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人山人海,各个帮派的首领汇集这里,周边是济南通判银滨带来的亲兵,阳谷城守周宜山带来的城卫,还有张秋镇所有的衙役。
济南通判银滨站在高高的站台上,向群人激情四射地演说,宣传一些愚民政策。西门庆听了很久,听得心烦意乱,他感觉那些话都没有什么营养,他正想偷偷逃跑,却被马德阳拉住。
“不要走,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装模作样。”马德阳小声说。
“这样没完没了,到什么时候呢?”西门庆烦躁了。
“再久也要顶住,难道他不怕饿死吗?”
“大舅,官方收编工作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银家两兄弟等下就回济南,剩下的工作只是形式而已。”
“如果收编工作持续太久,我想马上回阳谷城,我很忙。”
“再忙也要坚持两天,我们船队联盟成立是一件大事情,明天我们大家一起庆祝。”
“我们不能张扬。”
“我们不张扬,只是几个帮派首领在一起庆祝。”
……
散会时候,码头上依然热闹非凡,西门庆已经疲惫不堪,他一人慢慢地往外面走,他想尽快逃离码头。西门庆刚走出码头,马德朝从人群里跑出来拦住他。
“阿庆,到小舅船上来,小舅有重要事情跟你说。”马德朝拉着西门庆就走。
“站住!”
突然,河边船舱里传来一声娇喝,一个银白色绸衣的女人从船舱里飞到路中央拦住他们,女人正是美若天仙的程素云。
马德朝看见程素云,脸面呆板了下来:“小妹,有什么事情?”
“谁是你的小妹?我跟你没有关系,我找西门老板有重要事情。”程素云面如冰霜。
“阿云,难道我们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吗?”马德朝盯着程素云。
“不要叫我阿云,我们没有这么亲密,我承受不起。”程素云冷言冷语。“我们曾经是朋友,那是过去,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是。现在,我要请西门老板去船帮总部,我们有要事相商。”
“怎么这样呢?”马德朝呆了。
“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西门庆摇头叹气。
“我不是来吵架,我是来请你去船帮。”程素云转脸看别处。
“那你让我先跟阿庆说几句话好不好?”马德阳软语相求。
“那你们先商量,但是你不能让西门老板喝酒,天黑之前西门老板一定要来到我们船帮。”程素云口气很冰冷,说完话便自己走。
马德朝昏昏愕愕地带着西门庆回到自己的大船,两人在船舱里坐下,马德朝却沉默不语。
“小舅,有什么事情?”西门庆小心翼翼地问。
“哎……”马德朝长叹一声。
“没有事我就走啦!我想回去睡觉。”
“当然有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直说吧!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好吧!”马德朝盯着西门庆。“阿庆,前晚你在阿云船上过夜吗?”
“小舅为什么这说?”西门庆大吃一惊:他怎么知道呢?
“我一直关注阿云,她自己不知道而已。”马德朝叹了一口气。“昨天早上我看见阿云很憔悴……不管你们成功了没有,小舅都希望你能够帮助她。”
“小舅现在很内疚吗?”西门庆知道瞒不住,只好默认。
“对!”马德朝脸色暗淡。“我跟阿云从小到大,为了她的事情,我们一起努力三年,我离开她那年她十九岁,我二十岁……家里催办婚宴催得紧,我自己这边有鱼帮需要管理,我只好离开她……我现在很后悔……这对她打击很大,我对不起她,所以我很关注她。”
“后来,那几个郎中都是小舅引见吗?”
“正是!她不理会我,我只好暗地里帮她,我真的希望她过得幸福……阿庆,后来郎中有什么话?你跟小舅说,小舅想知道。”
“她们留下两首诗,第一首是:‘天生护女盾,铜铁生灾凶;破女石头阵,情刀肉剑冲。’另外一诗是:‘石女天生艳,唐突见万红;出闺需正道,肉剑破长宫。’”
“她NN的,你说的两首我都知道,唐突见万红,这让她很恐惧,每一次都小心翼翼。NN的,这肉剑还要去哪里找呀?你不行,我看这世界上可能没有了。”
“小舅怎么这样说?”
“反正我知道你很厉害。说吧,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但我认为光用‘肉剑’肯定不行。小舅,这‘情刀’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男人用感情去感化她,让她放松以减少痛苦。”
“小舅已经帮她几年,为什么不帮到底?”
“我尽力了……我已经努力三年,这三年我容易吗?她是痛苦,我更加痛苦!整整三年,我每晚都面对天仙般漂亮的**女人,我却不能发泄,我怎么压抑你感觉到吗?我曾经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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