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以欢喜后,拉着函雨凝向外走,“妈妈,我们去找爸爸玩!”那兴奋劲,弄得函雨凝一阵茫然。爸爸一词突然乍出,让函雨凝感觉有什么地方被微微的敲了一下。盈盈可中的爸爸是指展志歌吗?
盈盈看似天真活泼,但其实内心是孤寂的。母亲难产,父亲又常年不在家,从小就只跟关爷爷,难免缺少家人的宠爱。这让她想到了展志歌,那个从十二岁就没有家人的小男孩,内心应该也是强烈渴望家人的宠爱吧!
动容的函雨凝没有多说,抱起盈盈,一同去找展志歌。很想用盈盈的欢愉来抹掉他们失去那个孩子的惋惜之情。
对于那个孩子,展志歌虽然没有多说,但是每每夜里,函雨凝还是能够感觉一双自责的眸子歉意的看着她的小腹。像是在对他们逝去的孩子给是深深的怀念。
盈盈一见到展志歌,立刻飞扑到他的怀里,“爸爸,爸爸……”的叫着,很甜,很腻,让展志歌冷硬的墨眸中染上了异样之色。三人都默契十足的没有纠正这个错误,直到函雨凝将玩累了的盈盈安抚睡着,函雨凝才投入到展志歌的怀抱。轻淡道,“还真是苦了阿莱,连这样的馊主意都想得出来!”
盈盈今天的举动,虽然带着天真无邪,行为也是那般的自然融洽,但展志歌和函雨凝又怎么可能猜测不出这背后阴谋。
虽然已经知道,但他们都隐下拆穿的举止,一来是因为真心喜欢盈盈,想要给盈盈留下一份甜腻的回忆;二来也是为了阿莱,那个两人最看中的兄弟,他们还是不愿意失去!
“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展志歌轻声感叹。黑幽幽的眸子闪现出他曾经和阿莱的点点滴滴。无论阿莱做了什么,他永远都会当他是兄弟的。
“希望这次真的能够帮到他……”
也许,所有人心里,都希望能够避免这场浩劫……
三天后,‘御’组织的某殿主惹上麻烦,展志歌打着给玉竹磨砺,让兄弟心服的旗号,将玉竹安排出堡内。一切安排得十分顺其自然,即便聪慧如玉竹的人也没有看出任何的端倪,反而觉得展志歌是真心信任她。但只有阿莱知道,这是展志歌主动在帮他解决麻烦。
自责的心底再次荡起波涛,即便少主上次将话说得那般决绝,但他还是真心将他当成兄弟。不然也不会依旧让他掌管着整幢别墅的生死。
这份信任,他就算死也不会辜负。
夜深人静,玉竹一身黑色劲装矫捷的隐匿在浓黑如墨的深夜中,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很普通的小院中。最后确定四周没有人踊跃,才一跃身的翻了进去。
“宫主!”玉竹恭敬的站在水寂面前,脸色依旧淡漠的如高风亮洁的绿竹。
“说吧!”水寂淡柔的嗓音仿佛能够融入那寂静的黑夜,清冷无声。
“展志歌和函雨凝已经有一个四岁的女儿,一家人十分和睦。函雨凝现在没有怀孕!”玉竹干净简短的说出她调查而来的结果。
“怎么可能?”水寂第一次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随后很快镇定下来。她还以为函雨凝只是怀有展志歌的孩子,怎么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四岁的女儿,为什么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阿莱呢?”这个阿莱,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有跟她说呢?
“他正在查胡恺的行踪,身边随时有人跟着,不容易出来!”
水寂一听,晶亮的眸子露出一抹猜忌的神色。“你确定那是展志歌和函雨凝的女儿?”
“是的,他们一家三口,几乎形影不离,非常的甜蜜!”这三天的监视,让玉竹也感染到了幸福的所在。
水寂的额头难得的皱了一下,才痛苦而坚定的下达命令。“玉竹,按原计划进行,杀了函雨凝!”既然孩子不在函雨凝的肚子里,那结局就不会改变。
“可是……”玉竹刚想求情,却在水寂的眸中看到了决绝,似乎她只要再多说一个字,那就只会死。
可玉竹仍然顶着额头的冷汗,弱弱的问了句,“那盈盈小姐呢?她要杀吗?她也同样是展少最大的牵绊。”
一语击中水寂的心脏。气愤难收的水寂站起身,就狠狠甩了玉竹一个响亮的巴掌。“我做事用不着你来教!”
尽管最后,玉竹还是成服在了水寂的权威下,不过刚刚她说的话,还是在水寂的心中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是的,那个女孩也是展志歌最大的弱点,她能够下得了手吗?或者她私心里,只是想要拆散展志歌和函雨凝而已,因为那个女孩并不是她所挑选出来的,展志歌的最佳老婆人选,在她的心目中,只有她的养女,青雪!
两天后,晏樱宫的拜贴以十分正式的方式送到了展志歌的手里。展志歌看着眼前的烫手山芋放到阿莱的眼中,清淡说道,“能猜出水寂是何意吗?”
阿莱怔怔的取过面前的帖子,打开,认真的看着这张典雅的水墨画拜贴,内心再次一阵狂涌。
这宫主还是不肯放手吗?打算派新的人前来行动吗?
当视线瞄到先锋犀利的少宫主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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