“你又傻了,此地虽看起来异常,但很明显的,四下里邪气十分浓烈。”
靳余欢深呼几口气,对面前之人感觉一阵阵无奈。
垓隐双手搭在靳余欢肩膀处,口中默念着咒术,未过多久,那天邪就穿过湖底,向地下行去,
四下里轰隆作响。那片土地渐渐被天邪弄出一个巨大的痕迹。靳余欢从邪雾中出来,焦急地探看着此刻土地的情况。
土地渐渐被掀开,掀开后现出一个巨大的洞口。靳余欢立时冲将过去,垓隐哎了一声,随即追将而去。
洞口很大,里面黑的难以辨明。靳余欢深呼几口气,前行速度极快,生恐来不及寻到那人,以至于易君然受到伤害。
“余欢,你慢些!此地邪气昌盛,你不可鲁莽!”
靳余欢朝身后挥了挥手,视线直直探向前方。忽而前方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子急匆匆地向靳余欢这里本来,颤声道,“救我!救我啊!”
靳余欢听着这声音熟稔,待到看清来人后,顿时一惊。
竟然是三皇子!
可眼前的三皇子半分像人半分像鬼,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满身血迹,骇人的很。
“三皇子,你怎么?君然在哪里?!”
三皇子颤抖着摇头,胆颤地看向后方,“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去那里,那里有魔鬼!”
说着,三皇子继续朝前奔走,垓隐知晓此人的重要性,故而立时挥使气劲将他牢牢桎梏住,将他扔在门口。
三皇子吓的胆颤,急道,“别将我放在这里,我会被他吃掉的!”
靳余欢蹙眉,心下对易君然的担心越来越盛,他急冲冲地冲上前去,心底扑通扑通地跳着。
忽而,前方闪过一层刺眼的亮光。
靳余欢觉得头目一昏,正欲再行,却被身后的一双手揽住,“余欢,你疯魔了!前方是岩浆!”
靳余欢动了动喉结,待到定睛相看,哪里有什么亮光,只有一条冒着热气不断翻涌的岩浆河。但是这河半分热量均无,但甫才若垓隐晚拉一步,自己定已掉入其中,被岩浆吞没。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靳余欢觉得头脑发昏,他重重按着眉间,思绪越发混乱。“君然,你究竟在何处?”
垓隐一直挡在靳余欢身前,生恐他一个不小心掉入其中,陨了性命。她小心打量着四周。
四下里俱是岩石,再有的便是数不清的岩浆河,垓隐从没想到这一片小小的湖水,下方竟然有这般数不清的岩浆。但这些岩浆的样子却十分诡异,既不散发热量,其上又笼罩着邪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岩浆的样子。
“余欢,你且冷静下来,若想救出君然,你这副样子是不行的。”垓隐略蹙眉,垂首探看其中一处岩浆,质疑道,“而且你看看,这些物什里面邪气涌动的很厉害,若非……余欢!”
垓隐面目忽然扭曲起来,她眼睁睁地看着靳余欢跳入岩浆中,被岩浆吞没。焦急的不成样子。
“你这个傻子!为了易君然你当真连命都不顾了!”
垓隐骂完后,驭起结界,亦追向过去。靳余欢进入岩浆后,方才发觉这个岩浆看起来并非其表面这般骇人。
相反的,在其中感受十分舒服,只是处处一片赤红,根本看不到有小路。
靳余欢咬紧牙根,再次与其中大声唤着,可声音一落于其中,就消泯的毫无踪影。靳余欢有些慌张,再次大声唤了起来,声音很大,却仍是无法传入四下。
不仅如此,竟连走都走不动,只能固定在其中。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尝试驭起内息将包裹在自己身旁的物什一一除去,可等到真正尝试过后,才发现体内一丝内息均无。
靳余欢越发错愕,然此时,四下里突然变了个样子,左右包裹着的赤红液体开始有了反应,拖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前流动着。
前方依稀间飘出几丝光亮。靳余欢不知情况为何,但四下形势已这般,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便随着液体向前流动起来。
光亮消失时,正前方现出一个人的影子。那名男子面目清癯,眼睛赤红,周身涌动着浓烈的魔气。他靠在门扉处邪笑着打量靳余欢,
“可巧,我还想去寻你,你倒是先来了。”
靳余欢认出此人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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