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阴云,小雨。
吃过早餐以后,西门庆带着二哥孙震微在阳谷城内到处看,他们主要想暗中了解阳谷城十几个店铺生意状况。因为近段时间,他们给每个店铺门面都配上一两个漂亮的姑娘,他们想看“男女搭配”的效率。另外,他们还想看看,新开业的几个药材收购店铺里,到底已经有多少药材,够不够给二少带进京城去交差。
几个盐铺没有多大变化,但是车行、镖局、药铺的生意却好得出奇。可能还没有什么可观的利润,但是,来观望的客人特别多。西门庆和孙震微都非常高兴,因为他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时候提高知名度比赚钱还要重要。
西门庆还要带孙震微看最后一个地方,是新开张的药材收购店,那里是他们最大的店铺,这药材收购店是官办,也是官民联营,昨天刚刚开张,主管就是县大爷的小妾,也是西门庆堂姐西门迎春。刚走几步,天公不作美,竟然下着密密麻麻的小雨,而且看样子可能连绵不断。没有办法,两兄弟只能走进街边饭馆,那时候差不多到吃午饭时间。
饭馆的一楼冷冷清清,二楼更加没有什么客人。但是,二楼有一个*窗户的最好位已经被一个人霸占。那人国字脸,25岁左右,非常健壮。他正*窗而坐,身边桌子上摆着一柄精美的古剑,两脚垫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左右手分别摆弄一只筷子,筷子在指掌之间来回飞舞,好象有生命一样。那年轻人双眼紧闭,正左右晃着脑袋,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牙签在两唇之间来回移动,样子非常悠闲,也非常嚣张。
孙震微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铜钱,运指一弹,铜钱象箭一样飞向国字脸年轻人。国字脸年轻人突然张开眼睛,嘴里的牙签瞬间飞出,把孙震微的铜钱击落在地。
“哈哈哈……你NN的,你孙家二少是不是头皮痒了?你大流氓也敢来惹老子。”国字脸年轻人站起来看着孙震微哈哈大笑。
“你NN的,当大官确实不一样,坐在饭馆里都那么嚣张。”孙震微毫不客气地坐在国字脸年轻人对面,还招呼西门庆坐在身边。“弟弟,这是刑部大官,好象是什么都司的职务,反正官很大。他要是在阳谷拉一泡尿,那可能比黄河水灾还严重;若是不小心让他吐一口水,那是倾盆大雨呀!可能还带有暴风,那可比去年雪灾还要严重。”
“哈哈哈……”国字脸年轻又坐下哈哈大笑,顺手拿起一根牙签又叼在嘴里。“我怎么感觉有人酸溜溜的呢!自己当不了官就对别人流口水——哈哈哈哈……你那股怨恨化成了醋酸……你NN的,什么时候到阳谷来?害得老子在濮阳找不到人喝酒。”
“跟你一样……他NN的,有些人把这事情算在老子头上,你说老子能不急吗?”孙震微顺手倒三杯茶,还给两人互相介绍。“这是我妹夫西门庆。弟弟,这人是京城刑部来的大官,名叫丁目,你叫他丁哥就行。NN的!明明只有两只眼睛,却有人称他千眼神捕。嘿嘿!他别方面的本事一般,搞女人却有两手。”
“丁哥好!小弟西门庆,以后请丁哥多多关照。”西门庆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
“西门庆?你经常说的那个妹夫?大家自己人,坐下!坐下!看来嘴巴很甜,很会做人的呀。”丁目打量着西门庆,目光如电。“这么好的身体怎么不练功?白白浪费大好时光,可惜。”
“废话少说!”孙震微打断丁目的话。“什么时候来?就你一个人?”
“昨晚到,我六师兄也从济南赶来,我们一起到这里。我二师兄却早早把事情搞清,我闲散了,只好找地方喝酒。”丁目拿起茶杯就一饮而尽,牙签却还在右边嘴角高高翘起。
“你两个师兄呢?”孙震微也抄起茶杯就一饮而尽。
“我现在正等他们呢!”丁目拿起茶壶把两个茶杯倒满。“想不到我师兄还没有来,却有一个大流氓先到,哈哈哈……”
“NN的,不当官真受气,怎么做都被人看不顺眼,老说是流氓。”孙震微又拿起茶杯,这回他慢慢喝,很斯文。“那事情怎么样?你师父松口了吗?”
“他同意了,反正他只是挂名而已,做苦工的是我们几兄弟。”丁目又拿起茶杯,也慢慢喝。“NN的,挖社会墙角谁都拼命做,为什么我们不能做?”
“哈哈哈!你NN的!跟我做生意怎么说是挖社会的墙角?”孙震微放下茶杯哈哈大笑。“如果这是挖社会墙角,那么别人究竟做什么?他们是在拆毁社会的大厦,他们把国家和民族的财产偷偷放自己口袋,他们是盗国贼。”
“是呀!”丁目放下茶杯无限感慨。“我师父一生勤勤恳恳,破案无数,功劳无数,到退休时候,却只有一间瓦房,连老婆孩子都没有。说实在话,我这神捕的名头是师父给,我的功劳也是几个师兄帮攒来,别人看我师夫面上才尊敬我,为什么?我没有基础,没有后门,没有银子。所以,我不惜代价说动我师父,我们要暗地里做生意……”
“你师父同意啦!好啊!”孙震微高兴得大声叫喊。
“好是好,但是你们经营规模也太小了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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