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雾气浓密处行去,未过几刻便进入一片丛林中,靳余欢驭起隐身咒,将垓隐隐蔽起来,自己则现身开始寻易君然额踪迹。
毒姑垓隐眼底微沉,她从结界中出来,揽住靳余欢的手臂,轻声道,“怎么?觉得我不能帮救下易君然?竟这般嫌弃我?”
靳余欢确实在营救易君然这件事上不大信任垓隐,上次垓隐与自己做计划时,原本应及时现出的,可却引着她自己说的一些因由迟迟不肯现出,这才导致易君然受了伤。
靳余欢一直觉得,垓隐对易君然的态度不甚妥当。
“余欢,放心,为了你,我也定是会将那小狐狸救回的,况且这雾气你不熟悉,若我我的协助,你觉得你能寻到他?”
靳余欢动了动喉结,正欲再言,忽听得前方响起一阵厮杀,心中立时紧张起来,他急忙冲将过去,可刚一走,就别垓隐扯住。
“余欢,别急,放心,这邪雾既然是我下的,那便只有我能破解,易君然是狐狸,那些追赶他的是人,人在这雾气中是持久不得的。”
垓隐揽着靳余欢的手臂,款款前行着,嘴角一直带着得意的微笑。
靳余欢越发焦急,他急道,“垓隐,即使我们能寻到君然,也须尽快些才是,他此刻情况未知,况且三皇子修为不俗,我们要快些才是。”
垓隐仍是慢吞吞的,知道靳余欢催促的紧了,才不得不加快速度,指着左侧的路,轻笑道,“我们去那里,易君然是妖族,在里面只能看到这一条道路的。”
靳余欢不懂这邪雾的奥秘,事到如今,只能听垓隐的话,随着她极速的向前行着。
可刚走了几步,垓隐又缓了步伐,轻叹道,“余欢,你我相遇也有一段时间了罢。你尚且没有好生给我说过话呢。每每都要君然在一旁,实在不便我们二人说些体己话啊。”
靳余欢蹙眉,越发焦急,此刻形势已然如此,哪里还有时间说什么体己话?
“垓隐,你这是做什么?君然他……”
“张口一个君然,闭口一个君然,余欢,你难道不烦吗?”垓隐倏然靠到靳余欢怀中,轻声道,“余欢,我与你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想跟你说一件事的,你……”
未等垓隐说完,靳余欢已经撇开他,极速向前行去。
垓隐将话说的这般露骨,靳余欢已深切明白她的意思,其实从垓隐随着他来悬壶斋伊始,他便明白这个女子的心绪。只是当时碍于药王等人在那里,靳余欢不便拒绝她,没想到,这一耽搁,就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让她对自己的情绪越发的过分。
“余欢,你等等我!”垓隐加快前行的步子,此地的邪雾十分诡异,不单单会让狐族和人族分离,更会让仙族于其中走失,垓隐担忧靳余欢出事,故放下甫才的架子,极速的跟在他身后。
靳余欢一边疾行,一面朝四下高声喊着,可四下里除却空洞的回声,其余分毫不闻。
“余欢,你且停下来。”垓隐一把扯住靳余欢的手臂,急道,“我说过了,这个雾气很是诡异,你别在其中瞎乱走!”
靳余欢推开垓隐,向四下再次急唤。
四下里是一片那以看见道路的雾气,唯一看见的一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靳余欢渐渐慌张了。
“垓隐,怎么不见君然的身影?”
毒姑垓隐低咳几声,虚虚指着前方,“在前面啊,我们再走一段时间,就能寻到他了。”
靳余欢家境垓隐面上极其不妥,思量几刻后,突然转身向反方向行去,垓隐大急,急忙扯住他,“做什么去?余欢,我已说过,他在前方!”
靳余欢一面跑着一面道,“垓隐,我是将你当做朋友才会让你加入这个计划中,可是你对君然存有敌意,竟然还屡屡想将他格杀,与你,我如何放心?”
垓隐见计划已被识破,面上羞红了几分,然逞强道,“我何尝害过他,再说,我为何又害他?”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转首沉沉看着垓隐,冷冷道,“这个你不必问我,你自然是知道的。”
垓隐握紧手掌,眼底越沉。
“君然虽然因为我的缘故,对你不是很有好感,但此次你陷入险境中后,君然担心你出事,这才提出去引开众人,让我去救护你。上次,你救护了众人,他私下里跟说过多次,说对你很是愧疚。之前不应对你那般,还说你是很好的人。这些……”
垓隐听着听着,心中又翻涌起来,他何尝不知道易君然性情好,亦是良善的,只是靳余欢深切爱着他,自己如何不气愤。
“垓隐,你跟我说,他到底在哪里?三皇子虽是是人,不会与妖族碰在一起,但是他服用了魔珠,他若是已经根据魔珠而练就了魔功的话,那君然定是危险的!”
声音很急很大,让垓隐下意识颤抖一下,他见靳余欢满脸焦急的脸色,倏然呼了口气,驭起术法,瞬时四下里现出了一条道路。
“若是猜测的没错,君然应该是掉入这条路中了,我们去寻吧。”
靳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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