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靳余欢疯了似的寻找易君然,他从醒来看得易君然留给自己的信件伊始,便开始担忧,毕竟易君然此人着实单纯,每每遇到陷阱也下意识的跳将下去,根本不细细思量。
直至刚刚听一个路人说他和一个小厮朝着一条路行去,就知他定是又落入那人的陷阱中去了。
靳余欢尽力去感知那人的气息,然感知了数刻,只是依稀间辨认出那人的气息,他声狐一口气,尽力压住心绪的翻涌,向着那人的方向行了过去,
行了未几刻,前方便现出一条分岔路,靳余欢见左面这条有人行过的痕迹,那脚印也像是易君然的。但是右面那一条却似乎隐约间含着内息,两条路极其不少辨认。
靳余欢思量了几刻,从怀中掏出一小块昨夜自己携来的藤蔓,藤蔓认主,经由靳余欢驭气催发后,长大了不少,而头顶的梢部,是指着右面的那条路,
靳余欢将藤蔓收好,向着那路的方向行去。
……
“易君然,如何了?我们进屋去如何?”三皇子又饮下一杯茶水,越发不耐了,看着易君然忍的那般辛苦,也觉得有意思的很,他缓缓起身, 向易君然的方向行去,揽那浑身滚烫的男子入怀,随即向着屋室处行去。
易君然下意识的推开那人,驭起内息,拔出兵器,指着三皇子,艰难道,“你…你若碰我,我定…不会饶过你!”
三皇子听笑了,他低咳几声,道,“易君然,且…”
二人正周旋间,那个小厮倏然行上前来,急道,“主上,靳余欢来了,我们为他准备的那个陷阱他没有进去,我们现在该入如何…?”
三皇子蹙眉,他扯住易君然的手腕,牢牢按住他的脉门,冷冷道,“无妨,燕王和易君然都在我手中,他根本不能做什么,现在打开结界,将他 拦阻在外面即可。”
小厮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驭起术法,瞬时四下里现出了无数的藤蔓,随着咒术的驭使不停的向上翻长着。
易君然蹙眉,呼吸渐渐剧烈起来,他猛地推开三皇子,凭着不多的意识向外冲去,
三皇子冷笑,道,“放他出去。”
小厮困惑道,“三皇子,您不与他?”
三皇子打了个拦腰,笑道,“我对于三番四次拒绝我的人没兴趣,况且这种货色我也并非看的上眼,反正只要将他们二人引来,困于此处就行了,其余的便这样吧。”
小厮点头,他探了探易君然的背影,诡异的笑了笑,阖上了藤蔓,开启了结界。
结界外的易君然下意识的寻这靳余欢,只感四下里俱是模糊的一片,他看了看双手,见已化成极小的爪子,倏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现出原形了,他动了动喉结,身体的各种不适感也悉数而至。
易君然拼命喘息着,拼命向前跑着,直至看到那人的身影才安心下来,他混沌的看向四周,最后将焦距的定在那人身上,随后他飞快的跑了过去,牢牢揽住他,不住的蹭弄着,口鼻的热气也不住的喷洒在那人身上,
靳余欢揽紧他,抚着他的脉息,焦急道,“君然,你怎么了?”
易君然只不住的蹭弄着那人,分毫话语均说不出,蹭弄了几刻,他倏然抬首,吻住面前那人,随后揽住那人,不住的吻吸着。
靳余欢一面配合着他,一面驭使内息为他压住这股翻涌的内息,
疗治了半晌,易君然方好了些,也能简单的回答些问题,
“老大,三…三皇子…给我吃媚药了,”易君然蹭吻着靳余欢,呢喃道,“我…很热,老大,我很…热。”
靳余欢手指节握的咯咯作响,他将易君然打横抱起,向着附近的一处屋室行去,
“君然,他除了给你吃此媚药,是否还喂他其它药了?”
靳余欢深呼一口气,心下越发担忧,刚刚为那人疗治时,除了发现他体内汹涌的媚药,还有一种未知的毒药,
易君然摇了摇头,虚弱呢喃道,“老大,你此刻好了…么?修为有没有回来些,我…”
靳余欢心疼不已,连连点头,道,“傻小子,你且给我照顾好你自己,再管我,懂不懂?”
易君然僵硬的颔首,他浅浅的喘息了一阵,不适的挣扎了一阵,末了又扎进靳余欢的怀中,不安的呢喃着。
靳余欢咬牙,猛地行进屋室,将易君然放置床榻上,为他褪去外衣,再次输入几股内息为他压下翻涌的气血,
压了几刻,仍觉得不甚好,他思量几刻,叹道,“君然,你支撑点,我为你解媚药。”
易君然紧紧将头扎进靳余欢怀中,难过道,“老大,我不舒服,身体…很不舒服,”
靳余欢心疼的发颤,只恨自己未曾保护好他,才让其受这苦楚,他连连将易君然推至床榻上,为他褪尽衣物,关紧门扉,开始行交合之事。
与此同时,三皇子正在结界内细细感知着这一切,向着小厮,笑道,“你说,靳余欢会不会感激我?”
小厮谄媚笑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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