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立时按住易君然,食指轻触那人的素唇,示意其莫在出声,
出来的那小厮又垂首在知画耳边说了几句话,知画双腿一软,顿时伏倒于地,小厮眼疾手快,抚住那人,引着她想室内行去,
靳余欢握紧易君然的手掌,亦随之而行,
二人不远不近的跟着,侧耳而听,隐隐约约间听着小厮的低沉声,
“知画,记得,等会儿在堂室内,一定要指认靳余欢是凶手,可明白了?”
易君然心下一沉,握着靳余欢的手瞬时溢满一层冷汗,
靳余欢按住他,再次劝他不必担心,
知画哭着点头,哽咽道,“只要你们按照约定放了我阿爹阿娘,无论什么我都会说的,我阿爹生病了,你们别欺侮他,我…”
小厮推搡了知画一下,冷冷道,“行了,我们知道了!只要你表现的好,我们不仅不伤害你阿爹阿娘,还会给你们一笔酬金,届时你们带着这笔钱就可也远走高飞,可以过好日子,不必再在此地做苦力。”
说着引着知画向屋室内行去,
易君然抿紧素唇,他谨慎前行着,却被靳余欢一把拽住,“易君然,你在此地等着我,我亲自进去即可。”
易君然明白靳余欢的意思,他是觉得自己此刻境遇已然有染,不便再将易君然扯入其中,但易君然却死命不松开靳余欢,眼底现出十足的焦急与担忧。
靳余欢无奈,只得引着他继续前行,二人未行几步,就听见屋室内传来低细的哭声,
“阿爹,阿娘,你们再忍受一会儿,等会儿知画就能将你们救出来,等…会儿…”
靳余欢轻轻掀开珠帘,打量了一下四下里的环境,见只有几个小厮守着两个惊慌无措的老人,其余的便只有被骇的不住哭泣的知画,
靳余欢和易君然对视一眼,纷纷驭起内息,行将出去,未有片刻,就将那群小厮们桎梏住,易君然抚住错愕的知画,安慰了几句,随后揪住为首的小厮,怒声苛责道,“你们着实无耻了些,竟然以他人的父母作协,究竟是谁派你们行此的?!”
小厮见如此,也不甚惊慌,笑了笑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其余的信息我们是绝不会说的。”
靳余欢听笑了,知道天一宗尚且有后招,而这知画只是让他们一方站在更为有利的一小招罢了,弃之不可惜。
靳余欢眸眼微转,他拍了拍那首领的肩膀,笑道,“你知道我们不会轻易杀人,所以才这般说的是吧?”
那首领见被点破了心绪,面上顿时红了几分。易君然却愤恨的很,他揪住那人的衣襟,急道,“你们为虎作伥陷害老大,我为何不会杀害你们?”
靳余欢按住易君然,低声道,“不必如此,我自有法子让他们协助与我们、”
那首领不屑的笑了笑,随之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靳余欢引着小厮们坐下,又为他们倒了一杯茶,笑道,“你们事前调查过我们,所以认定我们不会无辜杀害他人。你们猜测的没错,我是不会杀你们。
那我且问一个问题,你觉得你们的主子如何?”
小厮首领不屑道,“我们主子自是厉害至极的,怎么?”
靳余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复问道,“可知他为何这般厉害?”
小厮们面面相觑,也觉此问题无稽,不再回应,
靳余欢勾唇,倏然冷冷道,“不外乎他的手段高明,心狠手辣罢了。我告诉你,你们明日此刻在何处?想不想听?”
小厮们被靳余欢倏然冷极的声音震住,心下一沉,等着他的下文,
靳余欢眼底的阴冷越盛,他深呼一口气,沉声道,“你们明日此刻,大抵和城外的那群兵士的尸体堆在一处。”
“你说什么?!”那群小厮纷纷叫嚣起来,然眼底均现出惊慌,他们明白靳余欢所指为何,前番便已点出宗主心狠手辣,而他们现在所行乃是极为隐秘之事,若是暴露,则与自戕无异。那紫衣宗主也定是不放过他们。
靳余欢看着怔然惊恐的众人,知晓是话语有了作用,他转身去为那两位老人解开桎梏,期间不断的打量那群小厮,见他们惊恐的面色发青,知晓他们已是想明白了,故而又去相劝。
他将小厮们今日后的结局细细的讲给他们,这也引的小厮纷纷围着靳余欢,以至于不敢离开他半步。
靳余欢着实未想到这些高大的男子一想明白后,胆子竟这般小,故而几番憋笑,
易君然见知画和小厮们均同意帮助自己这边,心下大安,
靳余欢将众人安排妥当,又嘱咐了一些事宜后,就随着易君然想燕妃的屋室行去,
此刻屋室外的人已少了不少,只余下尚在悲沉中的燕王,靳余欢见他如此,下意识的握紧易君然的手掌,他明白失去挚爱之痛,就在前日,他以为易君然要出事,要永远离开自己的时候,那种心痛至破碎的感觉至今尚未相忘。
着实是世间大恸。
靳余欢二人围了过去,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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