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祖指着陈如风,抖了半天终于抖出了一句话:“陈如风,就算我惹不起你,你也必被朝庭不容。你这个叛逆,你就等着朝庭大军将你剿灭吧。”说着,刘盛祖就往外走。
刘东一下子站到刘盛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陈如风悠闲的手持南部16发,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想走,行啊!把钱给我付了,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刘一周更是怕得要死,看到刘盛祖想走,急忙叫道:“爸,爸,你别走啊,救救我!带我一起走!”转过头来他又对陈如风说道:“陈公子,我错了,我赔钱,你要多少钱我都赔给你,你就放我走吧,好吗?”
陈如风人都杀了,也再没有心情陪他们慢慢的耗,咔擦一声,将手枪的子弹推上了膛,顶着刘一周的脑袋说道:“州牧刘大人,我最后问你一句,到底是给命还是给钱?”
刘盛祖冷冷的看着陈如风,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好半晌才说道:“陈如风,我告诉你。你要敢动我儿刘一周一根毫毛,我即刻派大军将你碎尸万段。”
陈如风冷哼一声说道:“刘大人,这么说来你是不肯给钱了事了是吧。我最后数三声,你不给钱,明年的今天就是刘一周的忌日。一……”
刘盛祖老脸涨得通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他看来,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了,陈如风杀了人,杀的还是官差,就已经形同叛逆,必定会被朝庭大军剿灭。在这样的情况下,刘盛祖就是有钱都不敢给。只要他给了钱,若是有心人向上面参上一本,说他资助叛贼,他一样会吃不了篼着走。可不给钱吧,他的亲儿子就会小命不保。你说,他能怎么办?
“二……”
刘盛祖顿时脸色大变,他相信,他真的相信陈如风做得出来,只要三声数完还不给钱的话,陈如风肯定会像对付门口这四个官差一样在刘一周的脑门上开一个血洞。刘一周更是吓得连屎都出来了,整个珍宝阁都弥漫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臭气。刘一周已经没有力气再叫,只有走得近的人才能听到他那有气无力的声音:“爹,救我,救我。”
随着时间的过去,陈如风的喉管一阵蠕动,眼看着那个三字就要从陈如风的嘴里叫出。刘盛祖连声说道:“我给钱,我给钱。”
陈如风将枪从刘一周的脑门上移开,对准了刘盛祖:“给钱?好啊,拿钱来吧!要是你只是拖延时间,你们两父子今天都不用再走了。”
刘盛祖连忙说道:“我给钱,我真给钱啊。”
陈如风懒得和刘盛祖废话,直接一声大喝:“拿钱来……”
刘盛祖扑通一声,被陈如风的吼声吼得跪倒在地:“陈如子,我给钱啊。只是能不能宽限些时日,待老夫凑齐这九千多两?”
“三……”
这个三字一出口,陈如风的枪口猛的一转,呯的一声,刘一周脑门心冒起一丝细微的白烟,血水在刘一周脑门盛开成一朵艳红色的鲜花。就这么一瞬间,刘一周那本就没有神色的眼睛,一下子就变成灰暗的颜色。
刘盛祖听到枪声就猛的抬起头来,看到了他肝胆欲裂的一幕,跪在地上,用膝盖走路,上前趴在刘一周的尸身上:“周儿,周儿,你醒醒啊!周儿……”然而,刘一周却再也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了。老来得子,亦老来失子,刘盛祖只觉得这个世界再无可恋,活着再也没有意义。他最宠爱的儿子,就因为吃了陈如风一点东西,砸了他一点东西,就被陈如风取了性命。他恨,恨不得马上和陈如风拼了老命。
久叫不应,刘盛祖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陈如风:“陈如风,周儿就是有天大的错,也罪不致死吧。你就这么杀了他,你就这么害我们父子从此阴阳相隔,再也无法相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呵呵,陈如风,你好狠,你好狠的心那。”
陈如风哼了一声:“刘盛祖,我给过你们不止一次机会,也给了你们无数的台阶。可是你们呢,给脸不要脸,非要我在你们脸上踩上几脚心里才舒服。是你们自己犯贱,还想要把错都推到老子头上。告诉你刘盛祖,不要以为你是州牧大人,我陈如风就怕了你。我再告诉你一句,你儿子的命还值不到他造成的损失。就算是把你儿子的价值再番一番,我也最多只能算他抵偿了一半的货款。还有一半的货款,你给是不给?”
刘盛祖顿时被陈如风气得晕了过去。这都是个什么人那,不,他不是人。在刘盛祖和现场所有的人看来,陈如风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他是魔鬼,地地道道的魔鬼。杀了州牧大人的儿子,不但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还要州牧大人给钱。这样的事情,谁能接受?难道说五条人命都还抵不过他那点货物值钱?四周围观的人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生怕陈如风这个魔鬼一个看不顺眼,就把自己也给呯呯了。
“陈如风,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我刘盛祖和你势不两立。”刘盛祖颤抖着站了起来,抱着刘一周的尸体木然的朝外走去,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刘一周头上的鲜血染红了刘盛祖的衣衫,顺着他的长衫一滴滴滴在刘盛祖走过的地方,在乱七八糟的珍宝店里,依然那么触目惊
>>>点击查看《时空穿梭系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