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月明星稀
此刻众人经历一天的疲倦,已然将息。
不远处的丛林中,万福宫宫主又劝说了靳余欢几番,才终于将那人再次劝动,准备今晚看准时机再次寻下手之机。
他妥帖好靳余欢后,又去兵士处唤那人,这时燕王与易君然虽交好,可在夜间二人休息仍是分开的,
万福宫主去易君然的车辇处,拍了拍车棂,寻了个由头叫那人出来,可唤了数刻,车辇里面却丝毫动静均无。
万福宫主觉得不妥,掀开车帘,却见其中已空,顿时大急,他连忙问四下里的人易君然的所在,车辇旁的兵士却早已被易君然施展咒术迷昏过去,仅有一个小狐狸踉踉跄跄走上前来,知会万福宫主一个方向,言他们少主去山上探看风景,顺便看看附近是否有游鬼一族,
万福宫主顺着那人指的方向探去,却见是归程的路,心道不好,也未惊动别人,直接朝着那人行的路跑将过去,临走之前,嘱咐靳余欢先去寻燕王,自己稍候便到。
靳余欢严肃的点头,见那跑的那般急,轻叹了口气,不自觉的笑了笑,
这边且说易君然按照与靳余欢等人商议的计划,慢慢悠悠行至山上,等着身后那人的到来,
果然未过多久,身后就传来一股内息,略略感知,修为确是不高,但其身上笼罩的一股邪气却已浓浓的传来,
易君然握了握手掌,揽了揽背后上的行囊,转身相探,果见那男子女相的万福宫宫主,他略略作揖,恭敬道,
“万福宫主,不知来此地所为何事?”
万福宫宫主低咳一声,见其悲伤的包裹,更确定了他此刻的所为,故而下意识扯住他的衣袖,急道,“易侠士这是做什么去?”
易君然甩开他的手,叹道,“不瞒宫主,我今遭是要离开此地的,准备回往狐丘。”
万福宫宫主大急,正欲启唇,那人却又道,“此次助燕王抵抗游鬼一族已是功成圆满,我也没有必要留在此地了,至于皇帝的封赏,我自是不在乎这些,故而…”
万福宫宫主抚了抚额角的冷汗,道,“为何走的这么急,不与燕王和靳余欢说一声?而且你走了,那你的族人…?”
“无妨的,他们明日知晓我走后,定会知晓我折返狐丘,会跟上的。”易君然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前行,“宫主不必多留了,你应该也有知晓这两日间发生的事,我是男子,受到他们二人这般的对待,我着实觉得难堪。”
万福宫宫主动了动喉结,打量那人后背上的伤,思量自己胜他的把握,然想了想,仍是觉得不妥,毕竟自己修为与其相差太远,若是被他桎梏,那此人更是拦不住了。
“易侠士,稍等!”万福宫主行上前去,再次扯停易君然,道,“那你这般走了,以后如何面对靳余欢和 燕王,难道是一辈子不见他们了?”
易君然微怔,黯了眸子,不知言什么才是。
万福宫主低咳一声,扯着他于一旁的草丛坐好,轻声道,“你且听我一言,你于这二人中必须择出一人才是,你既然割舍不了他们二人,那就尽快抉择才是,这般也避免你们三人均痛苦。”
易君然点头,直言他也知晓,只是他对情爱之事着实愚钝,这二人他俱是存有好感的,着实不知该如何抉择。
万福宫主一听正入下怀,连连从怀中取出那一个龟壳与黑镜,十分诚恳道,“此事容易,我这人无甚长处,但对于情爱之事确略通一二,而且我喜好占卜,为不少人解决了姻缘问题,你若信我,我便为你测算姻缘为何,如何?”
自打万福宫主拿出那黑镜伊始,易君然的眸子就被其吸引,他暗暗驭使内息感知其中所为,片刻间便发觉其中邪气和靳余欢二人体内的邪气一样,他心下一喜,暗道,‘原来是这个物什在搞鬼,终于寻到了。’
万福宫主仍在焦急的询问他的意见,不住夸耀起自己占卜的种种好处,
易君然抿了抿素唇,指着黑镜,道,“宫主,我自来不信什么占卜,只是觉得此镜子有趣的很,为何其中一片漆黑,无半分人影可见?”
万福宫主蹙眉,下意识的警惕起来,沉声道,“易侠士,你询问这个做什么?此乃宝物,你…”
易君然面上现出诧异,他起身向万福宫主作揖,转身便要离开此地,
万福宫主嘴角一抽,连连唤他,却是没料到易君然竟这般小气,一句话不顺竟他就直接离去,着实孩子气了些。
万福宫主唤了数声,易君然才闷声道,“我并非是想贪图你的物什,也并非想要你为我算卦,只是觉得宫主你深夜出来寻我劝我,定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却没料到你竟然是好利之人。如此便罢了吧。”
万福宫主低咳一声,行至其身前,致了数声歉意,随后怕他在赌气离开,特意为他讲解了此物的来历。
易君然听了听,虽知此人说话大多扯谎,然还是坚持此物的开启与闭合仔细的听入心底,随后又央求万福宫主演示一遍。
万福宫主早已对此人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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