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欢仔细摩挲着那玉佩,心里眼内俱是欣喜的,心内思量的也尽是易君然身好病愈之后的样子,想着想着,嘴角勾出的那抹笑意又深了数度。
这一切都被阎王看在眼里,阎王见他这般开心,心内亦是欣喜的紧的,然不知为何,欣喜之余却又生出几丝酸气。
“你很重视那人?”连阎王都未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数分嫉妒之意。
靳余欢一怔,重视?脑中又再次浮现起那人的面目,浮出与那人的日常相与,浮出与那人的并肩而战,生死相付。
一桩一件,点点滴滴,一时间落在自己的心里,心跳竟不由的加快了数分。
是了,我很重视他,大抵…大抵比重视任何人都重视他。
“你很重视是吗?”阎王看着靳余欢微微绯红的面色,声音的酸味越来越重。
靳余欢欣然一笑,轻轻点头。
阎王垂眸微怔,而后轻叹一口气,心内不甚舒服的很,然也知晓既然靳余欢如此重视那人,自己势必是要助他保护周全才是。
“此物的用法甚是简单,既然你那位朋友要入硫磺池浸泡,你将玉佩放置于其口中,如此的话,那人就不会为池内的高温烫伤,于此便能得以周全了。”阎王看着靳余欢欣喜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失神。
从前是不曾见他如此待一个人至于此的,他究竟对其付出了多少心绪…
“好。”靳余欢知晓这施用方法竟如此简单,心内更喜,连连点头相应,亦更为仔细的摩挲那玉佩。
“虽是如此,但仍有不妥之处。”阎王启唇言的淡淡一语瞬时将靳余欢从此刻的欣喜中扯了出来,
靳余欢皱紧眉眼,眸眼微转,急道,“何处不妥?哪里不妥?是对他有所损害,还是有什么后遗症候?”
阎王见此只觉心内的酸味又加了数分,也是不甚舒服的紧了。
阎王低咳一声,沉声道,“你和易君然既然见过硫磺池,应已发现那里地处黄泉地的荒凉之处。”
靳余欢握紧手掌,心内的紧张更甚,轻轻点头,然困惑道,“那又如何?”
阎王深呼一口气,继续道,“硫磺池地处荒凉,荒凉之所,亦是凶猛鬼魂喜好之地。那里荒凉了数年,阴气极重,此刻大抵应已存着甚多凶猛鬼魂。”
靳余欢眉眼皱的更深。诚然,上次与易君然去那里时,便隐隐约约感知到甚多鬼魅的气息,更有甚者,有些鬼魅感知到易君然的躯体,竟扑了出来。
既然存着诸多凶猛鬼魂,且对易君然存着觊觎之心,那…
靳余欢不由的握紧手掌,嘴角的笑意亦一扫而光,转为甚是担忧的严肃。
阎王见他如此,心内亦倏然沉重起来,默了半晌,复道,“你大抵也猜出来了,易君然体质特殊,也是极好的躯壳,极易受到恶鬼攻击。”
果然,靳余欢重叹一口气,他知晓,一旦易君然深处硫磺池内,届时他自保尚且艰难,哪里还能应付这些抢他躯壳的恶鬼。
“若然被干扰的话,你那位朋友便会内力大乱,危急的话许会内息紊乱而死…”
靳余欢心内顿时一沉,内息紊乱而死?绝不行!我绝不会让他至于此!
阎王仔细打量靳余欢几刻,似是猜出他定会为易君然护法,心内也渐渐涌起忧虑,沉声道,“靳余欢,那里的恶鬼法力虽不甚太强,然数量甚多,你修为亦不是极强的,绝难久久周旋…”
靳余欢重重摇头,然也立时起身,微微躬身,双手抱拳作揖,道,“靳余欢先谢过…”
阎王急忙抚住他的臂膀,轻声道,“你我是旧识,关系至此,何必言谢。”
靳余欢感激的点头,随即拿着玉佩,便要向与易君然约定好的硫磺池行去。
阎王见此心内一慌,竟下意识的扯住那人,
靳余欢一怔,急忙转首,困惑的视着阎王,轻声道,“可还有事?”
阎王低咳一声,紧张的摩挲着指尖,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靳余欢拍了拍阎王的肩膀,笑道,“放心,不会拐着你的圣物遁逃。我用完后,定是会立即返还的。”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阎王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激动了,连忙压低音量,道,“你我多年未见,可须寻个时间叙旧才是。”
靳余欢一怔,咬唇轻笑,道,“是了,你我确是应该如此,那待到行毕此事,我便邀你去悬壶斋作客,用些吃食,畅聊天地可好?”
阎王又是一声低咳,面色闪出几丝绯红,轻轻点头。
靳余欢笑了,随即转身复又前行。然却感袖子仍被重重扯住,不由皱眉。
“记得,绝不可久久与恶鬼周旋,若然久战,你定是会身陷险境,届时比易君然还要危险的,所以…”
靳余欢嘴角立时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推开阎王抚着自己的手,打趣道,“难为你还是我的朋友,难道不知晓我的实力?”
阎王正欲启唇再劝,靳余欢亦狡黠一笑,轻声言,“不必为我担心
>>>点击查看《食间悬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