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蒂卡尔的补充和帮助路途就更顺利了,而撒帕特派的信使带着让索利斯瞠目结舌的大量煤和孙芳裕的计策顺利回到了帕伦克。索利斯对孙芳裕也是无比佩服,自己的嘱托果然没错,本来自己想蒂卡尔就算不和帕伦克联合也会消灭卡拉克穆尔,联合只是托词,这次外交就是看看蒂卡尔对帕伦克的态度,蒂卡尔称霸一时,难以轻松解决。本想就*联兵能混点实惠,没想到孙芳裕一条计策连蒂卡尔这个难啃的骨头都给泡软了送到嘴边,自然是欣喜不已,和恰克开始实施孙芳裕的计划,这是后话,这里不提。
一路上孙芳裕和哈桑的争吵几乎没断过,互相诋毁也是让别的人都见怪不怪了。不过基本都是以哈桑红脸结束。
阿斯特倒是对两人的争吵没兴趣,艾玛最近有点奇怪,好像显得特别暴躁,当然对阿斯特还是亲密有加,只是对别人有点疏远,连阿巴拉姆都很难*近他。
“我看啊,是发情期到了!”孙芳裕虽然不懂动物,不过看那样子也猜了个大概。
“是啊,我也担心这个啊,雌性美洲狮发情期的尿液会带有一种气味,让附近的雄性美洲狮顺着味道过来,这丛林要是碰到几个雄性美洲狮可就麻烦了。”阿斯特对美洲狮还是比较了解的,这的确是个问题,万一引来几头雄性美洲狮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发情期的美洲狮会发了疯的进攻阻挡他繁衍后代的一切。
“一般发情几天?”孙芳裕似乎有了点主意。
“七到八天吧,你想干吗?”阿斯特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不是什么好主意。
“哈哈,艾玛发情,你孙芳裕也发情,别抱着画像了,你和艾玛凑一对吧,一个星期也不长,哈哈。。。。。啊!”没等哈桑笑完,愤怒的阿斯特已经让艾玛一口咬了过去,哈桑的屁股再次印上了艾玛的齿印。
“我怎么感觉它跟你更亲啊?”孙芳裕也乘机笑话他一下,哈桑捂着屁股看着艾玛盯着自己的凶样,知道发情期的野兽什么事都做得出,刚才没见红已经是万幸了,再疼再气也不敢叫,生怕艾玛一口把自己给啃了。
“我看这几天要专门处理下艾玛的尿液。要埋深点,不然我就试试看能不能配点药让他一星期不撒尿。”孙芳裕歪着脸看了眼被艾玛盯得一动不动的哈桑,邪恶的笑了下,哈桑就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眼前的野兽更恐怖还是孙芳裕那个笑容更致命。
“别,还是找个专人负责埋艾玛的尿液吧,不然你万一药没配好弄点什么别的药效或者后遗症出来对艾玛的身体可不好。”阿斯特就知道孙芳裕主意就算有道理也是透着一半的坏。
“恩,这个光荣任务就交给哈桑了,你没意见吧哈桑?你要不干我就去配药,配完了你先吃了看看没副作用再给艾玛吃。”孙芳裕给的选择哪个哈桑都不想选,可是艾玛在阿斯特的示意下张开大嘴贴在哈桑头上,口水都顺着秃顶流了下来。哈桑没办法,只能微微点点头选择了埋尿液,要是给孙芳裕做药罐子估计就算保条命也是够受。
“我来监督他!”张元德前面一直一言不发,这会反倒跑来落井下石来,哈桑鼻子都快气歪了。
看着一脸郁闷的哈桑,孙芳裕和阿斯特心有灵犀的偷偷的击了下掌。
此后几天哈桑真是遭了罪了,在阿斯特的授意下,艾玛每次小便都要先对着哈桑一阵乱叫,连晚上也是,搞得哈桑不胜其烦。而张元德名为监督,实际上也就是看个热闹,真到了埋小便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得到人。哈桑挖坑埋尿没几天就烦了,后面也不好好埋了,就草草拿土盖了了事。
这天艾玛又要小便,哈桑跟在后面觉得自己肚子也疼,顺便就脱了裤子在旁边大解起来,艾玛很快就好了,冲哈桑叫了两句就去找阿斯特了。
“行了!别叫了!快滚,大爷知道埋!”哈桑小声冲着艾玛喊了一句。
可拉到一半突然发现没带纸(大号树叶),自己蹲着这地还不是地方,周围都是荆棘丛和老树根,连个地上的干叶子都没有,这可把哈桑急坏了,正四处找叶子时突然听到对面的草丛里有动静,联想到最近几天都是乱埋的尿液,说不定就是雄性美洲狮找上门了,况且身边还有艾玛的一泡尿,吓得哈桑剩下的一半也拉不出来,蹲在原地浑身发抖。
沙沙沙,草丛一阵晃动,果然有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但是不是美洲狮,而是脱了裤子蹲在地上像鸭子一样走路的孙芳裕。
“怕什么,是我,怎么?没带纸啊?”孙芳裕面无表情,手里攥着一把树叶在哈桑面前晃着。
“你没事干吓什么人啊!我还以为是雄性美洲狮,你不知道我那尿是瞎埋的啊!万一真是。。。。。”知道说漏嘴的哈桑赶快闭了嘴,但是明显看出孙芳裕一脸的怒气,孙芳裕也有点后悔,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就为了报复哈桑就交给他,结果还真是出问题了。
孙芳裕一脸的怒气突然全然消失,盯着哈桑的后面一脸惊讶和恐惧,同时手以极快的速度拿起树叶开始擦屁股。
哈桑知道后面有东西,急得浑身是汗,也不敢回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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