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组织的总部。
夜幕降临,再次掀起了这座城市的喧哗。代沫儿来到‘御’组织的总部,恭敬站在依旧懒散的饮着酒的展志歌面前。清冷严肃的嗓音更显鬼魅,“少主,曼德尔的女儿米莉在白鸽殿,曼德尔虽然知道,但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请求能够见你一面。”
慵懒的男人,视线没有转移,依旧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慢慢的品了一口酒后,才不急不级的说道,“不见!至于那个女人,你手下的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完扔了就行了,不用再向我报告。”
“少主是想和霍布森会开战?”
“无所谓,他们如果想战就战吧!我们不主动出手。你让新晋升的花雕去练练手吧!胜,她的试练期过;败,她就不用再回来了。”
展志歌说得轻描淡写,但他的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了某一些人的命运。这里包括着霍布森会和花雕。
“是,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的。”公事聊完,代沫儿依旧立在原地没有离开。展志歌不悦的扫射了她一眼,吓得她立刻低下头,怀着忐忑不安之心,急速的开口,“少主,少夫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就已经向代沫儿扫来,狠辣无情。“白鸽,想死我会成全你,不需要用这样的方法。‘御’组织没有少夫人。”
一句话,让代沫儿跌落到谷底。少主仍然没有从那段悲痛中走出来,不然他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代沫儿忍着脸上的疼痛,低头认错,“对不起,少主。我一定会谨记的。但是……”但是少夫人想要见你,不知道可以吗?
话还没有说完,展志歌微微扬头,阴森之光包裹代沫儿,恶魔般的嗓音提起,“白鸽,你再敢多说一个字,那就死路一条。”说完,傲然转身离开。直到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代沫儿也不敢吱一声。今日的少主真的好可怕,她真怕她再多说一个字,少主会亲自结束掉她的性命。
唉叹声突然从代沫儿的背后响起,阮宇朗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望着展志歌离去方向,感叹道,“少主这又是何苦呢?”爱得如此之深,怎么可能放得下?
墓园。
大半夜来祭祀,这大概也是罗斯瓦城的特色吧!
“婉儿,我来了,你还好吗?”话音刚落,柔风拂过展志歌的脸颊,像是展婉惜在回应展志歌的招呼。展志歌放下手中鲜红的玫瑰,取过酒与杯,潇洒坐在地上。脸色平静,带着淡淡惆怅轻言道,“婉儿,她来了,你一定又会不高兴了吧?”
展婉惜死前,那句坚定的言辞,依旧回响在他的脑海。“展志歌,我不准你和函雨凝在一起!”这仿佛成了魔咒,夜夜纠缠着他,为他驱赶所有对函雨凝的思念。也正是婉儿的离去,让他清楚的意识:他的人生永远也不可能拥有幸福!他的奢望,只会害死更多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
他的家人,一个个在他的面前死去。父母死了,他用了十年的时间报仇;婉儿死了,他整整愧疚了三年;他怕,他怕最后函函再死在他的面前,那他只会痛不欲生。
他的黑暗,不是函函能够进驻的。他以为,他可以从黑暗中将自己洗白,从而忘却过去,重新开始。但污浊的内心,早已没有了漂白的机会。他是个不祥之人,他的家人,都会因他而死。他的人生,只配拥有孤独。
是婉儿的死提醒了他,让他不再痴心妄想,不再异想天开,他,永远只能是一头冰冷的魔王。不配拥有平凡的幸福!
“婉儿,你放心,我和她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大口一吞,满满一杯红酒急速入肚,淡淡的酒香,配着凉凉的夜风,扫住展志歌莫名升起的烦躁。眸中意念坚定,他,不会允许函雨凝踏入他的黑暗世界!
晨光普照在大地上,这个城市又睡了过去。函雨凝醒后,并没有因为代沫儿没有来电而气馁,整个人精神抖擞,麻利将自己打理好,吃过早餐,提起包,再次向白鸽殿走去。
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下,“函小姐,殿主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她让我告诉你,她没有完成你的嘱咐,希望你能够见谅。”
函雨凝脚步顿住,激动的心立马冰寒。像是即将要开的水,突然被无穷的冰块掩没,再多的火源,也无法灼开。
她清楚,那句客套话的意思。代沫儿在躲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连见她一面都不愿意呢?函雨凝不禁开始忐忑猜疑:这是展志歌的命令吗?那现在她又该如何做才能够见到展志歌呢?
站在白鸽殿的门口,仰视着面前这幢白色毫宅。仅仅一个白沫儿,竟然就已经有了这般强悍的地位,很难想象,展志歌到底会住在什么样的豪华地方呢?她要如何才能够走得进展志歌的世界呢?
“请问‘御’组织的总部在什么地方?”不管有多么的危险,她一定要去闯一闯。函雨凝带着恳求的目光,询问着眼前守门的男子。
对方上下打量函雨凝,冷硬的唇瓣轻言开启,“对不起,函小姐,无可奉告。也奉劝函小姐别去问其他的人,因为没有人敢告诉你的。”
函雨凝听后,虽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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