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迟云歌从床上下来,接着鹊儿为迟云歌更衣,一件紫色绣花薄衫下套碎花白裙,腰间系一块火红色凤凰血玉,脚上一双裸色绣花鞋,身上还披了一件柔软的白色轻纱披风。
“娘娘,昨儿个下了些雨,外面凉凉的,要不要奴婢给你准备一个手壶暖暖手?”
边帮迟云歌系披风的带子,鹊儿边贴心的问。
“不用了,这才刚入秋我就抱个暖壶,那要真是冬天来了,我还不得整天钻被窝里啊?”
拍了一掌鹊儿的脑袋,迟云歌笑鹊儿是不是太担忧过度了?虽然她最近身体确实抵抗力比较弱,但是也还没有弱到这地步吧?
“哦,奴婢知道了,娘娘莫拍鹊儿的脑袋,会变笨的。”
摸摸刚刚被迟云歌拍过的地方,鹊儿嘟嘴抱怨。
“嗯,好啦,娘娘我知道了,以后不拍你脑袋……走吧,梳妆去!”
如果迟云歌是鹊儿的话,迟云歌就会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呵呵,真有趣。
“嗯,娘娘慢些。”
搀着迟云歌,接着鹊儿将迟云歌扶出了寝室,而迟云歌她们一出寝室便有一个宫女端了水拧了帕子准备来服侍迟云歌洗漱
“我自己来吧……你是花暖?”
接了那宫女递过来的帕子,迟云歌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那宫女是花暖,倒不是因为迟云歌记性不好,而是因为几月不见花暖出落的亭亭玉立,倒是有些女大十八变的味道了
花暖由一开始的青涩胆怯变到现在的落落大方,所以迟云歌乍一看倒还真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是,奴婢是花暖。”
抬头,花宁附送了迟云歌一个浅浅的微笑,而青春女子的微笑就像是冬日的一抹春雨,一下子就感动了迟云歌的心。
“长大了啊,几月不见花暖变得很漂亮了。”
边拿帕子洗脸,迟云歌边夸奖花暖。
“哪里,奴婢赶不及娘娘美貌的十万分之一,娘娘才是最好看的,所以王上……”
“花暖!”
听花暖说到连城翊,于是鹊儿低斥了花暖一句,而迟云歌拿着帕子的手亦是一僵
“对不起娘娘,花暖不是故意的!”
一见迟云歌变了脸色,花暖连忙跪到了地上去。
“算了,你出去吧,规矩和以前一样,除了鹊儿你们都不要进内院来。”
将手中的帕子扔进铜盆里,迟云歌的声音蓦然变得冷漠。
“是,奴婢遵命。”
听到迟云歌说让她以后莫进内院,花暖刚开始愣了一下,然后才向迟云歌行礼出了房间。
“娘娘,你别想多了,花暖不是故意提的。”
花暖走后,鹊儿走到迟云歌的身边安慰迟云歌,原本迟云歌的情绪挺好的,但是花暖那一句却足以将迟云歌给推入万丈深渊
“嗯。”
深呼吸,迟云歌看着那铜盆中的帕子忽然就想起了在璃国丞相府的时候,那日连城翊硬要迟云歌帮他穿衣服,帮他净面,虽然那日迟云歌被连城翊占去了不少的便宜,但是现在想起来也总是温馨的温存。
“娘娘,鹊儿帮你绾发吧。”
拉了有些呆滞的迟云歌到梳妆台前,鹊儿准备帮迟云歌梳妆,而梳妆台上,迟云歌昨日放在那里的雪寻花珠钗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如连城翊不知道在哪里安安静静的呆着一般。
“对了,鹊儿你去告诉莫格,让他派几个人盯着花暖。”
拿了梳妆台上的胭脂盒把玩,迟云歌突然对鹊儿说。
“啊?为什么?”
鹊儿觉得花暖挺好的啊,原本花宁去了,鹊儿还以为迟云歌会留下花暖在身边伺候呢。
“莫问那么多,小心瞒着他人,你有时间的话也多注意她一些。”
迟云歌刚刚看花暖总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是怯弱的,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她变漂亮了的原因,反正迟云歌总觉得花暖给她的感觉不好,有奸邪的味道。
而至于为什么不留花暖在身边伺候,那当然是因为迟云歌不想留个炸弹在身边,花宁原本是连城翊身边的人,所以她敢放心大胆的用,但是花暖呢……他们一走几个月,这花暖现在是谁的人,迟云歌又怎么知道呢?
而且花宁在迟云歌心中的地位是无人可比的,反正迟云歌身边现在有鹊儿,所以她不急再给自己找个丫头。
“哦,鹊儿知道了,娘娘今天想戴什么耳环?”
帮迟云歌梳了一个简单却不失优雅的发髻,接着鹊儿帮迟云歌将那雪寻花珠钗插到了迟云歌的鬓发之中。
“是琉璃坠儿,还是宝石蝴蝶耳环?娘娘您看看……”
将装着耳环的首饰匣子拿了出来,鹊儿拿了一些耳环给迟云歌看,而迟云歌原本是想说随便的,但是迟云歌的眸光却突然扫到了一对极其漂亮的耳环
那是一对以白色珍珠为链,以兰花型红宝石为坠的漂亮耳环,古朴大方,玉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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