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摇头,他想了数刻,也看通了不少事,知晓当务之际并非是要感伤此事,而是如何抵御即将会来的危险。
他明白三皇子的性格,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等人。既然如此,就须快些寻出法子去破除这些。
此时,他们听着隔壁屋室传来低细的咳喘声,立时起身,向着隔壁行去,
此刻燕王艰难的起身,握紧一旁的佩剑,踉跄下床。
靳余欢连连按住他,急道,“这是做什么?你伤势严重,不能再…”
燕王摇头,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太子手印和传国玉玺,将此二物递与靳余欢,嘶哑道,“你们将此物放好,去寻我的弟弟定西王,让他为我们报仇!”
说着他猛地推开靳余欢,向着屋室外冲去。
靳余欢连连扯住他,急道,“你疯了!你不知道魔兵和三皇子的厉害?!你是想让他们杀了你,称心如意?!”
燕王一怔,转身狠狠再次推开靳余欢,怒道,“要不是你们遁逃?!我们会出现这般事情?!形势又如何会成为这般?!你们和三皇子一样,都该死!”
说着,他掏出佩剑,很合抵在靳余欢的脖颈处。
易君然大急,急忙冲将上来,将他剑尖转向自己,“这是我的过错,若不是我生病需要疗治,然也不会让老大挟我看病,我…”
“何尝是你的错!”靳余欢一把将易君然扯到自己身后,冷冷的视向燕王,“燕王,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性命是太子和边校尉费劲前番才救下的,你若是今遭这样不在乎,那只能说他们瞎了眼!”
燕王一怔,伸向靳余欢的剑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即哐当一声,摔落于地,燕王双手狠狠的揪着头发,狠狠的敲大,痛苦的嘶嚎着,
易君然练满去搀扶他,却被靳余欢立时按住,“君然,你且让他好好冷静一会儿,我们暂且出去。”
说着,二人也不再此处,只坐在院内的凉亭处,逢着一人就揪住一人,问询几番,问了半晌,压大抵知晓了此刻的形势。
三皇子融合魔珠后,功力果然一日千里,那些有些修为的反抗军都被他做成了魔兵,至于城中百姓,只要是投降他的,他倒是也不会杀,只是奴隶他们,迫使做一些极为不妥的事情。
三皇子之所以未追杀燕王,只因为他忙着登基,等到登基后,这些遁逃的人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易君然越听越寒,他下意识的抚住靳余欢,不知道该如何才是。
靳余欢安慰着他,道,“此刻我们已无实力在阻碍他登基了,莫不如先离开此地,去往悬壶斋,连同其它盟友一起思量对策。”
易君然颔首,也觉得此刻三皇子势力昌盛,不能正面相碰。
可他们没有相碰的心绪,那三皇子却是已等不及,等待登基一过,他就派遣无数的魔兵来追赶二人,势要将燕王等人桎梏住,
他心内已恨极了这三人,故而携着魔兵亲自而来,就是希望能将其亲手格杀。
故而等到靳余欢二人商议好对策后,不远处就黑云压顶,涌动着骇人的邪气,
靳余欢知晓不好,挽住易君然的手,却屋室内寻燕王,那燕王心绪已过,理智也渐渐恢复过来,他朝着靳余欢二人躬身,言自己刚刚失态。
靳余欢却不及他多解释,只扯着他入了结界,随即三人架起隐身咒,躲藏在屋室内。
燕王正欲相问,倏然感觉到一股熟稔的邪气袭来,顿时明白了缘由,他狠狠握紧手掌,理智再一次被愤怒击破。
“冷静点。”靳余欢按住燕王,提醒道,“此刻我们出去,就是死路一条,等到我们寻到救兵,再战不晚。”
燕王深呼数口气,方才按下这股戾气,然一静下来,却感身体十分不适,肺部也灼的发疼,他倏然按住了胸肺,剧烈的咳喘起来。
靳余欢大惊,连连去抚他的脉息,刚刚只是对那人外伤进行包扎,却没探看其内伤,他抚了几刻,心下顿时慌乱起来。
易君然急道,“老大,怎么了?”
燕王轻叹一口气,无奈一笑,“无妨,只是我也中了那毒蛊罢了。”
易君然猛地握紧手掌,他焦急的看向靳余欢,“老大,现在我们该…”
“嘘!”靳余欢捂住易君然的素唇,视线一点踹门而入的魔兵,
只见那魔兵通体黢黑,状如行尸,行为迟钝却内息极强。
燕王手指节握的咯咯作响,再次按住了佩剑,靳余欢深呼一口气,生怕他暴露自己,故而点住他的大穴 ,将他的身体言语纷纷遏住,就此方才安心。
那个魔兵见无人在此,寻访了几刻后也就出去了。
易君然深呼一口气,转而焦急的看向燕王,焦急道,“老大,我们须尽快去寻药王和垓隐的帮忙才是,否则燕王一旦发起病来,撑不住多久。”
靳余欢自是明白此事,他见搜寻已过,立时携着二人向门外行去,绕过魔兵等人的路途,向着小路行去。
一路上,燕王的病症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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