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姐夫吃完早餐,西门庆便告辞他们,走向西门沸腾叔叔住的小院落。刚好碰见四个死党在小院落里打牌,嘻嘻哈哈地闹着。这四个人跟西门庆年纪相差无多,是阳谷城新一代的牛鬼蛇神。他们当中,西门春15岁,西门夏18岁,西门秋20岁,西门冬17岁,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却也有山东大汉大拐头的身体基础。
“你NN的!你们吃饱喝足没有事情干吗?一大早就打牌?”西门庆一进门就跟他们打哈哈。
“谁象你呢?要做新郎官了,还有一大群美女围着,上面下面都忙着应付。”西门夏最油嘴滑舌。
“阿庆快来帮我,西门春这小子不知道怎么能耍老千,赢我很多了,老子春节前辛苦一个多月赚的钱都给他抢光了。”西门冬最老实,跟他们打牌西门冬注定是做大肥猪,专门供他们宰割的大肥猪。
“小弟弟,跟兄弟们也来那种?”西门庆瞪着西门春,以前在阳谷都是西门庆带着西门春,从小到大西门庆都叫西门春小弟弟。“小弟弟,有种就跟哥哥来两手。”
“弟弟不敢!呵呵!徒弟怎么打得过师父呢?小弟只是赢六百文铜钱而已……呵呵……”西门春笑嘻嘻的,看来也是个油嘴滑舌的主。
“知道就好!兄弟门娱乐消磨时间,打小一点,正规一点。”西门庆终于有机会教训别人,所以装得很严肃很正经。“叔叔(西门沸腾)在哪里?”
“爸爸(西门沸腾)跟孙二少在屋里,他们正商量明晚回阳谷的事……”西门春回答。
“什么?不是说后天早上才动身吗?”西门庆惊叫。
“你自己没有嘴巴问吗?我们小辈怎么知道这些呢?”西门秋也是个老实人,说话很直接。
“你NN的,问一下都不行吗?”西门庆瞪着西门秋,却又从衣代里拿出二十两银票递给西门秋。“这是过年给你们的零花钱,西门秋最稳重,让他代你们保管。”
“哇!阿庆真的发财了,竟然二十两白银,我们每人五两,我先保管。”西门秋抢过银票,兴高采烈地叫喊。
“五两?比我打工几个月还多……”西门冬看过银票,瞪大眼睛看着西门庆。“阿庆,以后跟你打工好不好?”
“阿庆,以后有事情做要先照顾兄弟党,不然你死定了。”西门夏也非常兴奋。
“以后生意很多,放心!少不了你们,每个月起码得这个数……”西门庆扬着一巴掌,意思是每个月起码有五两白银。其实他心里很肉痛,春节前把二哥给的一万两银票都给孙雪娥保管,自己口袋里只留几十两。现在装老大,一出手就没了一大半,不肉痛才怪。不过西门庆知道,这办法对这几个兄弟最有效。“回阳谷以后,我们自己做生意,谁不一起做就没有他的份。”
“阿庆,我们干什么?”西门秋好奇地问。
“回阳谷再说,现在你们快去我那里杀鸡包饺子准备午饭,那里有四个新伙伴,跟他们要好好相处!”西门庆刚刚说完,四个牛鬼蛇神一溜烟跑了,连牌桌都不收。
进入屋内,果然西门沸腾叔叔和二哥谈得正欢。
“阿庆快来坐下,叔叔有事情跟你说。”二哥孙震微热情地跟西门庆打招呼。
“叔叔,是不是行程更改了?”西门庆坐下就问。
“嗯!他们都跟你说啦?”西门沸腾以为西门庆都知道事情因果。
“没有说清楚。为什么明天晚上就走?后天早上再走不是很轻松吗?”西门庆不解。
“阿庆,结婚成家是一生大事情,不能马虎。”西门沸腾轻抚着下巴的胡子慢慢说。“既然你们有勇气要自立,我们都很赞成,但是结婚成家不能马虎了事。老祖宗有规矩,新郎新娘不能借人家地方住,所以新娘这边出门礼节完了以后,我们立即赶路回阳谷。我们连夜赶路,第二天早上就到南乐城,大白天走南乐城到阳谷那段路就很轻松。现在迎接新娘大多都是赶夜路,连夜赶路没有什么了不起,我老人家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那年代非常混乱,很多当大官都很霸道。他管辖的地盘里有人要结婚,大官都要强迫他的子民首先让大官享有新娘的初夜。大官优先享有新娘的初夜权,这在很多地方都成了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很多地方都是半夜偷偷摸摸迎接新娘回家过夜。好多年以后,半夜迎接新娘竟然成为老百姓的风俗习惯。
“好的!小侄听叔叔的。”西门庆无可奈何,因为他也知道这个风俗习惯。
“既然如此,回阳谷以后,我们要搞二十来桌酒菜热闹一下,要不然真的不太象话了。”西门沸腾说。“阿庆,叔叔算过了。我们请厨师自己做饭菜,一桌饭菜成本和手工最多半两白银,这已经是很丰盛了……”
“叔叔,钱不是问题……只是……我们人丁不旺,没有什么人呀!”西门庆说。
“有的。”孙震微笑着说。“叔叔那边有大约十桌人,你在阳谷可能有一两桌朋友,再加上跟你送新娘的盐帮兄弟三十多人……”
“盐帮兄弟有那么多人去阳谷?”西门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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