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从没有别的小帮会来滋事,因为江城地虎符会暂时忙于北方与焰火会的交锋,而本土的狼族会地头领范琳与她又是好友,上个月,乞丐性质的安徽帮想在佑佑地修罗会里讨便宜,一下子惹怒了佑佑,把安徽帮拆的七零八落的,溃不成军。
修罗会被人在一个上午就挑了堂口,是谁如此嚣张?
当我和佑佑赶往现场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我们刚在堂口门口停下车,就看到一名和佑佑那样蒙面的男子提刀从大楼二楼挑下来。显然是会轻功的,着地地姿势非常潇洒。他的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刀锋上还流着殷血。一看就是来挑堂口的凶手。
高佑佑二话不说,亮出佩刀,
了上去。
两人地动作非常快,快到我似乎只看到影子。
我也赶紧下了车,想上去帮忙,可是我根本插不上手,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十伤,但是转念一想,有胆识来挑堂口的人,一定是高手。而且对江湖非常了解,十伤他不会不知道的,如果贸然使出十伤的话,一时伤不了他,反而会暴露了佑佑的身份。麻烦就更大了,现在堂口没了,大不了以后不混。要是被虎符会的人知道佑佑已经背叛了他们,会惹祸上身的。
这么一想,我更无从下手了,只能干着急。
蒙面男人身材魁梧,不像是南方人。而且他的武功套路非常杂,我师从陈晋让他们学过武功,现在也不再是什么门外汉了,基本的招式我也能看个明白,可是这人却非常深沉,而且绝对是高手。佑佑很少会与人交手这么久没占到便宜了,应了那句山外有山楼外有楼地话。
眼看佑佑越来越占下风了,我再也顾不上后果了。冲着佑佑大喝一声:“佑佑,我来了。”一个自认为漂亮的姿势。模仿棒球手,可惜脚刚下地的时候,不知道地上哪里来的香蕉皮,我哎呀的一声,身体一直往他们交手地地方滑去。太出乎意料了,我真是倒霉,不过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我按下手里十伤的机关,飞针悄无声息地直飞蒙面人而去。
蒙面人开始见我一个傻瓜似地,没多加留意,只顾着第一时间打倒佑佑,但是高手就是高手,听力实在是太厉害了,在飞针即将取他性命的时候,他竟然能举刀与心口,把飞针挡掉,佑佑见机,一刀捅进他的左肩,“十伤?!”伴随着他一阵惊恐的嗷叫,他一掌击在佑佑的手臂上,佑佑的手臂顿时发出一阵骨折的清脆声。
我见佑佑负伤,欲用十伤取他狗命,蒙面人早已逃之夭夭了,只留下一句“后会有期”的话。
我把佑佑扶着,问道:“佑佑,你怎么样了?”
“我骨头脱臼了。”
“我送你去周名山那。”
“不用,我自己把骨头接上。点支烟我。”高佑佑把脱臼的手臂衣袖拉上,露出白皙的肌肤。
我很听话地给她点上一根烟,也没见她多大地功夫,就听到关节响声,她已经把自己的脱臼手臂给接好了,不过接是接好了,手臂一时是难以恢复的,起码要修养好一周以上。我赶紧撕了外衣,帮她地手臂绑好,挂在胸前。
一切都简单处理好后,她要我扶着她到堂口去。
显然,这次来挑堂口的不只一人,和佑佑交手地那名只是殿后的。这天在堂口的人马大约有五六十人,全部都被挑去了手脚的筋骨,全成了废人,连周名山与苏博士也不由惊叹对手的手段。不取性命,目的在于毁灭修罗会的战斗力,所伤的人员都是精英级的,那些非精英一般都被派去娱乐场所看场子,毕竟场子也不会每天都有事发生,看场子的人也只是装模做样就行了。
最可怕的消息是,被伤的人员都一致咬定对手是狼族会的人。
“狼族会!”佑佑没有伤的那只手,一拳砸在墙壁上,我感觉了她的愤怒。
“是不是误会了,狼族会不是和我们有君子协议吗?”
我的第六感感觉这事比较蹊跷,狼族会即使要掀起战端,也会先下战书的,毕竟佑佑与范琳的关系铁着,即使是狼族会下边的人想争夺地盘或者争功,也不会如促明目张胆地挑衅,何况,除了范琳,她手下还有那么能耐的人,能集中一批如此强悍的高手,倒是值得怀疑。在地下秩序里,能者上位的原则,有如此能耐的人,早就会对范琳取而代之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如此犯贱,甘心受女人欺凌的。
佑佑很是不满地看我,道:“你以为江湖的事与你们商业一样吗?君子协议,值个屁。”
“佑佑,你别激动,我就觉得这事蛮蹊跷的,据我所知,范琳不会动你的主意,除了你们是朋友外,我和潘多拉不是死党吗?现在范琳怀了他的孩子,会与你动手?”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调查很彻底了,现场的作案手段与狼族会的一模一样,我是过来人,都了解。范琳本身就是个争强好胜的人,本来江城除了她哥哥的虎符会江城分部外,势力最大的就是她了,现在我插手进来,她表面什么不说,我想内心一定是对我积怨已久,平时河水不犯井水,那是在储备力量,现在她终于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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