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二,凌晨大雾,雾散大晴。
西门庆和荣秉功带着原来马帮挑山帮几十个兄弟向景阳岗进发。他们明里是去景阳岗做生意,暗地里却是去张秋镇收服原来马帮挑山帮留下的水路人船。能在张秋镇金堤河里有一支船队,能进出黄河流通各处,能进出梁山八百里水泊周边城镇,那他们水路生意路线就完美无缺。
西门庆和荣秉功骑马在队伍后面并排走,荣秉功突然问:“公子,我们以后搞走私吗?”
“荣哥,不要叫我叫得那么陌生。”西门庆有一点不习惯。
“应该的。”荣秉功说得很认真。“我们几百兄弟跟着公子干大事,我们叫公子是应该的。老帮主吩咐过,以后我们都要这么叫公子。”
西门庆内心掀起波澜,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孤家寡人,现在有一帮兄弟跟他一起打天下。但是,他肩负的责任更加繁重,他不再那么轻松,成千上万的兄弟姐妹等待着与他分享成功;如果他失败了,成千上万的兄弟姐妹跟着他一起受苦。
“荣哥,只要我们用头脑多想想,违法得事情也变成合法……哇!那边风景特别优美。”西门庆望向路边的原始森林,他试图转移话题。
“是呀!我们的前景也是象春天一样美丽。”荣秉功感慨万千。
“对!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荣哥,我们赛马!边跑边看风景。”西门庆还是想转移话题。
“好!我们走!”
于是,两人都夹紧马腹,象箭一样向队伍前面冲去。
中午的时候,三十里路终于走完,他们到了花园村驻地。
吃饭时候,西门庆听西门鹰、西门羽和林立全汇报情况,突然有一个兄弟走进房间对西门羽低声耳语,然后那个兄弟自己走开。
“羽哥,什么事情那么神秘?”西门庆笑着问。
“这里的事情基本搞定,就差皮毛生意了。”西门羽对西门庆摇头眨眼。
“皮毛生意很简单,看过以后再说。”西门庆也懒得再问西门羽了,他们继续商量公事。“荣哥,你带兄弟们先去张秋镇,小弟在这里停几天,再去跟你汇合。张秋镇我们也有几十个人手,就是原来阳谷的斧头帮,由独眼龙和大胡子带领。他们现在都做正规生意,都是在这里定点收购药材。荣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他们直接联系,猎帮兄弟有办法尽快通知阳谷总部,我们肯定最早知道消息。”
“好的!吃完饭我们就出发。”荣秉功突然对西门庆伸出右拳,西门庆站起来在荣秉功右拳上打了一拳,两人心照不宣。
吃完饭以后,西门庆拉着西门羽就走出门。西门羽带着西门庆往村东的小河边走。
“嘻嘻……阿庆,这么急着去见小老婆?刚才那个兄弟说,你小老婆来找你几次,叫你来到花园村就去找她。”
“什么小老婆?我已经几年没见过她,她现在住哪里?情绪好不好?”
“你小老婆很好,但是你的岳母却有点小问题,她精神有些不正常,经常哭闹。她们住在河边,周围都住有我们的人。”西门羽突然转头到西门庆耳边说:“阿庆,你要小心,你的小老婆越是镇定越发可怕,以前我们都吃过她得铁拳头,现在想起来,我全身都疼痛。”
“切!谁叫你们对她那么色?几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孩打,活该!”西门庆给西门羽一个鄙视的眼神。“我不同,我和她是兄弟,两人之间不分男女,我和她对打时候,她从来没有用内功对付我。”
“她从小当你是她丈夫,她当然不对你怎么样。”西门羽说话很大声,好象非常不满。“对我们来说,她简直是母老虎。”
“她当我是她丈夫?你别乱说。”
“她哥哥亲自跟我们说。她是对你温柔,对我来说绝对是母老虎……”
“西门羽!你说谁是母老虎?”
突然,他们头顶树上传来女人娇喝,紧接着飘下一个黑衣黑裤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还没有落到地上,西门羽就没命地转头逃跑。
黑衣女孩子轻飘飘地落在西门庆眼前,她很年轻,身材丰满得很夸张,正睁着两只大眼睛怔怔地看西门庆。
西门庆发呆——女孩子正是马帮帮主胡非玳的女儿胡月娘。
胡月娘脸面比以前白嫩,头缠着黑围巾,肩膀披着黑披风,黑衣黑裤把身体裹得紧紧的,女人身体凹凸玲珑暴露无遗。她胸膛高耸显凸,腰部束缚得很紧,简直不堪一握;她臀部硕大滚圆非常特别,两个大弧度非常显眼,却均匀对称,也非常和谐;她两条大腿圆润结实又修长笔直,现在两膝稍稍并拢,两腿根部却还有间隙,那里让人无限想象力呀。
“如果她两条大腿缠绕住男人的腰部,男人可能被绞成两段。”西门庆正美美地想着,冷不防被胡月娘粉拳打中额头,幸好她没有用力,西门庆只坐倒在地。
“哎哟……阿月,你怎么一见面就打人?”西门庆正惨叫,却见胡月娘的粉拳又飞过来,西门庆连忙手脚并用,从地上飞身而起,在半空旋转两圈,落在胡月娘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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