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然深呼一口气,驭起灵力,打起一段亮光,他透着亮光向那声源处行去,见有一拿着细小刀子的高大男子背对着自己,那男子后背上的衣物均脏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从地里行出的行尸。
易君然这般猜测后,倒也不甚惧怕了,因为他明白行尸修为极低,根本不足为惧,只是一般行尸都是群体而行,这个倒是落单了,想来也有趣的紧,就过去探了探。
刚行至那男子身前,就听那人轻声道,“别过来,太脏,”
易君然一怔,“老…大?”
靳余欢又剧下一小条木头,抚了抚额上的汗水,道,“傻小子,刚刚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了?幸好我在这儿,否则你说我的坏话我岂不是都听不到了?”
易君然干笑一声,挠了挠后脑勺。
“傻小子,还生不生气?恩?”靳余欢从一旁拿来一块干净的帕子,细细擦拭着什么,转首向那人的方向探了探,道,“我问你话了,还气不气?”
易君然心下微沉,轻声道,“老大,明明是你生气的,我并非生气的。”靳余欢听着那人的语气不对,知晓他的火气尚且未消,又见易君然的眼底发红,不由的无奈一笑,“你这傻小子,我便是栽倒你手中了。”
易君然听到这话,以为他是又要吵,故而转身向树林外行去,却被那人轻轻唤住,嘱咐再多等一会儿。
易君然困惑,他这才将视线定在靳余欢一直弄的物什上,见他不甚灵巧的手一直摆动着两个物什,也觉奇怪,故而下意识的行将过去,想去探探那物什是什么。
靳余欢却牢牢挡住,挥手直叫易君然切勿多看,
易君然抿紧素唇,憨憨站在那里,也不多言,乖巧至极,一直看着靳余欢费劲的弄着那物什。
“老大,你到底在…”
“做好了!”
靳余欢笑了笑,将手中物什藏到背后,向着那人疾步走了过去,
“易君然,你最想做的是什么?”靳余欢没头没尾的吻了这句话,却又又勾起了易君然的好奇心,
易君然摇头,靳余欢见他这般不解风情,轻叹一声,继续引导,“事关你我,你好好思量。”
易君然面上倏然绯红了几分,但被夜色掩饰的极好,他低咳了几声,说了几个答案,均不对。
靳余欢又给了他一些提醒,易君然这才将思绪拉到前几日靳余欢更他说的行婚之事,
彼时靳余欢曾说过男子与男子间也可行婚,婚事可与男女间一般热闹。
易君然掩了掩发热的面目,似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然又憨憨的摇头,暗道,‘此地既无红烛又无…’
易君然的视线倏然被靳余欢从背后拿出的一对新人玩偶引去了视线,他惊诧的拿起那个自己模样的木偶,惊诧的看着靳余欢,
靳余欢将易君然手中的木偶抢过,将自己模样的那个递与了他,狡黠道,“傻小子,就当交换个信物,等到诸事皆毕,你我便像这对木偶一样成婚,如此?”
易君然抚着木偶,半晌间说不出话来。
靳余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揽着怔然的那人行出此地,甫一探出,便见燕王那一对,他拍了拍燕王的肩膀,笑道,“你我原本就是盟友,现在你我关系可是亲上加亲了。”
燕王和易柔煦对视一眼,诧异道,“你与君然?”
靳余欢视线一点怔怔的易君然,那二人顿时明了,燕王见此,立时唤来下人,端上好酒,庆贺今日现出的两对新人。
易柔煦扯过呆怔易君然,戳了戳他的侧腰,打趣道,“君然,怎么着?被骇住了?”
易君然仍是摩挲着那木偶,似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酒过半旬,那呆怔的人仍是呆怔的。靳余欢三人也不知该如何待他才是,末了为他灌了一杯酒,将其灌倒,抱入车辇内,靳余欢温柔的服侍好后,出来与燕王彻夜长探。
饮酒间,易柔煦说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并说此刻悬壶斋离不开人,故而先行离开一段时间,燕王虽是不舍,却也知晓其说的极为有理,毕竟青丘族人经此玉山关一战又伤了不少,实在不宜跟着他们长途跋涉。
靳余欢知晓他们二人相处的时间不多,故而与燕王聊了几刻后,就折返去寻易君然,为那二人腾留空间,
待到行至车辇内,易君然已睡的死死的,靳余欢知他酒量不好,故而每每那人呆怔犯傻之事,都会为他灌了酒水,如此了结,倒也方便,
为了怕影响易君然睡意,靳余欢将那人怀中死死抱着的一对新人木偶拿来,妥帖的放着,
他伸手,审视着自己由于雕刻木偶而受的伤,不由自嘲道,“这个手做吃食可以,但是做饭当真不行的。”
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见昏沉的易君然又下意识的去四下里胡撸寻着,知晓他又在寻那物什,无奈之余,将那两件物木偶再次放于易君然怀中,
易君然欣然环抱,偶尔嘴角还嗤嗤笑着,划出两道极为可爱的酒窝。
靳余欢勾唇,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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