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一中午,阴云,无雨。
西门庆从李桂姐家回到自己家门口,西门东西门西两人匆忙迎接上来,他们肯定在家门口等了很久。
“公子,怎么现在才回来呀?快点进去,大家都在厅堂上等你吃饭!”西门东非常焦急。“夫人和二少都问公子去那里,我们都不知道公子去哪里,只能乱说公子在挑山帮谈生意。等下公子要说刚刚从挑山帮回来。”
“做得好!”西门庆对着两人竖起大拇指。“明天出发的准备工作怎么样?”
“都已经准备就绪。”西门西说。“马帮和挑山帮都非常热情,他们好象有些后悔,好象都为以前刁难我们的事情感到内疚,他们都乐意跟我们合作。”
“很好!我们进去一起吃饭。”西门庆搂着两人肩膀一起走进院落。
厅堂里有好多人,西门沸腾、西门沸伏、孙震微、还有西门沸伏帮主的两个儿子西门鹰和西门羽,加上西门庆和东南西北四仆,共有十个男人。女人只有西门迎春、孙雪娥和小英三人,但是女人显得比男人活跃,三个女人都嘻嘻哈哈乐成一片。西门迎春没有带婢女,可能她身份还没有资格带婢女,也可能她自己不想带婢女。
西门庆热情地向各位问好,孙震微很不耐烦,马上叫开饭。
西门庆把两张八仙桌并成一张,便摆上饭菜。西门庆说大家不分男女长幼,都围坐一起吃饭,一个不能少,那样才热闹。东南西北四人非常激动,那时候仆人使女绝对不能同桌吃饭,有客人时候,家里女人也要退避三舍。
于是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阿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孙震微边吃饭边教训西门庆。“昨天都说过了,今天两位叔叔和姐姐要来吃饭,妹妹都没空去药铺,西门鹰和西门羽两个弟弟早早就来帮忙烧菜呢!你倒好,迟迟不回来,还让我们等那么久。”
“今天早上弟弟不是跟哥哥说有事情吗?”西门庆说。“现在有个楔机,我们以后能跟马帮挑山帮和睦相处,弟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阿庆考虑得周到。”西门沸伏说。“其实马帮挑山帮只是死要面子,为了抵制你们,他们家里有药材也不卖给你们,家里的荒地也不种植你们药材种子。他们嘴硬不了多少久,他们都看见,我们猎帮跟镖局车行药铺联合经营,我们猎帮得到很大利益,不到两个月,我们猎帮也慢慢壮大起来。他们现在后悔了,阿庆向他们借人是给他们下台机会,呵呵!只是一百多人而已,去哪里找都找得够。”
孙震微想了想,感觉也有道理,于是不再说话。
“迎春姐姐,姐夫怎么没有来吃饭呢?”西门庆问西门迎春。
“弟弟,你应该知道,姐夫是知县大人,是大官,姐姐还没有那么大面子叫得动姐夫。”西门迎春笑脸凝固,好象有一点尴尬——她事实上还不是知县大人正式的妾。
大家又沉静一会儿。
西门沸腾打量满桌子的人好久,才慢慢跟西门庆说:“阿庆,叔叔年纪大了,做不了山庄后勤总管。你叫春儿回来吧!叔叔这儿子很机灵,能胜任这个工作。”
“阿春弟弟另外有事情做。阿春自己也不愿意在阳谷做事,他说父母亲会多嘴。他说要自己在外面做出一番事业让大家看见。”西门庆笑着说。“叔叔暂时担当重任,小侄再找几个女孩子来帮叔叔,女孩子比较心细……那个东街的李桂姐,她相公跟二姐夫去平阴镇,她一个人做豆腐很辛苦,有几次她还在街上骂小侄不照顾老朋友呢!昨天她骂得更凶,二哥在场都解劝不了。明天叔叔找她来帮忙吧!她做不了帐,就让她守门面,女孩子守门面比较吸引人。”
“相公这个提议很好。”孙雪娥笑着说。“我们新药铺有小英守门面,小英很漂亮,吸引好多人,生意很好。”
“嘻嘻……是弟媳妇漂亮吸引人吧!”西门迎春笑嘻嘻的。
孙雪娥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低头笑。
孙震微却非常赞同:“阿庆这办法很好,我们应该多招收一些女孩子守门面,或者给她们管帐,女孩子比较认真负责。当然也要有几个男人跟他们配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那个李桂姐昨天我也见过,她凶巴巴是装扮出来吓人,她人漂亮,不只能装扮门面,她做事情看来很认真负责。”
“弟弟,姐姐也要找事情做,姐姐在家很无聊。”西门迎春语出惊人。
“姐姐身在知县府,地位超然,出来抛头露面不好。况且姐夫是不会同意的。”西门庆大吃一惊,很纳闷地看西门迎春。
“弟弟,其实老爷也想做生意,但是他不好出面。”西门迎春说得很直白。
“那姐姐自己过来看看,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西门庆说。“药材成收时候,姐姐就主管官方管制的药材收购部分。姐夫的分成我们另外说。”
“阿庆,阿春在阴平做什么呀?”西门沸腾很好奇。
“叔叔放心,我们做的都是正当的生意,而且越做越有前途。大姐夫二姐夫那里发展很顺利,阿春弟弟也做得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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