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自己进入贤者时间没多久的夫君又要蠢蠢欲动,李晓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制止住了那双不怀好意的爪子,轻声道:“夫君,你以后到底怎么想?”
“嗯?”田无期嘴比手忙,只能挤出一个字。
“讨厌,别乱动了,人家和你说正经事儿呢!”李晓月拼尽力气,扯了扯田无期的耳朵,田无期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配合李晓月,惹得她娇笑连连。
“以后?我哪里顾得上以后,眼前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李晓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幽幽一叹:“流水通波接武冈,送君不觉有离伤。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无期,你是想当皇帝吗?”
见李晓月认真起来,田无期也有些意兴阑珊,他懒洋洋地道:“你想听真话?”
李晓月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还想骗我不成?”
田无期把脑袋一歪:“我说我也没想好,你信吗?”
李晓月捂嘴笑道:“我也觉得你麻爪了,所以才问你以后怎么办?”
田无期苦笑道:“谁知道短短几年光景,就弄成了这幅模样。不知道是对手太挫,还是我自己太厉害!”
“哼,说你胖,你还喘了,不许东拉西扯,赶紧给句准话儿,省得我们娘俩老是要担心你。”
听李晓月提起自己可爱的女儿,田无期又来了些精神,他探了探头,看见女儿依然睡得正香,完全是雷打不动的状态,脸上顿时一阵姨母笑。
“别傻呵呵笑啊,你倒是说说呀!”李晓月有些不满地拧了他一下,“下了趟江南,都把亦凡师姐领回来了,下次是不是轮到魔教圣女了?”
田无期心道魔教圣女早被我偷偷圈起来了,表面却笑道:“原来是我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在关心这个问题呵!”
“你说你这个人,照儿妹妹给你准备了她那一对儿双胞胎侍女,我这里也有小婷等着,你怎么还一肚子花花心思?男人呵,就是和猫儿一样,喜欢偷腥!”见夫君调笑自己,李晓月调皮地反击道。
“瞎说!”田无期一本正经回答,“苍天在上,就你和王妹妹两个人我都照顾不过来,哪有心思琢磨其他有的没的。再说了,师叔大人就不偷腥啊,它可不就是只猫儿嘛!”
李晓月飞了田无期一记好看的白眼,没好气地说:“师叔大人是母的,当然不偷腥!”
“纳尼?”田无期这次是真惊了,二十年了,他从来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师叔大人是只小母猫儿?我一直以为它老人家跟我是一个品种……”
李晓月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田无期,田无期于是赶忙回想起来——是了,小时候自己有一回傻乎乎扒拉着师叔大人的肚子要看是公是母,结果被挠了个满脸开花,自从那以后好像就忘了这个问题。难怪师叔大人之前只允许小花和小橙子抱它,敢情师叔大人是“她”啊……
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解开了一个昆仑山的大秘密呢!田无期美滋滋地想到。
直到李晓月看不过去,“恶狠狠”咬了田无期一口,田无期才回过神来,顺口道:“哦,我从来没想过当皇帝……”
“那你还一副在大都城兴建新宫的架势,全天下都以为你要迁都大都,该院换代呢!”
“这叫拉动GDP,你不懂……”
又是一口,这回是真咬,疼得田无期一阵龇牙咧嘴。
“好,好,好,我降了,降了还不成?”田无期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长安气数已尽,不适合再做国都。唔,这话不是我说的,邹大先生,张先生都这么说。当然,我也这么认为。大新若是想中兴,龙气正兴的大都是不二选择!”
“大新?中兴?”李晓月像是听出了什么,一脸紧张地问,“你不打算改朝换代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说谋朝篡位呢!”
“哼,我男人,堂堂正正,顶天立地,代新而立,天经地义!”李晓月容光焕发,一脸傲娇,显然是为自己夫君的成就骄傲不已。
“你呀,也不想想王妹妹的感受!”
“夫君,我正是为照儿妹妹着想,才这么问的!”李晓月正色道,“你让她做女皇只是权宜之计。以照儿妹妹活泼的性子,如今的安排岂不是让她煎熬难受?更何况,你也不想想,她如今坐的位子,可是她娘家人的啊!你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让她早点解脱出来,继续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姑娘。”
田无期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咱俩真是两口子啊,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有人说过,我只能当周文王……”
李晓月恍然道,“无期,你的意思是?”
田无期点点头道:“我对当皇帝没兴趣!见识过了九天之上的琼楼玉宇,谁还会喜欢人间的破房烂瓦?我甚至连大新的国号都不打算改!”
“啊?那你要如何?”李晓月一时有些懵。
“嘿嘿,还得你肚皮争气咯!只要你给我生个带把的,让这个倒霉孩子去当皇帝呗!咱俩带着云萱儿,一起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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