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阴云。
程素云一大早就来拜访西门庆,西门庆走出船舱迎接程素云,程素云怒气冲冲,秀美的嫩脸绷得紧紧,两只大眼睛瞪着西门庆好久,就是不说话。西门庆叫程素云进船舱坐,程素云竟然拒绝,两人就站在船舱边说话。
“怎么今早突然有官兵传达,说今天要收编我们船帮呢?”程素云劈头就问。
“素云姐姐,这是我们大家共同商定……”
“不是说坚决不投*官方吗?我相信你,才表态说船帮的意见与你保持一致,你这是出卖我们。”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出卖船帮……”
“你们怎么啦?”孟玉楼突然走出船舱,她站到西门庆身边盯着程素云。“这位姐姐,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们可不能动粗。”
“我们没有什么。”程素云看见孟玉楼,感觉有一点不自在。“这位妹妹请回船舱里,我要跟西门老板商量事情……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想问西门老板真相而已。”
“阿玉进去,我有一些事情跟程素云商量,是有关船帮的事情。”西门庆把孟玉楼推进船舱,示意程素云走向船头。
两人在船头站着,西门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程素云倚着船栏看着远方也不说话。
“素云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啦?”
“你说吧,我听着呢……我虽然相信你,但是我要一个合理解释。”
“所谓接受官方收编是假的,我们是组织渔民联防队……明里我们是渔民联防队,暗地里我们是黄河船队。”
“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呢?”
“时间紧迫,我们只好先答应官方,本来说好今天早上通知你们,谁知道官方行动那么快呢?”
“金堤河附近地区的所有帮派都加入吗?”
“嗯!所以他们都认为你们船帮肯定也同意……”
……
西门庆大费口舌才跟程素云解释清楚,程素云没有过多吃惊,只是哀怨地盯着西门庆。
“素云姐姐,你同意加入渔民联防队啦?”西门庆被盯得身上起疙瘩。
“别人可以,船帮也可以,我相信你。”
“谢谢你的信任,素云姐姐,我绝对为你们利益为目的……”
“说话小声点,她又偷听我们说话……”程素云小声说。“我相信你,你却让我失望……昨晚为什么不去我那里呢?”
“昨晚跟官方谈判,半夜大家又商量以统一意见,我没有时间……你昨天一脸憔悴,我不好半夜打搅你……况且没有想到好办法,我去也无益。”
“你一定要帮我想到办法,不然的话,我真的不想活了。”
“不要想不开,我们肯定想到办法。”
“西门庆,我真的信任你。”
“谢谢素云姐姐,我一定帮你到底,我跟你好象有缘分。”
“我们当然有缘分,早几年前我就听说过你,只是那时候我没有注意而已。”
“不会吧?”西门庆惊愕,他心里想:早几年前,老子还是小毛孩呢。
“你腰间那把短剑我最熟悉……”
“你什么时候跟阿月是朋友?”
“我跟胡月娘不是朋友,而是姐妹。”程素云咬牙看着远方。“以前这把短剑曾经是我的,那时候我师傅已经送给我。”
“后来为什么又到阿月手上呢?”
“我原来是海南派弟子。”程素云眼泪又流出来,她看着远处幽幽说话。“小时候,师傅就知道我身体有缺陷,知道我不是完整的女人,所以师傅对我很好。我在海南派学艺几年,十二岁时候,师傅叫我出家,说要我继承尼姑衣钵,我死活都不愿意,我于心不甘,我时时刻刻都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我要成为真正女人……”
“不要伤心,我们肯定有办法……后来,你怎么变成泰山派呢?”
“我要求做海南派俗家弟子,师伯师叔坚决不同意,她们坚决要我做尼姑,我也坚决反对。后来她们说我不仅仅表面不听话,心里还有叛逆思想,我于是被赶出海南派……知道吗?那时我才十三岁……后来,胡月娘妈妈见我可怜,推荐我去泰山派,我泰山派的师傅就是胡月娘的亲姨妈……”
“她们不会强迫阿月做尼姑吧!”西门庆大惊。
“不会的,阿月学艺时候,跟她妈妈一样是俗家弟子……我却不能做海南派俗家弟子,她们都说我做尼姑肯定是最完美的尼姑,我不服……”
“素云姐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西门庆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信口开河。
“可是,我现在却做不了女人……我漂亮有什么用呢?”程素云突然泪下如雨。“西门庆,你一定要帮我,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男人。”
“不要哭,别人看见不好,我肯定帮你,你不是说我是色狼吗?色狼肯定热衷于靓女……”西门庆想开玩笑逗靓女,自己却笑不出来。他在心里叹息:这绝色女人太漂亮了,如果破不开她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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