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男人环顾了四周一圈,皱起浓眉,问着正在打着瞌睡的少年。
少年一惊,忙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家主子:“谷—谷主。”
“她又野哪儿去了?”他一脸阴郁,都快晚膳时候了,这个贪吃的女人竟然不在。
少年见主子难看的脸色,忙站起身:“小阮她上午的时候就出去了。”是哦,他说今天怎么没人来吵他睡觉呢。
男人握了握拳,该死的,就几天没顾着她,就敢给他不见踪迹。
而这厢,欢天喜地的某女人正拉着英俊优雅的高大男子四处乱窜,李青哲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和她上街,他有一种自己以前有很多东西都没见过的感觉。
“哎,李青哲,我跟你说啊,如果今天再有看到江湖卖艺的,你不要出手那么阔气知道不?”虽然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会去看,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提醒一下的好,想到上次的那五十两银子,她现在还在心痛不已。
他苦笑,本来上回不想收她银子,她倒说,如果不收下银子就不做朋友,朋友之前有时候就该算清楚些,尤其是钱。
“你主子不是会给你?”她知不知道,她在借他主子的钱的时候,却没有那么多计较。
“不要,他会不高兴。”虽然很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但比起这个,她还是较喜欢他正常一点的表情。
这时,两人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楼阁,看着门口人影络绎不绝,一看就知道里头生意红火,再往门前望,只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挥着手绢,娇颜带羞地和进门的客人打着招呼。
“李青哲,那里是不是妓院?”她忙拉住正准备绕道而行的男人。
点点头:“走吧,咱们别处去看看。”
“你没去过妓院?”看他样子不像啊,若说是那个不苟言笑的主子没来过,她倒是不稀奇。
“以往和生意上的商客有去过。”很不想在她门前承认,但也不想瞒她。
“哦!”好奇的大眼不离门口:“我们进去看看吧!”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我说我想进去看看,我没去过那种地方。”她白了他一眼。
“你是姑娘家。”他提醒,这是哪里来的怪人,有那个女儿家会想要去逛花楼?
“我这身打扮,谁知道我是女人?”
“我知道。”
“——”
“你方才才说没银子,妓院花的银子可不是一般的小数目。”他试图说服她。
“你不是有吗?”
“你不怕你主子知道不高兴?”
“没关系啦,等我混熟了,我下次带他来见识见识。”
“——”这回换他无言了,谁听过有人会带自己的心上人来妓院见识的。
“好了,别啰里吧嗦的,快走。”扯着他便大步走去。
这时,李青哲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自己的手臂已经被迎客的两位姑娘拉住,想走也是不行的了。
“哎哎哎,别拉,姑娘,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离开的。”看着她比一般头一次来的男人还熟络,他彻底服了,这个怪丫头。
两人被带进了一间厢阁,一坐下,便见一个扭腰摆臀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哟,两位公子好生俊俏啊!”
她张着好奇的大眼看着这个仍保养得极好的女人,这就是老鸨吧:“不知这里有什么样的姑娘?”
“公子这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儿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啊?个个都是水灵灵的,环肥燕瘦,任君挑选。”
李青哲无奈地看着她发亮的眼睛,拿出一张数额不小银票递给老鸨:“我们不——”
“那就请上来我们瞧瞧呗,我看看你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她打断李青哲的拒绝。
老鸨一看这出手阔气的公子,知道自己今儿是遇上贵客了,忙不迭地连连称是。
他不赞同地看着她:“陌丫头,休要胡闹。”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她不客气地抬起一脚放在桌上,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做的有模有样。
他摇摇头:“你——”刚要说上她几句,五六的穿着薄纱的女子便掀帘而入。
几名女子朝他们福了福身,娇滴滴地问好,便主动地一边一个坐上他们的大腿,其他几个便殷勤地喂他们吃酒吃菜。
她脸涨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太重了,为什么偏偏是个最丰腴的姑娘坐在她腿上。
李青哲本当上前阻止,却自顾不暇,又不好大力推拒。
眼看着她被灌了几杯酒,一张小脸通红,不肖一会儿便有了醉意:“你——你好重啊,不要一直坐着嘛,旁边不是有凳子吗?”
看她已经有了醉态,连女儿家的娇态都没有掩饰,再没法顾忌太多,推开身边的女人,上前拉过她,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便道:“你们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女子不满,却被他冷下的表情吓着,忙接了银票,跺着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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