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一阵怒斥从御书房里传来。
只见宋明哲一怒之下把案上的奏折都扫到地上,右手发抖地指着跪在案前的宋思佳,“你是皇室长女,也能迷恋那身份卑微的男子。你可真是长了给咋咱宋家,长了脸了!”
此时宋思佳紧抿着双唇,两双杏眼里含泪,是落非落,看着比以往更是惹人心疼。
“父皇,孩儿像母后爱慕你一样,爱慕程远山,有何不妥?”嗓子依旧美妙,只是多了些哽咽,像敲木鱼一般,一下一下敲在旁边的皇后心上。
宋明哲闻言,怒道:“你是朕的儿!是整个瑜国的嫡长公主,身份尊贵,岂是那末等小侍卫能配得上的!”
“我不做公主可不可以!我就是心悦他。”宋思佳顶嘴到。
“你!你!你这逆女,你这样置朕于何地!置你母后为何地!”说罢,宋明哲转过身不愿看着被宠坏的女儿。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传朕指令,从今日起穆华公主禁足在宁霄宫,日日反思,直到醒悟为止。侍卫程远山引诱公主,色胆包天,革去侍卫长一职,收押宗人府,听候发落。”说完便离开御书房,心想,不行朕要会宫躺会儿,头又疼了,真是气煞我也。
不久后秋云便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口,见宋思佳任跪在那儿,双眼无神地盯着地板,心想,怕是公主真的动心了。若是被宋思佳听到,肯定无奈,她只是太无聊发呆而已,双腿已麻,天夭哦。
秋云连忙向前扶起宋思佳,一个踉跄差点没稳住,只见得宋思佳现在哪儿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向秋云哭诉到:“秋云,我腿麻了,让我缓缓。”
闻言,秋云便扶着她,说到:“公主这是何苦呢,皇城中身份显赫,文采斐然的男子颇多,公主这又是何苦呢?”
宋思佳摇了摇头,道:“秋云,你不懂,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便知道了。”
“唉。”秋云一声叹息,只好扶着宋思佳往宁霄宫去。
自打宋思佳去了宁霄宫后,终日郁郁不得寡欢,吃得愈发得少了起来。
皇后不时来过来,看她面容消瘦,面色饥黄,暗自里不知向宋明哲哭诉了多少。着皇上也愁啊,头发白了数根,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宋思佳遣退了下人,正窝在被窝里,吃零嘴,暗自腹诽道:可恶,饿死我了,这宋明哲也这倔,就着还不松口,宠溺是假的吧,啥嫡长女,肯定是假的!假的!亏我画的一手好妆,心中有泪无语凝咽啊!
让程远山这渣男就这么废了,心有不甘啊!原主上辈子一起都打点得好好的,那货基本一直顺风顺水,不让他受点苦头,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既已想好,便掀起被子,跑到梳妆台前,涂涂抹抹,不一会儿就看是一英俊男子样。然后从衣柜里挑挑拣拣,拿出一白布,将自己的胸裹了裹,嗯,更平了。
凑到镜子前看了看,这耳洞真是麻烦,小脑袋转了转,便又开始涂涂抹抹,镜子里面的男子,没了耳洞,多了一对黑痣,虽然滑稽,到是比耳洞好多了。
偷偷摸摸避开丫鬟和公公,蹑手蹑脚地偷摸到住在宁霄宫别苑的公公住处,此时正值宫里用膳的时候,别苑没人,偷拿了一套衣服就跑了。
不久后,在去往宗人府的路上,多了位俊俏的公公,模样到是还行,就是那两耳朵的胎记滑稽了点。
“站住,来着个人,欲探监何人。”看守的侍卫拦住了宋思佳。
宋思佳连忙冲那人弯腰,道:“军爷吉祥,我是皇后宫里的公公,名唤小古子,我奉皇后命令前来向罪人程远山问话的,这是皇后赐给我的令牌,两位军爷看看。”
说完,便递了一个刻有龙凤的令牌,同时顺了二两银子给那侍卫。
那狱卒颠了颠这银两的重量,心中暗喜,跟着也弯腰,说到:“公公原是皇后的人,失敬失敬,我这就带人去见他。”随即招了一十七岁左右的狱卒过来,这小狱卒身高体壮,虎背熊腰,在这个世界倒是少见。
宋思佳用双手抱拳向这小狱卒行了个礼,跟着他往监狱里走去。
监狱里长期通风不好,透着股霉气和腐气,闻得宋思佳直犯恶心。光线灰暗,伴着狱卒一步一步的脚步声,显得越发的阴冷了。
宋思佳常看话本里说,一进来今会有很多人喊冤,而这狱中人受尽凌辱,哪儿有力气对不相干的人说救命,又有谁会就他们的命。
人是自私的,原主是,程远山也是。
宋思佳一路走过去,用余光看着两则的犯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约莫半盏香的时间,小狱卒停了下来。
宋思佳从小狱卒身旁看过去,程远山正端坐在草垫上,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紫色的淤青,衣服破烂不堪,暗想,不愧是当皇帝的人,临危不乱,就这也掩盖不了他的气度不凡。
那小狱卒转过身来,低头哈腰道:“公公,就是这了,您要传话就快点,咱狱里有规矩,每次探监时间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您可得记着点。”然后又转过身去,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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