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六夜。花园村。
月朦胧。夜寂静。
东村小河边的茅草房里昏暗无光,客厅的板凳床上,一难一女在黑暗中**裸地盘肠缠绵,男人是西门庆,女人正是精神失常的胡妈妈。
西门庆发现,跟他激情的女人不是胡月娘,而是胡妈妈。
西门庆惊得不知所措,他意料到胡月娘和蒙玉楼肯定听得见胡妈妈呻吟声,他突然大声叫喊:“阿月!阿玉!你们快出来……”
西门庆突然说不出话,他被胡妈妈点住穴道。胡妈妈**滚烫如火,四肢紧紧缠住西门庆的身体,全身不停地耸动、扭曲、挤压,好象要钻到西门庆身体里面才感觉舒服。突然,胡妈妈全身皮肉不停地收缩,不停地颤栗,她热汗猛流,肆意地娇呼。
西门庆下体被嫩肉紧紧勒住,他感觉从下身滋生一股暖流,好象碳火热烘一样,温暖波峰逐渐蔓延至全身,他突然全身痉挛,一泻如注。
这时候客厅突然明亮,胡月娘和孟玉楼都拿着烛灯,两人短衫薄裤站在板凳床不远处,两人都惊骇地看着西门庆和胡妈妈。
“你不是老爷,你是谁?”胡妈妈突然坐起身来,她惊愕地打量着身体下面的西门庆,她突然挥动小手打西门庆一巴掌。
胡妈妈快速地披上一件薄衫,慌慌张张地转到板凳床另一端。
“天呀!我怎么变成这样呀……”胡妈妈蒙住脸面放声大哭,她全身细汗,嫩脸粘住好多头发,暴露的皮肤娇嫩潮红,美丽惊人。
“妈妈,你好吗?你清醒过来了是不是?”胡月娘把烛灯递给孟玉楼,她不理会西门庆,上板凳床就搂住妈妈。
孟玉楼放好烛灯也上板凳床,她扯来衣服给西门庆披上,顺手帮西门庆解开穴道。西门庆能动了,他惊慌地穿着衣服,不时还打量着胡月娘母女。西门庆和孟玉楼都不敢乱出声音。
“月儿,妈妈怎么老是做梦呢?妈妈是不是一直都疯疯癫癫呢?”胡妈妈搂着胡月娘,她脸庞埋藏在胡月娘头发里,失声地痛哭。
胡月娘不知怎么回答,默默地抽泣。
“月儿,他是不是西门庆?”胡妈妈好象已经清醒,她说话清晰,思路明确。“月儿,妈妈对不起月儿……妈妈梦见爸爸回来,爸爸对妈妈很好,爸爸说要经常来看妈妈……妈妈对不起月儿……”
“妈妈不要说……”胡月娘抱紧妈妈。“妈妈清醒过来最重要,其他的不要紧,妈妈不要哭……”
胡妈妈紧紧搂住女儿:“月儿,其实我们南海派的内功是镇脑清心,不轻易精神失常。但是,妈妈练功出了一点差错,刚好碰见你爸爸出事,妈妈忧愤攻心,有一股怨闷之气淤积在脑门,脑部血脉不通畅……”
“妈妈现在好了吗?妈妈不要不理月儿……”胡月娘激动地搂着妈妈,好象妈妈马上要离开她。“妈妈不要练功好不好?月儿会好好照顾妈妈,妈妈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
“月儿,妈妈身体很健康。”胡妈妈爱惜地抚摸女儿的头。“妈妈悲痛过分,心脑血脉淤结,容易错乱……这男人身体里面有一股刚阳之气,刚才……冲向妈妈的脑门,把妈妈全身血脉都疏通……月儿,妈妈竟然当他是爸爸……妈妈……”
“……妈妈……”胡月娘突然泣不成声。
“月儿……”胡妈妈爱抚着胡月娘的头发。“月儿是妈妈的好女儿,月儿不仅长得象妈妈,脾气也象妈妈,月儿现在脾气火爆,这是因为月儿脑部经脉细小而密集,容易相互影响。月儿,妈妈帮月儿打通一条大经脉,月儿功力会提高,月儿也会越来越冷静。”
“妈妈……月儿不要什么武功……月儿只要妈妈。”胡月娘紧紧搂住妈妈泣不成声。
“月儿听话,妈妈现在内力充沛,妈妈要消耗一些才运用自如。”胡妈妈突然挣脱胡月娘的怀抱,指着孟玉楼和西门庆说:“我们母女要练功,你们出去守住门,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西门庆惊魂未定,他被孟玉楼悄悄拉出门。孟玉楼顺手关紧大门,两人走到小院落里坐在一起。
屋外月光明亮,远处的树木却朦朦胧胧。今天是十六,月亮很圆,有很多薄云缠绕在月亮周围,天地又明亮又浑沌。
“阿玉,她们说些什么呀?”西门庆坐在板凳上,他的身体还颤颤发抖,显然惊魂未定。
“我也不全清楚。”孟玉楼坐进西门庆怀抱里,她感觉到西门庆很慌乱,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责怪西门庆。“你怎么不清不楚就乱来呢?你现在让月姐姐和胡伯母怎么想呢?”
“我也不知道……”西门庆摇头叹气。“原来我以为是你,后来我感觉她是阿月……”
“嗯!胡伯母跟月姐姐很象。”孟玉楼不再说话,她静静地搂住西门庆,似乎要以温情融化西门庆内心的慌乱和恐惧。
“阿玉,我很尴尬。”西门庆小声说。“我现在很难受……”
“我知道你的感受。”孟玉搂小声安慰。“胡伯母和月姐姐都通情达理,她们不会怎么样。”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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