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虫子钻入钟离的手指里,无论怎么拍打锤吸,各种方法用尽,就是不出来,眼看着它越钻越深,恐怕要钻到骨头里去了。
钟离也终于仰止不住发起狂来,张开嘴来就咬到指尖,一边疼的涕泪横流一边狠命的发力。我一看这可不行,显然钟离已经失去了理智,赶忙用手掰开她的嘴巴,将她的手压在地上,钟离力量奇大,我一只手根本控制不住,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她整个放倒。
“别这样,你咬断手指,不但不能缓解你的疼痛,反而会更加激烈,并且伤口太大,一旦出血过多,身体虚弱肯定命丧这里。你先冷静一下,只要想办法先限制虫子的活动,等找到小刀,便能做最安全的手术切割,你先忍耐一下!”我几乎是喊出来的,然而钟离已是充耳不闻,反抗的力量没有一丝减小,竟差一点被她挣脱了去。
我将她的两手重新按到地上,看着她那涨红的脸蛋,深深的就吻了下去。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太过怜爱,也许是想转移她的注意。但是,这一吻确实产生了奇效,钟离的情绪竟然真的慢慢镇定下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身体慢慢的瘫软下去。
我再起身看她的时候,她仍然泛着泪花,神情却轻松很多,也不再挣扎,我心中有些惊喜,心想:“感情也许真的是一剂良药,还是个麻醉药”。然而我抬起钟离的右手一看,就失望了。只见那虫子竟然已经爬到了伤口的外侧,几乎就要掉出来,而且竟然是两只粘在一起的虫子。那虫子见逃跑失败,就想往回爬,那我哪里愿意,手指一掐就将它们提了出来,带着一丝鲜血和粘稠的液体就扔到了旁边的火堆之中。
我为钟离整理了一下头发,重新包扎了手指,将她由地上扶了起来,她没有反抗,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小心翼翼的对她说道:“没事了”。然后相拥在了一起。
“我生命的意义将从此改变”我当时心中这样想着,现在也这样想着,然而,这句话在今后的意义却不是当初那么简单。
“你背上的是什么东西?”过了一会,钟离忽然对我说道。我们两个相拥在一起,我刚好背对着火光,火苗忽闪着影印在墙上,我什么也看不见,可是钟离却看的很清楚。
我赶紧扭回头去看,可是根本看不到后背,怕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干脆就一把就将衣服脱了下来,拿到身前一看,在衣服上赫然出现一只黑手印,那黑手印不大,看着十分精瘦,大约是一个十二三岁孩子手掌大小,正印在衣服后心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这里除了你我两个大活人难道还有其他人?还是个孩子?”说到这里,我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看着这个手印直摇头,“这又是怎么到我后背上去的呢?”
“你先看一下我的后背”说着钟离转过身去,我一看就呆了,就见钟导T恤的背后也有一只黑手印,这手印比我背后的还大不下两圈,也是十分精瘦,但是五指齐全,分明就是人类的手掌印。
“我的个乖乖,这该不是哪个人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里跟我们开这种玩笑吧,关键是还带着个孩子,你背后这手印比我背上的可还大好几圈啊”我对钟导说道。
“这里一定还有其他人!”钟导肯定的说“刚才在神树下面的时候,我只顾着看凝珠的状态,没有注意背后,肯定有一只手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才掉进一个陷坑里面了,难道你没有发觉?”
“这……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就听见有一声很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听起来格外真切,根本不是人嘴里发出来的。”我回想起那一刻,仍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会不会是刘局长,很可能是他故意这么做的。”钟离问道。
“应该不会吧?感觉那老小子是第一次来这里,一路上根本不熟悉的样子。但是不管是谁,现在肯定藏在某处监视着我们,最好能叫出来谈谈。”我主意已定,冲着眼前的黑暗就喊了起来:“是哪个朋友在开玩笑,请出来见见吧?!”这一喊一个是警告对面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另外一个也是给自己壮壮胆子,只要对面是个人那就比其他东西好办,至少有个商量的余地。然而半晌也没有任何动静。
“朋友是哪路的?我们误闯打扰了,请现身吧。”我更换了语调,更客气一点的问道,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还想说话,钟离却一把拉住了我,就见她稍微清了清嗓子对黑暗处喊道:“清溪莲花处,麒麟照南山,烟似擎天柱,哪处不老山?”
虽然我对那奇香术的暗语不是很了解,但是这句话也听了个半懂,这竟然是古代香界先人们传下来的切口。听周先生有唠叨过,在古代三百六十行里面我们这个行当叫做:熏香人,就是到大户人家里去合香燃香炉的专门的手艺人,然而这个行当要细分下来的话还能分为:寻香、辨香、合香、燃香、熏香、品香等等多种生计,行内人戏称走山口的、拔木根的等等,有些人是专门做一个行当,有些兼着做几科,人们对这些手艺人统称为熏香人,老话叫“压香头官儿”,这些手艺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又能传承这门技艺,逐渐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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