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渊感觉到了林清许的疏远,自从那场风寒好了后。
他叫她去吃早饭,她和乖巧听话的利落起床了,安静的吃饭,再也没那些不雅的吃相和玩笑;下山回十九门的时候,她不再偷懒让自己带着她前行,而是执意自己一步步下山;回到十九门后,她总是和念夏那些丫头们混在一起,总是找各种理由避开自己……
夏梓渊好郁闷!可他又不好意思去质问她为什么,他直觉是自己那天晚上和她同塌而眠的不够君子的行为惹恼了她,让她看轻了自己,从而故意疏远。
夏梓渊想到此事便觉得羞愧,可是心里还可耻的怀念,他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面对她,便想着过些日子她会淡忘了,便好了。
于是,他每日按捺着那颗迫切想和她独处的心,默默的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细碎的阳光在她乌发上反射出光泽,画面温暖美好。
夏梓渊就这么耐着性子等了她十来日,发现她依旧过得有说有笑,除了身边没有自己,日子和以往似乎并无不同,这让他莫名的恼火,以及深深的挫败感,尤其是当她笑得很好看的望向十九门的男人尤其是银峰的时候,胸腔里的怒火压制不住的朝上翻涌。
过了十来天了,以她的性子,也该消气了吧?夏梓渊这么安慰自己,便在她这日捣腾晚饭的时候去了厨房。
“好香啊,今晚是有什么好吃的?”他佯装很有兴趣的问,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渐渐微红的脸。
“公子好,”林清许只是很有礼貌的冲他点了下头,接着便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锅,“今天有红烧鲤鱼,地三鲜,蒜蓉娃娃菜……”
她认真的报出了菜名,便再无其他的话。
夏梓渊鼓起的热情被浇灭了大半,尤其是见她连眼神都吝啬的不愿多给自己,刚才忐忑不安的心便升了怒火,偏偏又舍不得对她发,只将逐渐冰冷的眸子扫了扫烧火的念夏。
念夏恨不得立即消失在他们面前,悄悄碰了碰林清许,朝她使眼色。
林清许在夏梓渊的注视下也已经身体僵硬,见念夏又想没义气的扔下自己,只当看不见。她虽然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锅,可总觉得背后有冷气袭来。
夏梓渊看见两人的互动,心里的怒火莫名的更甚,想要找个借口训斥念夏两句,又知林清许在十九门和她关系最好,训了她,怕清许也对自己有意见。
正踟蹰间,嗅到一股淡淡的土豆糊了的味道,然后林清许开始急急忙忙的撒了点儿水进去,快速的翻炒,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夏梓渊勾了勾唇角,心情愉悦了很多,看来自己对她,也不是毫无影响嘛!也罢,就不在这里吓唬她了。
“那你们好好做。”夏梓渊随意的说了句,便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是,公子。”厨房里的人都整齐的应道,林清许绷得发紧的身子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做好了饭菜,林清许习惯的将给夏梓渊的那份儿教给了银峰:“银峰大哥,辛苦你给松子送去了。”
银峰面无表情的问:“今天你又怎么了?”
“又?”看这个词用的,真不好,她想笑着忽悠他两句,灵机一动,捂着肚子痛苦的道,“银峰大哥,我肚子痛,就辛苦你了。”说完拔腿就跑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许又偷偷摸摸的溜回来,看来桌上的饭菜几乎未动,念夏还体贴的为她盖着保温,十分感动:“念夏,在十九门有你这个朋友,我真是太幸运了。”
暗处听到这句话的夏梓渊咬了咬牙,怎么从没听她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呢?
念夏面对感动的林清许,面色如常:“林姐姐这么喜欢我,下次公子要是来找你,心情不好的话就让我避开吧。”公子身上的冷气真的很吓人啊。
林清许“呵呵”笑了两声,不答话,洗了手便拿起筷子夹了土豆丝放到嘴里:“还可以。”
念夏锲而不舍的问:“林姐姐,我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林清许坐得笔直,大义凛然道:“我们是好朋友,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公子不高兴了,那我们也要一起面对啊。”
念夏面对她的厚颜无耻,愤愤的用筷子戳盘里的菜:“可公子不高兴是因为你啊。”
林清许将食指放到唇边“嘘”了声:“别这么说,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还不知道掀起什么风浪来呢。”
念夏反应过来,也转移了话题:“林姐姐今天的土豆丝都炒糊了,还说不错。”
“毕竟没糊的很厉害,味道真的可以,”林清许十分坦然,“多亏当时我反应多块,拯救了这盘土豆丝。”
念夏彻底无言以对,因为林清许实在太脸皮厚了。
暗处的夏梓渊听到她们的对话,心底微微惊讶了下,他以为自己已经隐藏了,没想到连个小小的丫头都看出了他的心思,这么说来,以林清许的精灵古怪,即便她大大咧咧,想必也发现了吧?那么她此刻对自己的回避,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夏梓渊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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