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无奈一笑,轻声道,“我是怪我自己,何尝怪你,边校尉,莫要如此折杀我了。”
边从戎这才收起了心绪,起身站在太子身旁,将自己与靳余欢制定的计划说了一遍,又将从百姓那里听到的谣言简单委婉的说了一番。
太子起先握着茶杯的手十分的紧缩,末了竟渐渐松了,只无奈笑道,“这个三皇子,竟为了皇位,什么事都能说了,当真是厉害的紧啊。”
边从戎动了动喉结,看了靳余欢一眼,靳余欢会意,坐至太子身边,道,“太子,明日我们捉到三皇子后,定让他将他的所为公告于天下,届时,一切都水落石出,你的就此也就清白了。”
太子僵硬的颔首,除了无奈仍是无奈,默了半晌,才回道,“希望我能撑到那个时候吧。”
燕王恐太子在外久坐,受不得风吹,故而提议让他回去歇息。
太子按住燕王,他浅浅的喘息了一口,从怀中拿出自己亲手写的诏书,递与边从戎,“看看吧。”
边从戎恭敬的接过来,他打开诏书,将那上面的字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又看了几遍太子,心下生出数分心绪。
太子垂首咳喘了一阵,将燕王引到边从戎二人身前,道,“你们来了,我也就不必麻烦了,你们也知道,燕王和我关系甚笃,兼之他是我的亲弟,为人谦逊仁义,也配做我们狄国的皇帝。”
听着太子所言,靳余欢和易君然也明了了事情为何,现在太子知晓自己已是这两日间的事情了,故而开始料理自己的后事,
太子一向爱民如子,在朝中大臣抑或百姓心中均占着极高的地位,此次若不是很多大臣被三皇子以物蛊惑,他们定是不会让太子至于此等境地中。
而无论如何,太子均是这其中受的冤屈苦难最多的人,他现在并非是对各种不公抱怨,而是对狄国的未来考虑,但是这点,就不能不让人钦佩。
边从戎和副校尉双双跪下,表示自己誓死要护持燕王顺利登基,昌盛狄国。
太子安了心,方才扯了扯一旁早已呆怔的燕王,嘱咐他引着自己回去,
燕王此刻眼底含泪,想要说些什么,却也不知该言些什么,毕竟,太子之病已入沉疴,难有回寰之力,而太子行此,不过是他的遗愿,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对这遗愿抱有不满?
眼看着太子和燕王离开此地,边从戎眼角越发的猩红,他捏紧手中的诏书,喉间一哽,收回佩剑,转身大踏步离去。
副校尉轻叹一声,他朝着靳余欢二人略略躬身,道,“恐怕计划要提前进行了。我且先陪着从戎,就不多陪了。”
靳余欢会意,他亦躬身回礼,“我们也尽快与你们会合,势必让三皇子早点被捕。”
副校尉颔首,深呼一口气,转而继续朝向那人追去。
靳余欢握紧易君然,轻声道,“君然,我们此刻去寻神医,他应该已经制出大量的解药了。”
说着二人呢向着神医的药庐行去,速度极快,片刻不察。
……
次日,清晨
此刻天还未大亮,皇宫内也静悄悄的,偶尔有小燕轻轻飞过,在此刻停留一会儿,却也受不住这皇宫内的邪气和肃杀,只停了几刻,就转而飞走。
而于皇宫内殿,便是这邪气猖獗之地,殿内的香炉内不停的散出红色的烟气,将四下里呆怔的大臣熏的更加迷茫。
三皇子站在丞相身旁,妥帖的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渍,不住恭维道,“丞相,他们大概还有多长时间能好?”
丞相眼底阴冷的很,一听此,阴冷更甚,比更无应答,只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小个香鼎,从鼎中取出一个赤红色的虫子,那虫子和几日前从靳余欢寻到的尸体上的虫子一样,
看来便是虫蛊无疑了。
丞相挑眉,示意三皇子一下,
三皇子会意,立时从偏屋内推来一个小厮,那小厮早已骇的不成样子,一见哪啊人手中的虫蛊更是连连后退,朝着三皇子等人重重磕头,急道,“小人…不想死啊,小人…”
三皇子冷笑一声,他迅速点上小厮的穴位,将其桎梏好后,立时掰开他的下颌,随即将丞相手中的虫蛊拿来,送入他的口中,“你不想死可以,那你的家人就待你去死便是了!”
小厮惊慌至极,却分毫都挣脱不开,无奈之余,只得以死吞下了这等物什,
丞相见其已服下,立时念起咒术,果然未过几刻,那小厮的样貌身量竟然变了一个样子。
待到其彻底变化完毕后,小厮竟然生生的化成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高大,俊朗,十分让人信赖的样貌,
三皇子板起那人的下巴,挑眉冷笑,“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靳余欢,懂不懂?”
小厮此刻眼神已然彻底迷茫,他怔怔的看着三皇子和丞相,僵硬的点了点头。
三皇子心下方安,他有趣探看其他被蛊控制的大臣和假太子等人,不由笑道,“众人怀疑我又如何?我现在有他们信赖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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