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受伤后,身体已大变,本已黢黑的面容竟然慢慢的现出人形,不人不鬼的模样渐渐退去。
燕王看着那人这般,方才知晓,原来魔珠带给他的邪气一直展现在面上,现下他既然如此,那就说明他的修为已是退化了不少。
而结界内的靳余欢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他驭起灵力正欲给他致命一击时,却发现三皇子倏然有了异样。
易君然见到那人的模样后,也不觉颤了颤。
三皇子虽然已变成了人的模样,开始身体却开始变异,浑身上下不断的扩张,身体巨大了十倍有余,骇人至极。
靳余欢知晓不能在此而战,他悄悄地行至燕王身边,暗暗将他拉入结界中。
可这些哪里呢个脱逃三皇子的视线,他沿着燕王被救走的痕迹,猛地的语气内息,砸将过去。
靳余欢顿时一惊,连连闪躲,却也不及,顿时被此气劲震退数步,呕出一口鲜血。
靳余欢反应也快,将手中的灵珠展开,驭使十成修为催化此物,顿时一股卓然的内息现了出来,将那巨大的怪物缠绕于其中。
转而一手挽着易君然,另一手拖着燕王向前极速行去。
他知道这个结界阻挡不了三皇子多久,然而能多挡一会儿是一会儿,他也不顾什么身后如何,只知自己等人若再不走,定会死于他手中。
燕王艰难的喘息着,在逃窜的路上,不断的呕血。
靳余欢索性背着他,同着易君然大步前行,易君然看着身后耀眼的亮光,道,“老大,无妨的,他还没有挣开结界。”
靳余欢无奈,他将手掌展开,之间那枚灵珠已破损的不成样子,“君然,若是这珠子坏了,才真正的抵抗不住,现下,还能再拖一会儿。”
易君然挠了挠头皮,憨憨的笑着,“老大,你真会逃跑。”
此刻燕王也好了些,他问向二人,“百姓如何了?”
靳余欢无奈道,“被我吓跑了,他们四散而去,大抵是各自回家了,今番三皇子即使能破除灵珠的结界,也定会耗损不少的修为,这段时间我们不必再过于担心百姓的安全了。”
燕王颔首,复问,“那我们此刻去往何地?若是不及的话,先去定西王那里将我的…”
靳余欢摇头,无奈道,“燕王,你此刻身中蛊毒,身上也多处受伤,需要尽快疗治。而且定西王那里离这里极远,你觉得你能支撑到去那里?”
燕王眼底微沉,轻叹一口气,他揣了揣胸口的玉玺,无奈道,“此物何时能交付于他?我…”
易君然拍了拍燕王的肩膀,慰声道,“无妨,等到你身体好些了,我们自是能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的。”
靳余欢颔首,却也困惑道,“难道太子临终前是希望定西王做皇帝?”
燕王轻叹,并不言语。
靳余欢眸眼微转,见状也就明白了七八,定是燕王觉得他已无法在活下去,故而将此物转给一个可靠的皇族,这才屡屡想要寻定西王,表面是想要求助,实则是交待自己的遗愿。
靳余欢爽朗一笑,“还没有到最后关头,哪里能这般轻易放弃?你就放心就是了,我定不会让你出事。”
易君然亦是颔首附和,“燕王,你别担心,我们定会帮你的,你也别去寻什么定西王了,你忘了,我阿姐还在等你了,还有在悬壶斋,还能给你疗治,你就回去吧。”
燕王一想起易柔煦,甫才绝望的心绪立时一扫而空,他握紧易君然的手,眼底发热,半晌间不回答。
靳余欢知晓他情绪好了些,不免打趣,“燕王,虽然君然长的像他阿姐,可是他终不是易柔煦,而且啊,”说着,靳余欢将燕王握住易君然的手打掉,笑道,“而且,君然是我的人,你这样摸是什么道理?”
燕王面上一红,不免低咳数声,“我没有这个意思,余欢,你别多想了。”
易君然挠了挠后脑勺,嗤嗤笑了起来,“燕王,老大在跟你开玩笑呐,别当真!”
燕王面上仍红的很,并无言语,想来还是极为窘迫的。
靳余欢见几人关系好了,心下稍安,他一见易君然那般笑着,不知为何,觉得今后的困苦都不算什么,心下顿时轻松起来。
……
三人回到悬壶斋时,已是两日后,
由于易君然等人久别众人,故而大家纷纷围将上来,将几人的近况问了个遍,对其中的事情或担忧或欢喜。
屋内院外俱是嘈杂的。
只有易柔煦一人一见燕王如此,心下早就碎成一片片的,她很懂医术,故而将燕王的情况摸了个遍,他明白,燕王这是得了不治之症。
易柔煦和燕王互诉衷肠了几番后,她驭使狐灵将那人的伤情暂时稳定住,随即又将燕王的伤口包扎住,
疗治的过程中,易柔煦的眼底一红再红,以至于到了最后,竟然做不了事情,只伏在那人的怀中恸哭不已。
燕王自是知晓她的心绪,他又劝慰了几番,又向他展示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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