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将丞相绑好,关于暗室中,对其的功法屡屡拷问,欲让他将魔珠的使用方法尽数传授于他,
丞相原本对此人怀有深切的怨恨,现下更添了这一桩事宜,越发想将他扒皮拆骨,方泄心头之恨,遑论去教授他。
三皇子折磨了丞相极长时间,可那人却分毫不言,也将三皇子的耐心彻底磨没了,他拿起那紫色的魔珠,在丞相面前晃了几下,冷冷道,“丞相,我已多次给了你活命的机会,是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言说着,他驭起内息,顿时将魔珠催化起来,一股卓然的气劲从魔珠内现出,直直击向丞相的心脉。
一声闷哼声,丞相顿时呕出一大口鲜血。
三皇子笑了笑,拿起佩剑板起他的下巴,狞笑道,“没想到你身体还很好啊,竟然没死成?”
丞相吐了口口中的残血,并非是魔族的人身体好,只是他们的身体与常人有异,一般人的心脏在胸膛左侧,而这魔族人的心脏却在其右侧,故而免了一死。
然经过这一招,丞相也认识到三皇子是真的想让他就此殒命,故而他也不似刚刚那般反抗,只一味的垂首,安静至极。
他明白若自己此刻死了,实属冤屈,况且他恨三皇子入骨,如何能这样窝囊的死在他手上?故他思量了几刻,觉得莫不如暂时与其言和,借机再抢过魔珠,将其格杀。
念于此,丞相抬首,第一次启唇相言,“我告诉你如何驭使魔珠。”
声音轻轻朗朗的,极为好听,也让三皇子一惊,他以为是丞相恢复功力,故而能说话,心下又警惕起来,
丞相明白他的担忧,他立时摇头,“我没有了魔珠只是没有了修为,于说话无干系的。”
三皇子蹙紧眉眼,然抵在其脖颈处的剑仍是半分未动,生怕此人出其不意的反击自己,若然如此,自己的一切计划就此便破产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装哑巴?”三皇子将剑向前递送了几分,顿时划破了丞相的脖颈。
丞相轻蹙眉眼,他看了看此剑的剑锋,眸眼微转,回道,“我是魔族,彼时尚且不通人事,遑论人语,至于这些话语,也是这些年习学的,并非我存心隐瞒,只是我当初不习惯讲话,这习惯就延续到了今日。”
三皇子心下微松,他将剑收回鞘中,将魔珠展示了几番,狞笑道,“你不知道,当时你来刺杀先皇虽没有成功,可却留下这等极好的物什,这些年来,亏的此物,我的修为才能一日千里。”
丞相颔首,他心下虽怨恨,可半分未展示出来,只笑了笑道,“但是归根到底,你也未曾将此物的全部术法习学会,若是你能将此练习好,那中州之主则永远是您了。”
丞相的语气极为谦恭,言出的‘中州之主’也让三皇子极为受用。
三皇子应了一声,继而询问起这魔珠真正的术法为何,他听着丞相的言说,心下越发激动起来。毕竟,若是真的如丞相所言,那此物不单单是能让让其成为中州里修为最高的人,而且还能获得永生。
毕竟,是人均会死,也都会怕死,故而永生也是他们的毕生追求。
三皇子封住丞相的脉息,准而将他从刑具上放了下来,询问他到底如何才能如此。
丞相低咳几声,示意自己此刻虚弱的很,无法演示。
三皇子蹙眉,然刚刚确是对丞相所行过分的很,故而也就给了他一些时间将养身体,而三皇子则准备出去去探看易君然等人,借此看看他们是否已步入自己的陷阱中。
却说靳余欢那边,此刻边从戎和副校尉也已与之会合,共同商讨对抗三皇子之事。
其实靳余欢唤他们也并非如何,只是希望他们等会儿能好生照顾易君然,他明白二人既然已对易君然怀有歉疚,那定是会千方百计的保护好他,而没有担忧,靳余欢才好拿出全部精力对抗三皇子。
几人计划已定,靳余欢就开始行动,他让几人待在此间屋室内,嘱咐他们若不是自己唤他则千瓦不要出去,也不要让邪雾闯入屋内,嘱咐完毕后,他就行出屋外,准备再次驱散雾气。
一出屋室,靳余欢就敢一阵眩晕,他明白这是邪雾的致幻术法,连连收敛心神。且从体内拿出灵珠,借以驱散雾气,他一面行着,一面向邪气浓重处行去。
行了未多久,就听见一阵痛苦的咳喘声,靳余欢一惊,下意识的向回探去,却见刚刚的那间屋室已经彻底被雾气淹没,丝毫不见,靳余欢吃惊的发现,此刻的雾气较之刚刚又强烈数倍,使用灵珠,也就勉强能看到点点路途,驱散极慢,可见这雾气的浓烈程度。
靳余欢握了握手掌,猜测既然至于此等境地,那大抵是三皇子亲自来到此处,故而才这般。
他警惕的前行着,然在这种情况下,和盲人走于悬崖峭壁一般,极其艰难危险,正当他思量之余,
那阵剧烈的咳喘声再次响起,靳余欢心下一沉,他认识这个声音,故而才无法无动于衷,这个声音与易君然一般无二,却听起来比其更为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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