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中讯的高位上退了下来,并不等于我就失去了雄心壮志,能不能找到血莲,还是个未知数,我只知道我已经预约了一年的死期,而在这短暂的一年时间里,我必须让我身边的人以后能更好地生活下去,所以悲观与绝望,不是我应该去拥有的。
苏博士与周名山,这段时间一直泡在医院里做唤醒植物人意识的冲刺试验。我非常关心他们的进展,因为这是一项非常有价值地研究,一可以救活牛爷等人。二可以赚大钱。
不过,要赚大钱,我早已想好了项目,开制药厂。
其实这个想法在带苏博士与周名山去嫖娼之后已
脑里有了蓝图,只是那时事情太多,再加上为佑佑的现在在无法得知佑佑具体下落,我只能把心思放到事业上,毕竟,我走之后。也得留给女人们一笔财富,我才死得瞑目。
苏博士与周名山一听我有了开制药厂的计划,都异常兴奋。
他们两个手下已经培训了不少得力地助手,也就是说技术人员已经绰绰有余了。
“我们办厂不求量,只求精。”
“什么意思?”两人不解问。
“还记得你们那次轮奸吗?”
我不提还好。一提,却点起了两人的火焰,他们把我数落了一番。说我太没人性,出卖了他们的灵魂,蔑视他们的研究成果,直接等同于春药使用。
“靠,你们爽完又想当君子,自古哪有又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事。”
周名山一语道破了他们愤怒的玄机:“爽是爽,就是僧多粥少,分配的时间不多。”
“就是,那几个保镖好像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我们抢不过他们。只能干瞪眼呢。”
“既然这么委屈,那下次,我再给你们安排去爽爽?”
“免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归道德的轨道上才好,否则。太多淫欲会破坏我们对医学研究的真实以及严谨,再者,道德沦陷泛滥了,会分散我们的研究时间,星大,我也劝你一句,淫欲这一欲望,需要有个范畴,不可太过于放肆,否则就失去了人生最大地乐趣了。”
“那你们认为人生最大的乐趣是什么?”
苏博士陶醉道:“研究实验!”
“研制仙丹灵药。”周名山也是医学狂人。
“都错了,人生最大的乐趣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切,信仰低俗。”
“什么是高尚,什么是低俗,难道太监就快乐?为什么窝囊一词只会在男人身上使用而不在女人身上出现,就是因为男人和女人的交流是奉献,女人和男人的交流是索取,男人就像牛,吃地是草,流的是奶。女人有奶便是娘。所以,我认为中国男人要彻底抛弃窝囊这个词,就从JB雄起。”
“从JB雄起?莫非星大你说的要生产壮阳药?”
“不错,我就是这个设想。你们不正好手头上有两款吗,上次地试验非常成功嘛。”我对那喷雾型伟哥非常感兴趣,外用的副作用肯定是比内服的少。性保健市场真正有实力的产品并不多,我们所见的那些电视购物的性保健药品,十有八九都是伪劣产品,成本不过10左右就卖到几百甚至上千,比法西斯强盗的抢掠还猖狂。
所以美国辉瑞公司的蓝色药片——伟哥横空出世时,引发了全球的热潮,几乎占据了各大媒体的版面,生产商、销售商、代理商等数钱数到手软了,全世界地性勃起障碍者都有种久旱逢甘雨的感觉。
苏博士与周名山对我建议非常赞同,可以说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一拍即合。
搞掂了产品资源,我向他们分别要了一份样品。我需要说服韩蔚加入我这个计划中去,因为,这个行业一发展起来必定成为大产业,将来地管理上需要一个看家人,而韩蔚在中讯高层的地位已经开始发生被架空地趋势,未雨绸缪,说不定我的制药厂将来的资产比中讯还厉害。
21世纪是知识经济,有了知识产权,就不怕没有资金,不缺资金。拿不出上亿,至少,几千万还是有的,随便兼并一两个即将倒闭的制药厂,也不是难事,中国的国有制药企业大都在生死线上挣扎着。
说不定我会当一回普利米修斯呢。
我把计划与韩蔚说了,韩蔚很是赞同,说我在家里没事做的话,会闷出心病来的,何况高佑佑失踪一事已经令我憔悴了,现在有点事业忙起来,可能会好很多。不过她对一个制药厂只生产两种产品感到有些不可靠,特别是我手里的两个产品还没正式得到药监局的审批手续,存在风险。
我一听她的杞人忧天,就笑道:“你说我手握苏博士与周名山两大王牌,会存在生产风险吗?再说了,那些伪劣产品都可以通过审批,我这可是真金白银的好东西来的。”
韩蔚把两份样品端详了好一会,突然问我:“你这么肯定,难道你用过?”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倒是懵了一下。
她更是把身子贴上来,软硬兼施道:“老实回答我,不可狡辩。”
非常无奈之下,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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