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深呼一口气,尽力压住不安的心绪,他看着从路上捡到的易君然的佩剑,脑海中不由的浮现易君然被控制后的模样,
易君然素来没有心机,加之三皇子等人手段阴狠,靳余欢不敢深想易君然会受何等虐待,
而且若然他的狐灵被吸走,那他也就…就此逝去。
靳余欢眼底越发猩红,他咬紧牙根,驭起十成修为向着丞相府邸处极速行去。
……
“丞相,我们何时去?”易君然抚了抚丞相衣襟,再三催促他,丞相微蹙眉眼,他驭起咒术,再次按在易君然的眉心,“稍等几刻,现下外界在打仗,我们不能出去。”
易君然颔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丞相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嗜杀暴虐,他身上也并没有魔族的那些可怕的特征,除了时刻想要吸收自己的狐灵外,其余的地方温和的很。
易君然又歪头打量了他数刻,不由猜测,‘莫不是魔族的人在人界呆久了,就有了人情味了?’
丞相颔首,他自从驭起读心术法后,不仅能将自己的思绪传给易君然感知,更能感知其体内的心绪。
易君然呀然,问道,“你果真是有人情味了?那为何还要帮助三皇子做这些事?之前还要刺杀皇帝?”
丞相摇头不回。
易君然垂眸,嘀咕道,“我已经快要被你杀死了,你难道还不愿意满足我临死前的青丘吗?”
丞相抿紧薄唇,颔首,以心道,“我并非是要帮助三皇子,只是魔主要求我祸乱朝纲,而当今太子十分贤明,若是他当了皇帝,朝廷大稳,不妥的。”
易君然恍然,又询问魔主为何人等相关事宜。
丞相耐着性子一一解答,没有丝毫厌烦。
易君然听着听着,方才意识到魔族现下的情况,原来魔主数年前已经派遣了不少人入侵中州,由于魔族人极少,故而每一个地方只派遣一到两个弟子,之前由于出师不利,魔主心下觉得不妥,唤众人回去,
而彼时,丞相被紫金军的人重伤,没有气力离开此地,故而错过了魔主的召唤,丞相想回去,所以需要狐灵之力回去,又加之魔主派遣给他的任务尚未达成,故而在此久待了很长时间。
易君然听着听着,越发觉得丞相怀有苦衷,心下对他的戒备又小了不少,
“丞相,你是不是因为丢失了魔珠才一直无法恢复修为的?”易君然想起玄灵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又思量起三皇子刚刚拿的那个魔珠,倏然觉得其中有异,毕竟,即使是人族受伤均能自己恢复的,为何魔族的人自我恢复就这般艰难?
丞相眼底一惊,连连颔首,问询他为何会知道这些。
易君然也未跟他细细解释,只是跟他说他的魔珠好似在三皇子那里存着,刚刚便已看见过。
丞相大惊,又细细问询了那魔珠的样子如何。
易君然与他说了,丞相咬牙,也就不再等外面的形势为何,扯住易君然向外面行去,欲要同三皇子讨要魔珠。
那三皇子自从见易君然被丞相带走就知自己的后果定然不是这般好过的,故而没有多久就离开了此地,他唤来侍卫去问询外面的情况。
侍卫将战况与三皇子说了后,三皇子越发觉得不好,幸而他将一半军马暗暗藏在他自己宫外的府邸中,他见势头不对,扮成小厮向外行去,借以脱逃困境。
丞相去太子寝宫寻三皇子未果,心下大怒,他辅佐了三皇子这么多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借他之力恢复功力,希望他能帮助自己寻到魔珠,
但每每问询三皇子,那人均是含糊应过,没想到他竟早已寻到此物,因为担忧丞相不再辅佐于他,故而藏下了。
丞相越想越怒,不由的驭起魔气在太子寝宫折腾起来,未过几刻,就把太子寝宫弄的稀烂。
易君然站在一旁,胆颤的看着那人,不知该如何劝慰他才是,然也意识到自己安全了,毕竟只要寻到魔珠,那丞相定是不会再吸收自己内力的。
正思量间,易君然倏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不由的弯下腰身,低细的咳喘起来,咳喘的十分剧烈,末了竟咳喘一大口鲜血。
易君然大骇,思量了几刻方才想起之前三皇子给自己喂了一颗丸药,鲜血大抵是发作了。
丞相见易君然不妥,连连去探看他,抚了抚他的脉息,以心道,‘你是中毒了。’
易君然颔首,他虚弱的靠在墙边,憨笑道,“是和太子中了一样的毒,而且三皇子给了我解药,这样,我们两人都有救了。”
丞相蹙眉,他想了几刻,摇头,“此毒并没有解药,他是骗你的。”
易君然大惊,连连从怀中掏出那个绿色的盒子,递与丞相,急声道,“你看看,他说这是解药,你看看!”
易君然现下惊慌的很,并非是为了他自己,而是因为太子这几日间就要死去,若是没有解药的话,那他当真就此便要出事了。
丞相接过那药,细细的嗅了嗅,摇头,‘此药只能延缓毒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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