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声,
易君然被这一声女子尖叫声骇的后退几步,他抚了抚剧烈跳动的心脏,看着那床底爬出的披发的红衣女子,骇的不知如何。以至于之后她与燕王等人的话语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靳余欢与那女子交谈着,倏然想起易君然,转身相探,却见见其此此刻已骇成那样,憋笑的行将过去,道,“傻小子,枉你还是狐主,胆子竟这么小吗?”
易君然怔怔的看着他,又盯了那像足了鬼魅的红衣女子半晌,仍是惊讶的不成样子。
靳余欢拉着他行入外面,坐在院内的石凳上,笑道,“傻小子,那不是鬼,是人。”
易君然惊讶的看着他,又见相拥于一起的燕王和红衣女子,愕然道,“可是死去的燕王妃?”
靳余欢无语,憋笑道,“什么燕王妃,你忘了,是我们亲手埋葬的她,亲自超度她,护送她去的地府?忘了?恩?”
易君然思量了几刻,颔首道,“是了,她已经投胎了,我们亲自…”
“此人是皇后,是燕王和太子的亲生娘亲。”靳余欢也不跟他再绕弯子,轻声道,“现在全中州都在谣传皇后西去,可谁承想,她是躲在冷宫中了。”
易君然猛地起身,又再三打量那皇后,见其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心下立生恻隐,黯然道,“定是三皇子在皇宫内为非作歹,欺侮皇后,逼迫的她不得不诈死脱困。”
靳余欢颔首,他揽过易君然,将头轻轻靠在那人的肩膀上,轻声道,“傻小子,这个三皇子着实可恶的紧了。我们定要替太子和皇后出一口气。
刚刚我向皇后询问了一些事宜,皇后说…太子快死了,”
易君然大惊,他知道太子是和三皇子对抗的关键,也是未来的皇帝,若是他真的出事,那天下定会大乱,
“老大,怎么回事?”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他蹭了蹭易君然,轻声道,“三皇子为太子下了慢性毒,此儿科那太子已经卧床不起了,而后日三皇子就是以太子病重为由拟了一道圣旨,将其位夺下的。”
易君然蹙眉,越听越觉不好,急道,“那我们快去救助他啊,这样…”
“皇后说,那毒药是三皇子专门配制的,”靳余欢携着易君然起身,见皇后苦的越发伤心,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才是,只引着易君然前去,向其躬身,道,“皇后,您请放心,我和燕王关系甚笃,已为挚友,现在你们有难,我定是不会袖手旁观…”
“我也是!”易君然亦上前一步,他细细打量了皇后一眼,那皇后将头发撩起来后,身上的鬼气便已消失无踪,现出的竟是一个绝美的妇人,
易君然面上微红,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不安。
皇后见这二人这番肯施与帮助,早就感激的不知如何,她也不甚在乎架子,只躬身相谢,
靳余欢连连搀扶住她,道,“皇后不必多礼,只是我且问您一句,三皇子惯常制药的地方在何处,太子的病不宜再拖,我们须得尽快为其寻解药。”
皇后重重点头,将那制药地点细细的告与三人,
三人既已知晓,就开始分工而行,靳余欢知晓皇后在此不甚安全,就让燕王先将皇后送至宫外,妥帖好后,在来此地等候自己,
而自己则是与易君然一起去药庐寻药。
几人觉得妥当,分开各自所行。
靳余欢携着易君然向那药庐的方向走着,边走边道,“此刻形势当真是越发严峻了,若是三皇子真的当上了皇帝,届时,我们中州其他势力怕是也会受到波及,如此而来…”
易君然按住了他,嗤嗤笑了起来,
靳余欢困惑,询问他为何发笑。
易君然道,“老大,你这个人什么都好,也极其聪明,就是容易将事情想的太过长远,这个也并不是什么缺点,但是屡屡如此,就会凭白给自己增添不少压力,这样不妥的。”
越说易君然越加得意,他戳了戳靳余欢的胸膛,道,“上次,你这里难过的时候,就一整夜没有说话,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所致,并非…”
靳余欢揽紧他,抬手给了他一记轻弹,狡黠道,“老大,敢这么讽刺你老大了?恩?等此事毕,我们须得好好算算总账才是。届时,定有你受的。”
易君然咬唇,嘀咕道,“老大,你就是这样欺侮…”
未等言毕,靳余欢就伸手捂住易君然的口,示意他莫在多言,
易君然困惑,却见远处行来了数人,纷纷向着一间屋室行去,而为首的就是三皇子。
靳余欢见那间屋室很是华丽,又加之刚刚皇后所言,下意识的念起此处为太子的寝宫,
“走,君然,我们先随着他们去那里。”
易君然不解,困惑道,“老大,我们不去取药了?”
靳余欢摇头,他并非不想取药,只是他觉得这群人怒气冲冲,且 身上均带着武器,生怕他们对太子行何种不妥之事,故而随之而行,若有变故,先行保护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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