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蒂华坎如此混乱不堪,大家也没心情再去参观,巴米塔告诉大家特奥蒂华坎的历史几乎全部存在铭文神庙,包括很多他们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东西,以及这个城市的起源和技术的来源,结果全部毁在大火之中,现在的特奥蒂华坎留给后人的恐怕就只有建筑和壁画了。
在巴米塔家中待的这两天,家中的壁画已经够大伙看的了,至于孙芳裕非常想去的地窖却是再没机会进去了。两天后的消息是月亮军队和太阳军队还在打,虽然规模已经不大了,小的冲突还是不断,特奥蒂华坎的直接北上之路短时间内是打不开了,大家只能从城外绕着北上了,孙芳裕回头望着这巨大的城市和虚假的繁荣,以及那四处飘起的黑烟,不由的叹了口气,再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众人遗憾的离开了这个中美洲神秘的集中地:特奥蒂华坎。
从巴米塔那又捞了不少补给,这让大家的行囊如刚离开帕伦克一样的饱满,越*近北边树木越稀少,已经不像是刚出发那会满目皆森林了,比特奥蒂华坎还北的路撒帕特也没有来过,所以现在带路的是号称就要到自己祖国的阿斯特,其实也不算什么带路,只是阿斯特告诉撒帕特不要担心,北边不是世界尽头,一直朝北走就行,撒帕特告诉大家还是小心为好,北边这是托尔特克人的地界,这些尚武的民族可不会像玛雅人或者特奥蒂华坎人那么好客,万一碰到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碰见了那是缘分,再说我们又不怕,有哈桑的屁我们还怕托尔特克人?一个臭屁就把人熏跑了!这是实力!”孙芳裕顺带损下哈桑,哈桑还没等反驳撒帕特的话就应验了,一支长矛一下钉在哈桑旁边的树上,把哈秃子(孙芳裕私下和阿斯特开始这么叫了)吓的腿立即软了,马上就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装死,哈桑碰到危险第一反应永远是自保。
“死秃子,又他妈装死!”孙芳裕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大家都抽出了铁刀开始边防御边*近,周围的森林里面一下冒出一圈托尔特克人,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托尔特克人身上的伪装画的太逼真,以至于直到被包围才发现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一下都知道糟糕了,前面听撒帕特就说过托尔特克人的勇猛凶悍,还有那一点都不逊色于玛雅人祭的残忍,被抓到的俘虏全部活生生献祭给神,现在被包围,敌众我寡,而且除了阿斯特有一套特制皮甲别人都没有护甲,况且阿斯特这套甲还在包里没拿出来,一样一来可就是全面下风,凶多吉少,所以大伙都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想着战死也不能被捉了活活开膛破肚。
孙芳裕看看自己身上也没带什么像样武器,就屁股上口袋还揣着那把军刀,可是太短了,等会打起来太吃亏,正好看到撒帕特准备珍藏的托尔特克长矛还被裹在补给袋上,顺手一下把那个带着羽毛满是图腾的长矛拔了出来。
周围的托尔特克人一看到这个长矛,纷纷嘴里叽叽咕咕的把手中的武器放了下来,刚才浓浓的杀意一下子就没了。这倒是把已经准备拼命的众人搞得很尴尬,托尔特克人开始走出周围的森林,向南进发,这一出来就是很多很多的人,大家粗略算了下估计有上千人,自己刚才是被上千人包围,想起来就一身冷汗,哈桑趴在地上还有点犹豫,不敢马上站起来,孙芳裕看的来火,一脚就抡了上去,嘴上还不忘骂一句“死秃子!起来!没人砍你!”
“看来是这长矛起的作用,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什么大人物的长矛,哈桑,你这个屁不简单啊!给我们搞了个护身符。”哈桑揉着被踢的屁股也不敢多说,每次哈桑贪生怕死后都有点对同伴们的愧疚之情,可是愧疚归愧疚,遇到危险照样第一个跑。孙芳裕就是看到这一点,所以每次危险后都不忘骂他两句。
“托尔特克人一向是小集体行动,很少是这样的集中行军,除非他们要和谁发生战争,看他们全副武装,而且这个行军方向,该不会是去特奥蒂华坎吧?”撒帕特对托尔特克人的反常举动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哈桑愧疚不假,给骂是不还口,可这翻译还是要他来,阿巴拉姆虽然英语已经学了个大概齐,但是那浓重的玛雅语口音让大家听得不怎么舒服,也不是太清楚,所以还是要哈桑随时负责翻译工作。
“以特奥蒂华坎现在的状况就算没人打他也得给他自己灭了,也许托尔特克人只是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而已,不管是谁最后灭亡了特奥蒂华坎,都只是在被蛀空的树干上的最后一刀而已。”孙芳裕早就对这个名为大国实为朽木的特奥蒂华坎不关心了。就是大家还有点关心巴米塔,虽然他对自己的国家的混乱漠不关心,但是人还是很好客的,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不过现在也没法回头了,只能在心中祈祷他平安了。
大伙等托尔特克的军队全部走过去后又继续上路了,路上很多突起的土包非常奇怪,撒帕特告诉大家别去碰这些土包,说里面是吃人的魔鬼,所以碰到土包都是绕着走。
没走几天大伙就烦了,加上一路上碰到不少托尔特克军队,老是先被包围吓个半死再*长矛解除威胁,把大伙都搞毛了,尤其是哈桑,别看他碰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脾气可是比谁都大,吹起牛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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