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绩好,生得好,性格也好,你女儿配不上。」
我「………」
我打算挑个时间和我妈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还没做成,我就被派了一个任务,江晔鹤的爸妈有事去外面赴宴了,所以今天晚饭江晔鹤是来我家吃。
于是我妈把我推出门,催促道「快去把小江叫过来。」
我一边往江晔鹤家走一边自言自语「必须做亲子鉴定,必须做!」
江晔鹤家的房子是别墅形式,分两楼,但我从小串门习惯了,找起他房间来还是挺轻车熟路的。
今天这房子却莫名安静,有种诡异的阴森,仿佛下一秒就要窜出一个血淋淋的人……
好吧!
我承认我恐怖电影看多了。
敲江晔鹤房间门时,没人应,我又敲,还是没动静,我又敲,唉,我这该死的令人感动的耐心。
还是没动静后,我忍不住皱眉。
不会吧,不会是一家三口其实都出门赴宴了,耍我吧?
我打开房间门,江晔鹤身上那股清冽的香味猛地窜入鼻尖,我克制住想要多嗅几下的冲动。
扫了一圈,房间里很安静,莫非没人?
江晔鹤房里灯的开关在他床头,外面天黑了一大半,我只能摸着黑,凭着可怜的光线去摸开关。
摸啊摸,我突然顿住了。
这滚烫又细腻的突起是他妈啥?
我疑惑的揉了揉,手陡然被抓住,我下意识要尖叫,江晔鹤的声音却在黑暗中响起,低低沉沉,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沈桃?」
见鬼了见鬼了,我慌忙去摸到开关打开,江晔鹤下意识闭眼。
屋内灯光偏暖黄色,也给他的俊脸上渡了一层暖意,看起来十分人畜无害。
「你怎么来了?」他问。
我还在刚才的惊吓中没回过神,忍不住吐槽「你在屋怎么敲半天门没动静,刚刚吓死我了。」
江晔鹤嗓子喑哑,「我没听到。」
「我妈让你去我家吃晚饭。」
说完,看着他眉头微蹙,不怎么舒服的样子,想起我妈昨晚织围巾说的话,忍不住问「江晔鹤,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江晔鹤嗯了一声「你去客厅茶几下帮我拿药来。」
我点点头,生病不是小事,赶忙去客厅了。
拿了药,我还贴心的在厨房烧了点热水,端着去江晔鹤的卧室。
江晔鹤已经坐起靠在床头,脸色有点白,额前的发丝软软塌下来,妈耶,看起来不要太乖。
他接过药和水,看了我一眼「你会烧热水?」
我噎了一下,面无表情「我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废物吗。」
江晔鹤勾勾唇,把药含进嘴里,仰头喝水。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我下意识咽口水,原来刚才我就是摸了这个地方。
或许我的目光过于赤裸,江晔鹤放下碗和我对视时。
我愣住了,他的嘴唇因为沾了热水终于有点血气,看起来很光泽柔软,以及……很好亲。
江晔鹤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声音难得有几分不自在「你干什么。」
我眨眨眼,耳朵后知后觉烫了起来,拿开他的手,强装镇定道「我只是觉得你生病后看起来好柔弱。」
「让人想欺负。」
江晔鹤眉心一跳,漆黑的眼睛盯着我,朝我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尖。
这要命的距离。
「你想怎么欺负?」他低低地问。
他声音本来就好听,此时尾音微扬,带了点意味不明的味道。
宽大的房间也瞬间因为面前放大的俊美五官而变得狭小起来。
我心跳加快,盯着他说不出话来,气氛越发的不对劲。
神经病神经病,我说的欺负是把你摁在地上拳打脚踢的那种欺负,你想哪去了?
虽然我并不敢这样做…
可是,不应该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饶是我平时再怎么镇定自若,现在都快要撑不住了。
而且,江晔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的啊,我去?
我心一横,撑在床上的手伸出来猛地抱住江晔鹤的脑袋摇来摇去,问「你是不是感冒烧坏脑子了?」
江晔鹤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撑在我身侧的手也下意识扶住我的腰,防止我们两个一起摔滚下床。
他脸色冷下来,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松手。」
我讪讪收回手,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江晔鹤低声笑了,好听的要命。
「沈桃。」
「你脸红了,你不知道?」
「………」
我一愣,伸手去摸脸,确实烫烫的。
为了留住面子,我微微坐的离他远了些,既然最近的江晔鹤这么不正经,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瞥他一眼「我为什么脸红,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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