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不及对她说什么,冲着仆人们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床垫,棉被啊!”
众人一愣,想是听不懂我的话,于娜赶紧复述了一遍,仆人们才恍然大悟,急冲冲而去,一会之后,树下堆满了床垫,因为马来西亚地处热带,棉被是多余的东西,所以就只
床单与薄被单之类,再厚点的,也只是太空被之类,起来。也算是勉强与救护垫接近了。
“我和你吻别……”
疯了,疯了,伯父竟然唱起了歌神张学友的《吻别》。唉,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在看演唱会吗?还兴高采烈地朝我们挥手:“下面的朋友,你们好吗?树上的朋友,你们好!”
我囧!我真是极度地囧了!
正当我准备一展身手,卷起衣袖,上树去将这丢人现眼的老顽童揪下来的时候,只见太阳底下人影一闪,李姬穗撑着竹竿,轻盈的身躯早已跃到椰子树上,一手抓住竹竿。一手拉住伯父裘文浩的皮带,脚下往椰子树干用力一蹬,再借着竹竿的支撑,稳稳当当落在我组织搭建起来的救护垫上。
过程很短。
惊讶很大!震撼!这是我与她重逢后第一次见到她大显身手。
看来今后要在另一个战场上多买点力气,看是否能将她这一招学到手。到时出去偷情,就不用那么狼狈爬墙头出去了,找条竹竿轻轻一点。轻松而体面。
另一个战场,哈哈,当然就是床上了,废话!
众仆人见伯父被救了下来,这下可不敢大意了,一齐拥了上去,死死将伯父按住,好像刑警队抓捕嫌疑犯一样,将他押解进卧室。伯父此刻的意识很失常,极力挣扎。连我与于娜都没打招呼,这让我心下起了疑惑,再加上他刚才的行为。更证明了这事有蹊跷。
家庭医生给伯父注射了镇静针后,他终于睡着了。
我就伯父反常的行为询问了朱丽叶。她倒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我。原来伯父在半个月前,不知道为何,有时候半夜醒来,就狂笑,初期笑完后就还能倒头就睡,之后反复如此,开始她对裘文浩地行为不大注意,后来发现裘文浩的行为越来越怪异,整天都是笑,除了笑就是唱歌,后来发展到爬树、爬楼顶,今天的事就是因为仆人们的不小心,让他跑出了房间,才导致了这次的危险。
朱丽叶找了不少医生,都没有检查出得了什么病,只能怀疑是精神间歇性发作,每次只能注射镇静药物,才压制其情绪,但是这种药物对人体多少都有副作用,伯父都60几了,身体机能逐日衰败,下去,风烛残年就不远了。所以她赶紧将我从江城招来,希望能找出伯父地症状。
我这才想找块豆腐将自己拍死。
为什么呢?
明知道朱丽叶说的是伯父病了,就应该将苏博士带来,我也太偏心了,李絮曼的父亲昏迷地事宜虽由苏博士打理,苏博士早前说过,李祈兴身上的药物,控制药性的有效方法还没有,目前只能起抑制作用。我就是听他这么说,才让他加紧进度研制药方的,所以一般的小病小痛都不去打扰他的时间。
我第一时间将伯父的情况与苏博士汇报了,让他办理手续,明天就过来。
才一下机到现在都没空闲过。
由于对这里的不熟悉,一切幸好由于娜安排。
严格来说,沙耶与我的关系不同于陈晋让他们,他属于高佑佑降伏的人,只是在力所能及地地方协助我而已,所以他基本是自由的,相当于春秋战国时期的三千宾客地首座。他一来到吉隆坡就自己出去了,按理说他脱离了阿道夫组织身份很敏感,阿道夫组织在东南亚搞了那么多的绑架案,早已是政府黑名单地一员了,特工们也不会光吃素,光吃皇粮不干活的,这不,于娜的发小死党甘丝卿就是特工出身的,安全部的高级顾问,呵呵,我身边就埋伏着一名足可以让她升官发财的恐怖分子头目呢。
苏博士的办事效率很高,他在第二天下午就到了吉隆坡。
但凡在李姬穗手下,能人都是以高效为准则,不过除了小胖,世上再完美的事都得有残缺。
“炎毒?”
我大叫了出来,苏博士说伯父中的是炎毒,这怎么可能,炎毒,这个名字我可不是第一次听到,还躺在医院里的来家三兄弟,就是中了这种毒才变成植物人。白龙寺地宫之战后,炎毒这名字就一直被我记在心下,苏博士以前也介绍了,那是一种古老的毒水,曾经失传了数百年,能破坏人的神经系统,最有直接的表现就是成为植物人。
现在苏博士说伯父中了炎毒,我可是质疑了,伯父虽然行为怪异,但并不是植物人。
“星大,这是炎毒的另一种形态,对方将炎毒药水稀释达到一定比例后,就减低了破坏神经系统的威力,但对神经中枢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能改变人的意志以及行为,能够诱发癫,就像你伯父最近的行为,时间长之后就会导致精神崩溃,严重的会精神衰竭而死。”
“啊,那伯父还能治吗?”
“星大,放心,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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