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姐,是我错了行不行呀?”西门庆竟然道歉。“我们讲和吧!这几天为你们渔民的事情,我四处奔波,我困倦得要死了,你再不理我……我就伏案睡觉。”
“你真的很困吗?”程素云终于转过脸来。
“那当然,我刚刚从原始森林里逃生出来,就招待你们吃饭,接着奔往豆营庄,接着又转头去贾海庄,今天又到吴坝庄甚至到黄河对岸,我容易吗?”西门庆真的疲惫不堪,连续两天两夜跟女人鏖战不停,他不困倦才怪。
“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程素云吱唔起来,她好象很拘束,她平时跟男人交往肯定很少,她四处打量,眼光落在墙上的古琴,她马上站起来。“我给你弹琴好不好?”
“嗯!我爱听琴……”西门庆心软了,见程素云突然变得温柔可爱,他竟然摇身一变,变成远古时代古琴大师俞伯牙同志!
“这古琴是我妈妈家祖传。”程素云迈出纤纤细步走向古琴。“这琴叫九霄环佩琴,非常珍贵……我给你弹一曲沉静幽雅的调……”
程素云小心翼翼地取下古琴,又谨慎地摆在长桌上。她庄重地摆好坐姿,顾盼之间看见西门庆充满期待,她抿嘴焉然一笑,低头认真地弹琴。
西门庆见冷冰冰的美女突然间笑起来,好象寒冷的冬天出了大太阳一般,西门庆竟然看痴了。
程素云春葱般纤纤手指急骤曲张,七弦颤栗,铿锵传来优美动听的旋律。
初时声音清淡悠远,高雅流畅,西门庆好象看见茫茫水天连绵千里,似乎感觉清风飘过寂静的水面,略过即逝,水面静谧而又混沌,突然云散渐清,天水之间豁然开朗……西门庆内心世界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又骚动又沉静,他呆呆地看着程素云,随着音乐旋律,美女玲珑的上身轻微摆动,精致脸面的冰雪已经熔化,灿烂的微笑取而代之,那傲伟的身材轻扭慢晃,象下凡的仙女,庄重而又惊人地美丽,好象任人亵渎,又好象高高在上不可冒犯。
这时候,程素云刚好抬头向西门庆看过来,西门庆点头微笑,夸张地向她扬起大拇指,示意弹得很棒。
程素云红润的脸面雕满笑容,她略带羞涩地低头弹琴。那羞怯的笑容美丽呀!象冬天枯枝绽开了鲜花,那比冰天雪地里的雪莲花还要美丽,西门庆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心里暖到脑门。
程素云突然又抬头向西门庆点点头示意感谢,她刚才娇羞无限,竟然忘记谢谢。可是,她这一看过来,发现西门庆又痴痴地盯着她,好象她正**表演艺术般,西门庆张大嘴巴,口水直流。
程素云怪嗔地瞪西门庆一眼,她又不好停下,只好娇羞地低头继续弹琴。
音乐欣然淡雅,渐渐又飘逸雄浑,深沉含蓄而潇酒奔放……
程素云不敢再看西门庆,她肯定讨厌西门庆色迷迷的样子,她地头专注地弹琴,脸面表情和身体细微动作,都跟着音乐旋律缓急高低不断地变化。好久以后,她忍不住又偷偷抬头向西门庆看过来,她这回气死了,西门庆竟然依偎在板凳*背上呼呼大睡。
程素云只好停下天赖之音,气呼呼地乱拔琴弦,但是高亢的噪音没有惊醒眼前唯一的“知音”。
“对牛弹琴!”程素云气得咬牙切齿,她站起身来,在船舱里来回乱走。
“是对狼弹琴!”才过一会儿,程素云就否定自己观点。
“是对色狼弹琴!”程素云凤目瞪着西门庆,心里恨得痒痒的。“可能色狼正做春梦呢!”
程素云说得非常正确,西门庆现在正做春梦。
春梦里,西门庆正跟程素云在船舱里**裸地缠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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