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欣然点头,正欲致谢,却被垓隐拉扯了一下,
“还不快走?还嫌时间不紧迫?”
靳余欢无奈一下,引着毒姑垓隐向悬壶斋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靳余欢与垓隐说了青丘病患的伤情,垓隐认真听着,心内有了些计量。
靳余欢见其如此相助,越发感激,多次致谢
垓隐笑了笑,屡屡摇头,末了也觉得靳余欢着实客套了些,不免打趣,“我帮你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你我间的约定,看你左一句谢有一句谢。怎么?还想相报?”
靳余欢低咳一声,轻声道,“你对我们屡屡施救,我们若不思回报,就太…”
垓隐爽朗一笑,道,“你这人着实愚钝了些,我再说一遍,我是为了你我间的约定,并不是特意为了助你,懂不懂?
你要是真心感激我,就尽快将此事摆平,之后与我痛痛快快大战几百回合才是。”
靳余欢重重点头,颔首一笑,不再客套。
易君然看着二人关系如此亲厚,心下越发吃味,酸味道,“老大,我们快些走吧,莫再多言了。”
那二人略略错愕,也觉有理,只极速的向那悬壶斋行去。
行了半晌,三人就抵达那食斋,众狐族一见三人,均现欣喜,激动相迎。
易柔煦急忙迎了上来,急道,“君然,老大,你们可算回来了,有几个族人坚持不住了,”
二人一惊,连连冲了进去,
毒姑垓隐微怔,也开始了施救,她见伤患不仅多,且伤势各异,若要救治须得分开而治,也觉着实棘手了些。
易君然搀扶着伤重的几人行了出来,垓隐立时以术法简单的缓解了那几人的伤病。
靳余欢二人也不敢耽搁,几日间,有不少的狐族已然病重,以致至于垂危之境,他们二人纷纷以修为强行缓解一部分人的伤痛,
几人忙活了数个时辰,那些垂死的狐族才勉强活转,却也堪堪活着,
垓隐简单察看所有伤患的伤势后,以术法疗治了几个普通伤患的病情,而其他伤势稍重的族人须以草药辅助救护才可。
易柔煦见情况稍解,心下微安,连连去垓隐身旁辅助她救护,
垓隐一面抚着那狐族的脉息,一面问道,“此处药庐何在?可有疗治草药?”
易柔煦见垓隐已救下数人,知晓此人医术甚精,重重点头,连忙引着他去了一旁的一间屋室。
垓隐去药庐寻访草药,点了点药后,发觉尚缺几样,蹙眉道,“欲制药物,尚缺几味药材。”
易柔煦听罢连叫靳余欢易君然二人去寻找草药来制作药物。
靳余欢与易君然二人明白所需何药后,便一同前往附近寻找此几种草药。留下垓隐和易柔煦在此继续疗治众人。
靳余欢二人行至附近的一座山中,见其上草叶繁盛,种类亦多,知晓其上定有所需的那药,他们便行了上去,开始探寻着。
几刻后,易君然就寻到两味,后去探靳余欢,唤了那人一声,欲相告。可唤了几声,那人却仍未听到,不理不回,仍埋头寻药。
易君然心内有些不舒服,脑海中又想起靳余欢与垓隐说的约定之事,心下越发不适,他行至靳余欢身前,将已寻到的药物递与靳余欢手中,
靳余欢面上一喜,伸手给了易君然一记轻弹,笑道,“傻小子寻的还真快!”
易君然被他夸赞却一丝欣喜均无,见靳余欢这般笑着,恍然想起靳余欢曾经对垓隐的笑意,也暖的很,
心内越来越酸。
靳余欢仔细点了点药,点头笑道,“如此的话便好了,我们尽快下山的吧,让垓隐做成药物,青丘族人就有救了。”
易君然闷声应了一声,未再多言。
靳余欢拍了拍易君然的肩膀,打趣道,“傻小子,高兴傻了吧,怎么傻的都不会笑了?恩?”
易君然垂眸,搓了搓溢满冷汗的手掌,闷声道,“老大,我很开心。”
靳余欢点头,携着他下山,笑道,“对啊,这次可多亏了垓隐啊,若无她相助,我们可得在此地耗损多少时间啊,我们须得好好谢谢她才是。”
易君然越发吃味,抿了抿薄唇,酸道,“老大,你与她看起来关系很好。”
靳余欢抬手给了易君然一记轻弹,狡黠道,“她性情甚好,不拘小节,且愿意帮我们。我当然愿意同他相与,有这样的朋友当然也是…”
“老大,”易君然的声音有些大,让靳余欢微微错愕,
靳余欢急着下山,视线微微扫向易君然,道,“怎么了,傻小子?”
易君然垂眸,深呼一口气,他尽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一些,问道,“你和毒姑垓隐的约定是是什么?”
靳余欢笑道,“不过是一个朋友间术法的切磋罢了,并不是什么大事的。”
易君然酸道,“可我看毒姑垓隐很期待,并不是…”
靳余欢扯了扯易君然的手腕,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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